长期保持在24°c的室温，似陡然升高起来。
沈予砚还保持在嘴唇刚离开她额头不远的位置，手仍轻抚在她脑后。
原本是在等待着她道别之后起身。
眼下呼吸却急促几分，手足都变得有些无措。
但身子倒是十分诚实地直直坐了下来。
心脏仿佛想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好。”
他声音喑哑地应道。
电视里的角色仍在自顾自地演着，但已经没人分心去看了。
姜妙搂在他的脖颈上，主动亲上他的唇。
才正是挑明心迹、情意正浓的时候，巴不得全身都黏糊在一块儿。
沈予砚反手搂紧了她，将人带进怀中，嘴上该使的劲儿也一点没松懈。
方才吃螃蟹练下的技术好似派上了用场。
先是齿贝厮磨间破开那壳，然后tongue轻盈灵活地挑出内里的嫩肉，风卷残云般吞入腹中。
最后还得吮吸上头残余的膏黄。
但会的也就止步于此了。
意乱间，不知道谁随手按灭了电视，两人裹挟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
“床头柜里备了……”姜妙口齿不清地跟他说，“你会用吗？”
是女佣长期帮她备着的，各种型号尺寸材质都有，很是齐全。
在熟悉的地方，和熟悉的人。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初次尝试的准备。
沈予砚静默了两秒才作声：“应该……不难。”
他细密地吻着她，却还得分出一些心思拉开抽屉，找到一盒或许合适的。
然后只凭余光掠过上头的步骤说明。
他不想在她面前露了怯，也不想因为第一次的生疏，让她等得无聊。
奈何这种实操性的事情，并不是光靠想就能熟练起来的。
沈予砚额头浮出一层薄汗，背着她窸窸窣窣弄了好一阵。
可那玩意又滑又黏。
就跟故意和他作对似的，怎么也弄不好。
他心中愈发紧张焦躁，但越是这样又越是弄不好。
——他早该先自己试试的！
“需要……”姜妙迟疑着开了口，“我帮忙吗？”
倒不是因为等不及，而是真好奇这事儿的难度在哪。
“不用。”
沈予砚声音有些干涩，一把关掉了卧室里的灯，身躯在黑暗中压向了她。
他终于是解决了头一个难关。
可眼下还有第二关在等着他。
姜妙见惯了他游刃有余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他在某一件事上如此笨拙生疏。
甚至还没看过一些韩漫的她懂得多。
“你平时……不看那什么的吗？”姜妙不可置信地问。
又没谈过恋爱，甚至还不看h片。
传说中只在幼儿园里存在的男人，居然被她找到了？
沈予砚沉默了。
似恼羞成怒般咬住了她的耳垂，将其剩下的惊呼变作喘息。
……
在一阵手忙脚乱后，两个雏总算是成功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
沈予砚闷哼一声，额间青筋一下一下地跳着，面上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但奈何本能上的事，实在无法凭理性压下。
他伏在姜妙的肩上。
羞愧得不敢抬头。
姜妙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情况。
唇间想要溢出一丝笑意，但连忙顾及他自尊地谨慎收回。
“没事的啦，”她推了推沈予砚的肩，“好像说第一次都是这样……”
沈予砚不愿接受。
明明是这样梦寐以求的事情，可他的表现却如此糟糕。
“再来一次，”他磨着她祈求道，“好不好？”
身体内的火气似乎还没消完，沈予砚发现好像自己还能重振旗鼓。
只是妙妙……还会愿意给他第二次机会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前后间隔甚至都没过五分钟。
姜妙再次搂上他的脖子，将手指插进他柔软茂密的发丝。
外边淅淅沥沥地落起了小雨。
而这次的室内，就如同那连绵的雨，落了大半个夜。
……
折腾完。
真丝床单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姜妙任由沈予砚抱着她，去浴室里冲洗干净。
期间后者又快速换掉了床上的四件套，然后重新将人抱了回来。
“累吗？”沈予砚帮她将发丝拨到耳后，关切地问道。
姜妙懒洋洋地点头，连眼皮都不想抬：
“有一点。”
沈予砚又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不过虽然四肢没什么力，但姜妙感觉自己可能是那种吸食阳气的妖精，精神上还亢奋着。
“所以，”她重新拾起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觉得呢？”沈予砚看着她，像是也好奇她的想法。
“嗯……”姜妙蹙眉思索道，“艾夏说在学校的时候就觉得你对我……不一样？”
她现在也算是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了。
关于那些不求回报的帮助，那几次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还有在Y市机场的那个拥抱。
以及那许多次的欲言又止。
沈予砚沉默了两秒，眼中隐隐含着几分难以置信：
“所以你之前一直都没有感觉到吗？”
姜妙老实地摇摇头：“我以为你对谁都这么好。”
沈予砚差点要被这个小没良心的气笑了。
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无论对谁都达到这样的程度。
“那你既然一直喜欢我——”姜妙恶声恶气地倒打一耙，“干嘛早点不说？”
但这个问题让沈予砚脸上浮起一丝懊悔之色。
“是我的错，”他说，“我一开始怕给你太大压力，想要慢慢来的。”
当时的姜妙一心扑在学业和打工上，还要三天两头地面对家里的麻烦事。
他看在眼里，也心疼她。
想着大学几年时间，总能慢慢将这只外面裹着刺却内里柔软的小刺猬，拉出那个泥潭沼泽。
然后再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而不是在她状态不好的时候……趁人之危。
“而且我当时问过你一次的，”沈予砚声音有些委屈，“我问你打算大学谈恋爱吗。”
“你明明说的是——”
“不打算在大学谈恋爱，只想顺利毕业、找到个好工作。”
? ?前天拍婚纱照，两套内景两套外景，从早上8点弄到晚上1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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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连吃饭时间都没有，给我累安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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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到十二点，吃完饭继续午睡了俩小时，本来想把这章码完的，结果临时决定把猫猫送出去洗澡顺便给家里做个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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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拖到了今天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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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章不知道会不会被卡审核，如果你们看到有不连贯的奇怪地方那可能就是被自动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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