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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眠魔女:梦境成真从炼金开始- 第269章 疗伤贴贴269-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69章 疗伤贴贴269
    选手通道的灯光有些刺眼,宁小眠眯着眼睛,被沈知衡牵着往前走。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像是每一步都要从泥沼里拔出来似的,最后干脆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脑袋靠在沈知衡的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沈知衡侧过头,耳朵贴近她的嘴唇:“嗯?”

    “赢了没……”宁小眠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眼皮已经快要完全合上了,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是不是……赢了闻人璇……”

    “赢了。”沈知衡的语气很轻,像是怕吵醒一个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的人,“你赢了,赢得干干净净。”

    “哦……”宁小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然后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往地上滑下去。

    沈知衡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宁小眠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学院制服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太正常的凉意——就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似的,皮肤贴着皮肤的地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微微发寒的温度。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把宁小眠整个人横抱起来。宁小眠在她怀里缩了缩,脑袋往她颈窝里拱了拱,像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便再也不动了。

    “沈首席。”白槿从通道那头快步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件备用外套,看到宁小眠被抱着的样子,愣了一下,“小眠她……消耗很大?”

    “精神力透支。”沈知衡的声音很平静,但白槿注意到她抱着宁小眠的手臂收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刚才在梦里做的那些事情,比看上去要费劲得多。造钥匙、投影传送、再制造武器——换成普通魔女,这几件事分开做都得喘口气,她一口气全干了,没当场倒下已经算是底子好了。”

    白槿把外套递过去,沈知衡接过来,单手抖开,轻轻盖在宁小眠身上。外套的边缘刚好拢住宁小眠的肩膀,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带她回去休息。”沈知衡说,“今晚别让人来打扰。”

    白槿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蜷在沈知衡怀里的宁小眠,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个平时总是一副懒洋洋、好像天塌下来都懒得睁眼的家伙,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却比谁都拼命。

    通道尽头的门被推开,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宁小眠在睡梦中缩了缩肩膀,无意识地往沈知衡怀里钻了钻,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像是一只被冷风吹到的小猫在找暖和的地方。

    沈知衡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走进了夜色里。

    宿舍楼的走廊安安静静的,大部分学生还在竞技场那边回味刚才的比赛,楼道里只有远处传来的隐约喧闹声。沈知衡抱着宁小眠上了三楼,用脚轻轻踢开房门,走进去,再用肩膀把门带上。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在地板上拉出一片模糊的暖色。沈知衡没有急着开灯,她先走到床边,弯下腰,把宁小眠轻轻放到床铺上。

    宁小眠一沾到枕头,整个人就自然而然地蜷缩起来,侧过身,双腿收拢,两只手无意识地在枕头边上摸了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也快了一些。

    沈知衡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不光是额头,连脸颊、脖颈、露在外面的手腕——每一处裸露的皮肤都透着一种不正常的凉意,像是身体里的热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似的。沈知衡知道这是什么征兆:精神力过度使用后,身体会自动进入一种类似休眠的状态,把所有能量集中在恢复核心魔力上,而四肢和表层的体温就会下降。

    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但看着宁小眠蜷缩成一团、微微发抖的样子,沈知衡还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揪了一下。

    她站起身,脱掉自己的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身在宁小眠身边躺了下来。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点,宁小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脸朝着沈知衡的方向,眼睛却没有睁开。她的呼吸还是那样浅,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安稳的梦。

    沈知衡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宁小眠的睡脸。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在眼睑上画出细密的弧线,鼻尖微微泛红,像是被冷风吹过似的。

    她伸手把宁小眠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顺着她的发际线缓缓滑到耳后,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然后她拉开被子,把自己也裹了进去,伸手把宁小眠轻轻揽进怀里。

    宁小眠的身体僵了一瞬——那是身体本能的警觉反应,但很快,她就像认出这个怀抱的主人似的,整个人放松下来,脑袋往沈知衡的胸口拱了拱,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冰凉的鼻尖蹭过她的脖颈。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宁小眠的鼻尖实在太凉了,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小冰块,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宁小眠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冷……”

    沈知衡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她的手掌贴在宁小眠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具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闭上眼睛,缓缓释放出自己的魔力。

    那是一种很温和的魔力波动——不像战斗时那样锋利凌厉,而是像温水一样,从她的掌心缓缓流淌出来,透过衣料,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渗入宁小眠的身体。魔力在她体内游走,像是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抚平那些因为过度消耗而变得粗糙、干涸的魔力回路。

    沈知衡的魔力特质是“全知”——她能感知到宁小眠体内的每一丝魔力流动,能分辨出哪些回路因为过度使用而出现了微小的裂痕,哪些区域的魔力密度已经低到了危险的程度。她一边用魔力温养那些受损的回路,一边把自己的魔力小心翼翼地接入宁小眠的梦境。

    她的意识像是化作了一缕轻烟,顺着宁小眠的呼吸,慢慢地、慢慢地沉入她的梦境。那里不是一片完整的梦域,而是一堆散落的碎片——有刚才比赛里锻造钥匙的画面,有闻人璇的封印阵,有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还有沈知衡抱住她时那个温热的触感。

    这些碎片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零零散散地漂浮在黑暗里,每一片都反射着微弱的光。

    沈知衡的意识没有去触碰那些碎片。她只是安静地漂浮在梦境边缘,把自己的魔力均匀地铺展开来,像是一张柔软的毯子,轻轻覆盖在那些碎片之上。

    她不再发抖了,蜷缩的身体也慢慢舒展开来,原本紧紧攥着沈知衡衣角的手指松开了,转而扣住了沈知衡的手,十指相缠,像是抓住了什么很安心的东西。

    沈知衡能清楚地感觉到,怀里这具小小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暖。那种不正常的凉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温度,像是寒冬里被窝慢慢焐热的感觉。

    宁小眠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

    沈知衡低下头,耳朵贴近她的嘴唇,听到她在梦里断断续续地说着话:“知衡……你身上……好香……”

    沈知衡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的笑声很轻,胸腔微微震动,宁小眠像是感觉到了,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里还在嘟囔:“……像太阳晒过的被子……”

    “闭嘴睡觉。”沈知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语气却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不肯乖乖入睡的小孩。

    宁小眠像是听懂了,真的就不说话了,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的手还扣着沈知衡的手,手指松松地搭在她的指缝间,像是睡着了也不肯放开。

    沈知衡低头看着她们交握的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脸,嘴唇轻轻贴在宁小眠的额头上。

    那个吻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宁小眠却在睡梦中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做什么很甜的梦。

    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投下一片橘黄色的光晕,偶尔有晚归的学生从楼下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远远地传来,又被风带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绵长平稳,一个轻柔均匀,像是两段旋律渐渐合在了一起。

    她半靠在床头,一只手被宁小眠扣着,另一只手搭在宁小眠的后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她睡得更安稳一些。她看着宁小眠的睡脸,看着她在睡梦中偶尔皱一下眉头又很快舒展,看着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最安全位置的猫。

    沈知衡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前世的时候,她也能这样抱住她就好了。

    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宁小眠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窗外的夜色从深蓝渐渐过渡到浅灰,又从浅灰慢慢泛起一丝淡淡的金色。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宁小眠的睫毛动了动,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沈知衡的下巴。

    确切地说,是沈知衡的下颌线和锁骨之间那一小片皮肤,白皙细腻,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鼻尖正抵在沈知衡的锁骨窝里,呼吸间全是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带着一点清冷的草木香,和体温混在一起,变成了只属于沈知衡的味道。

    宁小眠眨了眨眼睛,然后发现自己整个人正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挂在沈知衡身上。

    她的一条腿跨在沈知衡的腿上,一只手搂着沈知衡的腰,另一只手扣着沈知衡的手,十指交握,像是用胶水粘住了一样。她的脸埋在沈知衡的颈窝里,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几乎把沈知衡当成了一个等身抱枕。

    宁小眠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沈知衡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呼吸平稳而均匀,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安静的梦。她的另一只手搭在宁小眠的后背上,即使睡着了,也没有松开。

    宁小眠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有点甜,有点暖,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试着轻轻抽回自己的手,但刚动了一下,沈知衡就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把她抓得更紧了。宁小眠又试了试腿,发现自己的腿也压得有点麻了,但要是抽出来,肯定会把沈知衡吵醒。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重新把脸埋进沈知衡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带着困意的声音:“醒了?”

    沈知衡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是被晨光泡软了似的,听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静,多了几分温度。

    “……嗯。”宁小眠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那你压在我身上,是想把我当床垫再用一会儿?”沈知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宁小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猛地撑起上半身,想要从沈知衡身上翻下来,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手臂一软,整个人又跌回了沈知衡怀里,额头正好撞在她的下巴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宁小眠慌乱地伸手去摸她的下巴,手指碰到她的皮肤时,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太过亲密了,又嗖地缩了回去。

    沈知衡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家伙,嘴角弯了弯。

    “你睡了一整夜,体温倒是恢复得不错。”她没有接宁小眠的话茬,而是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宁小眠的脸颊,“不冷了。”

    宁小眠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确实暖烘烘的,不像昨晚那会儿冷得直哆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子好好地盖在身上,沈知衡的外套搭在床尾,昨晚那些凉意和不适感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你昨晚一直抱着我?”宁小眠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沈知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活动了一下被宁小眠压了整夜的那只手,动作明显有些僵硬。

    宁小眠这才注意到,沈知衡的那只手几乎是麻掉了——她试着握拳又松开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你手麻了怎么不把我推开啊!”宁小眠急了,连忙伸手去帮她揉手臂,指尖按压在沈知衡的小臂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缓解那种酸麻感。

    沈知衡任由她揉着,靠在枕头上,目光懒懒地落在宁小眠的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推开你?你昨晚睡得那么香,像只小猪一样,我怎么舍得。”

    她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帮沈知衡揉着手臂,不敢抬头看她。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指尖按压皮肤时轻微的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宁小眠才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沈知衡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揉一只刚睡醒的猫。

    宁小眠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可是比赛不能不赢。”

    沈知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赢还是要赢的。”她说,“但你可以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什么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