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拍了拍胸脯,“郡主,福寧郡主好恐怖!”
多多歪了歪腦袋。
宋書玉不會是因為反應過來,自己騙了她,所以遷怒于丫鬟吧?
多多想到這里,不由得吐了吐舌頭。
她不是故意的!
隔壁,丫鬟看見宋書玉發脾氣,她習以為常的行了禮,退出了房間。
宋書玉看見丫鬟退出去後,又側耳听了听。
丫鬟似乎守在門口,並沒有離開。
宋書玉掙扎著站起來,她一瘸一拐的走向梳妝台。
屋里很熱,哪怕有三個冰盆,依舊很熱。
這個房間小,窗戶也小,不太通風。
不過就是幾步路的距離,宋書玉都感覺腦袋上的汗水,如同下雨一般的滴下來。
她好不容易挪到了梳妝台前,宋書玉呼了一口氣,一屁股坐下。
果然,宋書玉看見了儷妃送來的藥膏。
宋書玉打開蓋子,小心的聞了聞。
一股藥味撲面而來,宋書玉打了一個干嘔。
好難聞!
宋書玉把藥膏拿遠了一些,然後,她費力的抬起受傷的腳,試圖放到另外一條腿的膝蓋上。
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兩條腿就是不能按照她的想法,達到目的。
宋書玉喘息了幾口氣,終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她站起來,一條腿站到了椅子上。
她小心的脫去鞋子,露出了傷口。
丫鬟給她的傷口處,纏了一層紗布。
宋書玉給解開來。
解到最後一圈,宋書玉忍不住齜牙咧嘴。
沒有長好的傷口,和紗布粘在了一起。
宋書玉忍著痛,終于把紗布給取了下來。
腳後跟處的傷口,一下子就流出了鮮血。
宋書玉害怕的拔下藥膏的塞子,把里面的藥,摳了很大一坨,給糊在了傷口上。
鮮血一下子就止住了。
宋書玉一邊哭,一邊把藥膏厚厚的涂在傷口上。
她想回家!
她想回宋家!
宋書玉把傷口涂完以後,蓋上蓋子,又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吃力的爬上床。
她要睡一覺。
等她醒過來,腳一定就好了!
宋書玉慢慢的睡了過去。
夜色下,皇宮十分的靜謐無聲。
這時,有個太監飛快的穿行在游廊間。
“小的有事稟告!”太監跪倒在養心殿外。
殿里,五皇子的親隨走了出來。
“什麼事?”
“五皇妃派了人過來,說世子不見了!”太監急忙稟告。
“什麼?你等著!”親隨急忙進了養心殿。
很快,殿里的燭火亮了起來。
衣著不整的五皇子快步走了出來。
“世子怎麼了?快說!”
太監趴在地上,一五一十的把得到的消息稟告。
原來,蕭允石下午的時候,接到了一張紙條。
然後,他就帶著小廝出門了。
可是,到了傍晚,蕭允石也沒有回府。
五皇妃不敢聲張,派了府里的侍衛出去尋人。
可是,蕭允石可能去的地方,侍衛都去找過了。
沒有。
蕭允石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後來,侍衛經過詢問,查到有人看見,蕭允石騎著馬,出城去了。
天黑城門就關閉,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這個是凌王當初下的命令。
而守城的人,也是凌王的人。
哪怕侍衛就是亮出五皇妃的令牌也不行!
侍衛沒有辦法,只有回去稟告。
五皇妃只有派人進宮找丈夫求救。
“混賬!”
五皇子氣得一腳踹倒太監,朝著親隨喊了一聲。
“備馬!出宮!”
親隨嚇得跪倒在地,“王爺,您不能出宮啊!”
“世子肯定不會無緣無故不見的!”
“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您!”
“如果您這會出宮,豈不是正中了對方的下懷?”
“說不定,他們還在出宮的路上,設下埋伏,就等您出宮去呢!”
五皇子憤怒的情緒,冷靜下來。
親隨說得對!
蕭允石雖然頑劣,但是,他也叮囑過他。
最近的形勢很緊張,讓他不要隨便出府!
五皇子冷靜下來,開始把衣裳給穿好。
“可知道,世子收到的紙條上,寫了什麼?”
“皇妃派來的人,沒有說!”
“人呢?讓他滾進來!”五皇子說完,轉身回了殿里。
太監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去喊人。
親隨從地上爬起來,也跟著進了殿內。
很快,小太監帶著一個侍衛,走了進來。
“回王爺,世子接到紙條就出去了,紙條上的內容,無人可知!”
“小的詢問了很久,才查到世子出城去了!”
侍衛一五一十的把經過,講了一遍。
“是誰送的紙條?”五皇子問。
“據說,是一個小孩!”侍衛低著頭。
“把那個小孩給找到!”
“還有,拿我的令牌去,你帶人出城去尋!”
五皇子身後的親隨,急忙把五皇子的令牌,取出來遞給侍衛。
侍衛猶豫了一下。
“王爺,萬一您的令牌,城守備也不認.......”
“他敢!”五皇子巴掌一拍桌子,滿臉怒氣。
侍衛低下頭,不敢多言。
“還不快去!”五皇子怒斥。
侍衛急匆匆的退出去,拔腿就跑。
很快,一匹馬從皇宮急匆匆的出發,踏碎了京城的寂靜,跑向城門。
“來人!”五皇子思索了半天,開口喊了一聲。
一個暗衛出現在房間里。
“去查太子府!看看蕭允安在哪里?把人給帶進宮里來!”
侍衛下一秒就消失在了殿內。
親隨的眼神閃了閃。
“五皇子,難道是太子他讓人帶走了世子?”他試探的問。
“肯定是他!”
五皇子非常的篤定。
能夠讓兒子蕭允石接到紙條就出城的人。
除了蕭允安,不會有別人!
以前,他和二哥的關系好,所以,兩個孩子的關系,也很不錯。
現在,他接連解決了幾個難題,朝臣們都漸漸的偏向于他。
朝臣支持他登基的呼聲,越來越高。
二哥肯定是急眼了!
最近他也是忙昏頭了,才讓他忘記把妻兒接進宮里來。
城門處,侍衛亮出了五皇子的令牌。
守城門的官兵,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
“我們只听皇上的旨意!”
“關了城門,就不會再開!”
“想要出城,除非拿聖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