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只要有的赚就行。”
程咬金拨着茶盖子，声音满是笑意。
“可以，加他们几个势力也无妨。”侯君集吃着牛肉干，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供应链的事情，你看着来就行，平康坊那边，每个男人都想通。”尉迟敬德嘿嘿笑着。
“有了平康坊，可以省很多事情，生意会更好做。”萧瑀捋着胡须。
“嗯，只要不亏就行，背后有个五姓七望世家，做事也方便许多。”长孙无忌批阅过滤着奏折。
“只要一通，学子和其他官员，自然会过来。”魏征磨着墨。
“不错，只要不是五姓七望这种大家族掺和进来太多就行。”房玄龄说着自己的想法。
他是关陇集团的代表，对山东士族有天然的戒备心。
赚钱可以，但让五姓七望势力做大，他不愿意。
“如果他们效仿我们通坊，做娱乐场所，各种东西需要我这边供应的话，只怕会抢了我们的生意，最好，让他们和我们站在一起，或者，成为我们的下辖子坊。”
张毅和李丽质随意的坐在新送来的沙发和茶几上，语气认真。
“重要的调味料，我们必须垄断才行。”
李丽质坐在一边，吃着水果，平静的补充着。
她可不想把赚钱的重要东西，流了出去。
“殿下说的话，赚钱的宝贝，不能给了外人。”
长孙无忌冲着泡面，看了李丽质一眼，微微点头。
喝了这么久的茶水，他也感觉饿了。
“这几天，应该会有其余世家找我做供应链，他们的价钱，我打算加几成。”
张毅翘着二郎腿，脑袋靠在沙发背上。
“反正他们几百年的多代积累，不差钱，你看着加就是了。”
魏征倒是无所谓张毅给那些家族加价，反正张毅赚的钱，还是张毅自己的。
“是啊，他们有钱。”
“嗯，他们有钱。”
“加多点，没事。”
“加，狠狠的加。”
众人纷纷同意张毅的话。
“走了，今天太上皇要来。”
张毅在几人这里，饿了吃了桶泡面，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揽着李丽质的腰肢，打算离开。
他看向批阅奏折的几人，慵懒且随意的说。
“太上皇……”
“……”
“去吧。”魏征摆了摆手。
众人看着他，有些意外。
没想到，李渊今天会出宫，去他那里。
……
“啧，孙女婿呢？！”
另一边，李渊也才刚到侯府门口。
因为在路上时，他有些好奇的去体验了一番朱雀大街的各种摊子和店铺。
“太上皇，这边请。”
“阿翁。”
“阿耶。”
出来迎接的，只有绿珠，幼薇，党素娥，长孙皇后跟豫章公主。
两个小公主怕冷，今天不想出门。
李世民则是不想尴尬。
“家里的都是女子？！”
李渊皱了皱眉，看着出来迎接自己的，除了自己的儿媳和孙女，其余的都是侍女。
“阿耶，毅儿这孩子本就没有其余亲人了，再加上，内院和后院里有男子会打扰到他们夫妻几人，所以并没有其余男子。”
“是啊，男子都在前院和二院里。”
长孙皇后和豫章公主急忙解释着。
并没有说，张毅本身好色的一部分。
“好色登徒子吧！？至少，用太监啊！”
李渊看了身边的张阿难一眼，明显不信自己儿媳和孙女的解释。
“阿耶，外面冷，我们进去说。”
长孙皇后看出来了李渊的不信，她也不想解释了，直接上前，虚扶着他。
“是啊，阿翁，现在外面下着雪。”
豫章公主披着白色的披风，也上前搀扶着他。
李渊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任由长孙皇后和豫章公主一左一右搀着他往里走。
“宫里的，胡奴。”
刚来到前院，李渊便看见了穿着棉衣，保暖鞋的普通仆人和穿着羽绒服，戴着手套，穿着运动鞋的护卫们在各司其职着。
“见过娘娘，夫人。”
众人纷纷停下动作，齐齐行礼。
“见过太上皇。”
有宫里的人认出来了李渊，急忙跪下。
“嗯。”
李渊抬手，示意免礼。
“见过太上皇。”
闻声，其余人吓了一跳，也急忙行礼。
李渊看了众人一眼，摆了摆手。
李渊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由着长孙皇后和豫章公主搀着继续往里走。
穿过前院，迎面是一道月洞门，门内便是二院了。
是进入内院前的最后一道关卡，护卫都是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二人从宫里带来的精锐。
“见过太上皇，娘娘，公主殿下。”
护卫们齐齐行礼。
“嗯。”
三人轻点颔首，抬手虚扶，示意免礼。
李渊在门口顿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院子很大，青砖墁地，种有各种花草树木，海棠树下有石桌和石椅子，两只熊猫正坐在上面吃着竹子，梅花树对着花厅方向，雪压着被围绕起来的竹子，弯弯地垂下来……。
院里有假山，小池塘，亭子，仿古灯柱（太阳能）。
“进去吧。”
长孙皇后虚扶着他，继续往里走。
“阿耶，这分别是浴室和净室，浴室连接着温泉。”
见李渊震惊看向这几天升级后的浴室和厕所（换了特殊玻璃门而已），豫章公主满是骄傲的介绍着。
毕竟，侯府里的厕所和浴室本就比宫里的现代低配版强。
“阿翁知道，你们过的比长安所有人都好。”
见豫章公主骄傲的样子，李渊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姐妹共侍一夫，比嫁其他世家子弟强得多。”
李渊看着豫章公主满脸幸福的红润脸庞，想着长孙皇后给自己带去的宝贝，心中高兴不已。
他，没有说出来。就只是看着豫章公主的幸福笑容。
“这孙女婿不错。”
随即，他看向长孙皇后比未治病时，现在却和正常人无异的健康气色。心中暗说着。
“吱呀。”推门声。
“好……神奇。”几人来到了花厅里，李渊便感受到了宛如春天般暖和的暖气，心中不由本能的震惊。
“阿耶。”
李世民坐在茶几上批阅着奏折，见李渊进来了，他起身，对他行了一礼，语气复杂的唤道。
“阿翁。”
萧皇后抱着城阳公主，城阳公主声音软糯带着亲切。
“阿翁~”
晋阳小公主被永嘉公主抱在怀里，嘴里吃着“酸妞”零食。
她声音可爱的叫了声。
“……”永嘉公主没有说话，只是和萧皇后一样，轻点颔首。
因为，她不知道该称呼李渊什么好。
李渊目光在永嘉公主身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萧皇后，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阿耶，坐这儿。”长孙皇后引着他往沙发走。
李渊坐下，屁股刚沾到沙发垫子，又弹了一下似的，伸手摸了摸底下的软垫。
“这椅子……”他看了看李世民坐的那把，又看了看自己坐的这把，“软硬适中，倒是舒服。”
“沙发，毅儿从……从海外弄的。”李世民把“现代”两个字咽了回去，语气平平的。
李渊“嗯”了一声，没追问。
他的目光在厅里转了一圈——墙上挂的画、桌上摆的果盘、角落里绿油油的盆栽、窗台上几盆他叫不出名字的花……。
每样东西看着都不张扬，但细看料子、做工，都不是凡品。
不过，家具倒是张扬。
因为，都换上了张毅最喜欢的木头，特别是，面前的茶几是金丝楠木做的。
上面放着一块白色玉石，保护着桌面。
他不知道的是，家里的一切是随着张毅的心思，公主们的审美。——随时更换的。
“这花厅，比朕……比我在宫里住的暖和多了。”李渊说着，把外面的黑色披风解了下来，张阿难赶紧上前接了。
“暖室烧的地龙，整个宅子都暖。”长孙皇后在旁边隐瞒的解释，“毅儿弄的，说冬天冷着不好。”
李渊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地龙是什么，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摞奏折上，又看了看李世民。
“公务忙，不用管我。”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进门时软了不少。
“唔唔……”李渊没有理他，而是接过城阳公主递来的牛肉干，自顾自的吃着。
“牛肉。”他微微皱眉，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城阳公主现在吃的香。
也就是说，这屋子里的人平时都吃牛肉。
永嘉公主抱着晋阳小公主，起身，换了一个位置，离李渊远了一些。
她不想，离他太近了。
她不知道，待会怎么和他说话。
“这水果，没见过。”
他看着永嘉公主手中拿着的燕窝果，皱了皱眉。——只感觉奇怪。
永嘉公主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将小公主递到了旁边的长孙皇后怀里，拿起茶几上没看完的漫画书，便看了起来。
“不像以前那般清冷了。”
李渊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只感觉，永嘉公主嫁人后，温柔，开朗了许多。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的。
因为，这是永嘉公主嫁人后，他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
“吱呀。”推门声。
张毅揽着李丽质的腰肢，身后跟着党素娥和幼薇，四号和五号走了进来。
“啪嗒。”关门声。
四号将门给关上了。
“阿翁。”李丽质温婉唤了一声。
“阿翁。”张毅学着她唤了一声。
“见过太上皇。”
“见过太上皇。”
幼薇和党素娥齐齐行礼。
李渊“嗯”了一声，目光在张毅身上停了一瞬。
这就是孙女婿。
看着比想象中年轻，穿着倒随意——一件藏青色的薄袄，头发随便束着，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跟旁边一身素雅的李丽质站在一起，倒像是她故意打扮了。
“比丽质和豫章她们大了十岁，看着这么年轻？！”
他看着张毅肌肤白皙细腻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坐吧。”李渊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冷不热。
张毅也不客气，揽着李丽质在永嘉公主身边坐下。
张毅心中有些无语李渊，他感觉自己才是外人似的。
特别是他的那句“坐吧”说的太自然了。
“把饭菜端上来。”
张毅看了看手中的机械手表，对着党素娥二人吩咐着。
他昨天让那家餐厅今天早点准备，算了算时间，也该吃饭了。
饭菜，林夕和青鸾几女早就从别墅那边带到大唐的厨房里了。
“是，先生。”
二人行了一礼，转身便走了出去。
“四号，捏肩膀，五号，泡茶。”
张毅对着四号和五号吩咐着。
“是，主人。”
耳朵的耳机里，传来它们的回应。
“有些没礼数。”
李渊看着张毅一脸慵懒惬意的样子，又看了四号和五号，他心中嘀咕着。
四号和五号穿着和平精英特种兵衣服，披着披风，这点让他本就感觉穿着古怪。
这两机器人的没行礼，是让他有些不满的。
此刻，张毅的慵懒，更是让他觉得有些没礼数和跳脱。
“夫君。”
永嘉公主将一颗空运来的杨梅送到张毅嘴边。
“好。”张毅看了她一眼，用嘴接住。
“没规矩。”李渊心中嘀咕着二人。
“阿耶，几个孩子他们平时就这样。”
李世民看出来了李渊的不满，开口解释着。
“是啊，几个孩子平时就这样。”
“他们感情极好。”
长孙皇后和萧皇后也站在几人这边，开口解释着。
永嘉公主看了他一眼，睫毛轻颤，随即便继续投喂着张毅。
她才不管李渊如何想，她怎么和自己的夫君相处，是她的事情。
“嗯嗯，阿翁，夫君对我们可好了。”
豫章公主也开口护着。
“是啊，夫君对我们是宠溺的。”
李丽质也开了口。
她不想，她们的夫君被自己阿翁不满。
“看出来了。”
李渊轻点颔首，收回了目光。
确实，如果张毅对几人不是宠溺的话，永嘉公主便不可能嫁给她，还变得如此温柔。
“吃饭。”
接下来的期间，张毅和李渊大眼瞪小眼的，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直到，美味佳肴被幼薇和党素娥几人端在了两张餐桌上，张毅说吃饭，气氛才没那么压抑。
“侍女也上桌吃饭。”
李渊坐在主位上，皱眉看着坐在副桌那边的玉酥几人和坐在主桌上萧皇后身边坐着的幼薇。
“幼薇是阿娘的干女儿，是我妹妹，其余人是我家人。”
张毅没有理会他的不满，语气认真的看着他。
“一点权贵的样子都没有，完全就是好色。”
李渊看着四号他们没上桌吃饭，坐着的都是女子，他冷哼一声，声音很是不满。
他根本不信张毅那套“家人”的说辞。
一个男人身边围着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不让别的男人上桌，原因只有一个——好色。
“行了，这家的规矩是几个孩子定的，几个孩子爱怎么定规矩，是他们的事，你虽说是他们的阿翁，但说到底，只算是亲戚，并不能指手画脚几个孩子的家事。”
萧皇后看不下去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毅儿说的没错，幼薇确是我的女儿，再说，男人好色怎么了，毅儿并没有碰过她们。你不好色？！一大把年纪了，还在生孩子。”
花厅里，众人看呆住了，没想到萧皇后如此霸气和护犊子，对着李渊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令他说不出话来反驳。
“阿娘说的是，你比我还好色。”
张毅开口调侃着，坚定的站在萧皇后这边。
无论如何，她是在帮自己家人说话，自己总不能让她一人担着。
“阿娘。”幼薇坐在萧皇后身边，声音却极其的小。
“唉——。”
长孙皇后摇头叹气，并不想管李渊被萧皇后骂。
“萧娘娘说的是，这是几个孩子的家，我们并不能多加干涉他们的生活。”
李世民站在张毅几人这边，他觉得萧皇后说的没错。
哪个男人不好色？！张毅已经没了亲人，把侍女当家人怎么了？！
如果就几个公主陪着他，还是会难免孤独的。能找人说真心话的也没有几个。
“是啊，萧娘娘说的不错，这是我们夫妻几人的家，不是宫里，也不是别人的家。”
李丽质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家里的规矩，依着夫君。”
豫章公主声音坚定。
“这是我们的家事。”
永嘉公主眉头紧皱，声音很是不满，带着怒气。
既然自己阿娘和夫君都开口了，自己自然也要说些什么。
“……不说了。”
李渊被怼的哑口无言，他看着桌上众人对自己的不满，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他只好摆了摆手，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
他深知，如果自己敢发作，绝对会被自己这个孙女婿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