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咕……”
洗完澡，甦禾圍著浴巾，坐在床上，李承乾給她吹著頭發。她的溝壑若隱若現著。
今天，她被長孫皇後留下來過夜了。
李承乾目光沒去看她的溝壑，而是落在了她漂亮的側臉上。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自從知道原本歷史上，她是自己的太子妃後。他便變得有些肆無忌憚，想黏著她了。
……
“漂亮了許多。”
天微微亮，李麗質坐在梳妝台前，看著張毅給自己畫的眉，滿意的說道。
經過每天清晨的刻苦學習，他的畫眉技術已經爐火純青了。但只會畫一種眉。
“老婆滿意就好。”張毅放下眉筆，起身，低聲在她耳邊說。雙手卻順著她脖子往下滑。
“別用力。”李麗質眉頭微蹙，抓住他想伸向自己柔軟的手。寵溺的叮囑了一句。
“我就是想摟一下。”張毅愣了一息，語氣訕訕的說道。
但雙手，卻是按照李麗質說的執行著。
“……”李麗質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任由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著。
……
“阿兄，你怎麼過來了？！”
來到了內院花廳，只見李承乾和玉酥幾個侍女，甦禾坐在了副桌上。
隨著家里人越來越多，也為了方便邊吃飯邊看電視，飯桌也從兩張，變成了三張。李麗質看著李承乾，好奇的問。
“哈哈，腿腳好了不少，便從後院過來吃飯了。”李承乾拿起早餐前用來墊肚子的燒麥，笑著說道。
“阿耶和阿娘，蕭娘娘在群里說今早不過來吃，我們坐主位去。”張毅攬著豫章公主的腰肢，看向那邊，說道。
他們幾人已經很久沒坐主位了。還是有些懷念當“老大”的日子的。
“好。”豫章公主看了過去，嬌憨的笑著。
“我輩分最大。”永嘉公主聲音清冷，直接預定了位置。
她還是想坐在張毅身邊，黏著自家夫君。
“今天位置讓你。”李麗質沒有和李承乾繼續說，而是被張毅三人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她看了過去，溫婉的對豫章公主說道。
她心中自然也懷念當初當“老大”，坐主位的日子。
“謝謝阿姐。”豫章公主嘴角彎著，對著李麗質說，便一屁股佔據了李麗質的位置。坐在了張毅的左側。
她和永嘉公主形成左擁右抱的模樣，將張毅夾在中間。
“夫君。”豫章公主夾了一個小籠包給他，溫柔的喚了聲。
“唔唔……”張毅看了她一眼，笑著用嘴叼住了。
有稀飯，桌上的這些就是墊肚子的。如果沒有，這些便是今天的早餐。
桌上，不僅有小籠包和燒麥，也有豆漿和蒸餃，龍井做的茶葉蛋。
豆漿，一如既往是前院的人用黃豆做的。有監控看著，絕對干淨，喝了不燒心。依舊是倒進奶茶杯子里，方便所有人喝。
至于其他食物，則是心腹侍女在內院廚房準備的。吃著也不燒心。
“阿姐，阿兄，早上好。”
“夫人，先生。”
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徐惠帶著月娘和雲娘走了進來，懂事的喚道。
“小惠，你們早。”張毅側頭看去，溫和的應著。
“早。”李麗質，豫章公主，永嘉公主幾乎異口同聲的回應著，嘴角帶著微笑的看著她。
“坐阿姐懷里。”永嘉公主問她。
“不了，阿惠自己吃。”徐惠搖了搖頭，跑到主桌上一處位置坐下。
接過黨素娥遞來的平板，她側身，拿著平板對著花廳里的投影儀操作著。
播放著自己想要看的動畫片。
“今天周六，你作業寫完了？！”
見她心情不錯，張毅好奇的問。
“阿兄，阿惠昨晚寫好了。”徐惠側頭看他，點著小腦袋說道。
“昭月和城陽昨晚寫到很晚，剛才叫她們時，她們說不過來吃。”徐惠按下播放，補了一句。
“哦。”張毅輕哦一聲，也不再多問。
至于晉陽小公主，小孩子不想起床。——正常。
……
“殿下，早飯溫度剛好。”
上午七點半，徐惠，晉陽小公主，城陽公主，高陽公主四人所住的院子里。
高陽公主房間。
秋月讓新來的宮女們從全地形保溫車上把飯菜取出，送到三人房間里。
待新進府的宮女們退了下去，她將洛麗塔衣服給高陽公主穿好，溫順且恭敬的對她說道。
“好，秋月你去冰箱里把牛奶放微波爐熱一下，我要喝。”
高陽公主揉了揉不太清醒的琥珀色眼眸，懶懶的對她吩咐道。
“是，殿下。”秋月溫順的應下。轉身，便去執行了。
……
“看！這是長安城里安花魁的衣服，我一大早從她床上拿的。嘶，真香。還是熱的。”
直播間里，某個戴頭套的男子手中拿著一件女子的漂亮衣服，露出一臉猥瑣的表情。
“誰想要？！只需五百兩銀子。”
“呵，一件女子的衣裳而已。”彈幕刷過。
“是啊，不就是被人捧的漂亮女子嗎？！沒人捧，這衣服還能值錢？！”
“賣我，我出六百兩。”
“行。私聊。”戴黑色頭套的紈褲男子立馬切軟件，加好友。
“五五分。”
男子下了播，身邊一漂亮的女子立馬寒冷的說道。
“好，下個月拿一件你的肚兜賣。”男子笑著看她。
“要不是我們買不起手機，還需要你。”女子心中想著，看著他。
“行。”她嘴上沒說，只簡短的對男子說道。
“等我攢夠了錢贖身，再買一部手機，後面再置辦一個院子……”女子偷偷的握緊了拳頭，心中堅定著。
她今年已經20歲了，再過幾年就該人老珠黃了。不急？！那是假的。
“贖身後，要不給本少爺當小妾？！”男子摘下了頭套，露出真容，打量著她，問。
“要不是因為你還沒破身，我才看不上你。”他心中想著，沒說出口。
“算了吧！妾的地位還不如一個丫鬟。”女子白了他一眼。
“滕也可以。”男子盯著她的胸，說道。
今天，安花魁穿著低胸裝。她最近在練功，因為過幾天得去長樂公主家的酒樓演出。
酒樓開業還有十天左右。
“真會玩，還是原汁原味的。”
幼薇看著直播，咂了咂嘴。
“關于顏色這方面，你們古人才是老祖宗。翻開歷史有很多。有了這個平台，灰色自己就會出現。”
張毅用權限把自己設置成了隱私賬號，和她刷著剛才的直播間。
他看著她，平淡的解釋著。
“你不買？！”幼薇看著她，打趣著。
“怕中毒，不買。”張毅一本正經的說。
“夫君想要，我可以給夫君。”永嘉公主湊了過來，用自己的柔軟溫柔的蹭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聲音里帶著嫵媚的誘惑。
“咕——！”他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被她的聲音弄的口干舌燥的。
她的聲音就和妲己一樣，令人沉醉。
“噗嗤。”听見了永嘉公主的話，蕭皇後剛抿了一口的茶水，忍不住噴了出來。一臉無語的看著她。
“你衣櫃里，很多呢。”張毅湊近她耳朵，小聲的說。
“要哪件？！”听見他的回應，永嘉公主愣了一息，睫毛輕顫，在他耳朵小聲說。
“全部。”張毅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呼吸打在她的耳朵里。
“唉——！”蕭皇後手拿著茶杯，抬頭看著天花板，低頭後，余光看著二人，長長的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他們小夫妻在說什麼，但她也能猜出個八成的正確答案！
兩人的不要臉和變態程度，讓她無語至極。
特別是永嘉公主成了他的妻子後，更是一點公主形象都沒有了，清冷的氣質也沒了。只剩下變態。
“沒香味了。找豫章換一根。”
張毅余光看著手腕上的豫章公主用她的頭發給自己做的手串。心中自語了一句。
不是不喜歡，就是沒有味道了。之前和她說好的要天天戴著。
……
“砰，砰砰砰……。”
游戲設備很快便寄了過來，這天，院子中，張毅和李麗質，幼薇，豫章公主……玉酥等人都戴上了ar頭盔，穿上了各種傳感器。手套，衣服，鞋子……這些交互設備。
天上飛著二十多架紙鳶無人機，向宅院下方投射著場景。並把家中的危險地段用“陣法”圍了（其實就是投影）。
槍聲在所有人耳邊響著，身上的衣服通過ar頭盔看，能看到血跡。
槍聲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張毅靠著廊柱探頭看了一眼，對面假山後面閃過一道人影，他抬槍打了兩發，那一側沒了動靜。
“左翼有人。”豫章公主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她貓著腰從月亮門後面繞過來，背靠在他旁邊的牆上，喘了口氣，“幼薇和玉酥從後頭繞過去了。”
“別追太深，小心埋伏。”張毅朝對面的廊下抬了抬頭。
“知道。”豫章公主轉身又沖了出去。
另一頭，李麗質帶著幾個人守在一處廊下，火力壓著張毅和豫章公主的方向。她打得比誰都穩，兩槍一個，對面連著被清了三個點。她和永嘉公主，黨素娥……李麗質分身一隊，是張毅和豫章公主的敵人，
幼薇從後院的竹林里摸出來的時候，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進養魚的池子里。AR畫面里那片地是標成了紅色的，她趕緊退回去半步，繞開。玉酥看了她一眼，跟著她從後面包圍著李麗質。
天上二十多架紙鳶無人機緩緩移動，把院牆上、廊柱上、假山間的投影邊界重新校準了一遍。高陽公主，徐惠這些孩子被圈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他們玩著。
張毅把頭盔上的護目鏡往下壓了壓，從院里的石桌後面閃出來，朝李麗質的方向沖。身後，豫章公主跟上。
永嘉公主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屋頂，手中拿著巴雷特，瞄準著他們。
她半跪在屋脊後，把槍托抵在肩上，視野里那道十字線穩穩壓在張毅頭上。她沒急著扣扳機，等他們從石桌沖出來、腳步剛邁開的那一刻，才輕輕扣下去。
“砰——”巨大的聲音響起。一顆子彈把張毅爆了頭。子彈很快，但在她眼中不快，如玩手機吃雞游戲一般，射出，在空中停滯，然後爆頭。
張毅頭盔里響起一聲悶響，眼前畫面猛地一紅，鮮血從額頭上流下，覆蓋著雙眼。他整個人頓在了當場。
“玩家，張毅死亡。”耳機里傳來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他回頭望向屋頂，看見永嘉公主正把槍口從屋脊上收回來。她朝他揚了揚下巴，沒什麼表情，但嘴角那點弧度藏不住。
“屋頂有狙！”豫章公主立刻喊了一聲，一個側滾躲到樹後。
……
“平身。”
幾個小孩子戴著眼鏡，沉浸式的體驗著別的生活。
新進府的一些侍女們紛紛跪下，扮做大臣。
高陽公主坐在“龍椅上”，抬手示意免禮。一副女皇模樣。
徐惠和城陽公主站在她兩側，演著護衛。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高陽公主的聲音中帶著威嚴。
侍女們起身，眼鏡里的“文武百官”同步起身。
“陛下，臣……”一個侍女出列，拱手一禮。
一旁，徐惠和城陽公主轉頭看著高陽公主，一臉的幽怨。
皇帝的位置被她搶走了。
她坐著，她們站著。
……
“真香。”
長安，某處院落。
買了安花魁衣服的男子，將安花魁的衣服給一個漂亮的女子穿了。
他趴在女子的肚子上，撫摸著女子的身體，聞著衣服上的味道。
為了香氣持久，他甚至讓女子使用和安花魁同樣的化妝品，訪問了安花魁的姐妹，安花魁平時使用的是什麼胭脂水粉，化妝品。
……
“你最喜歡的衣服被人在直播間賣了，你不去告官？！一臉沒事人的樣子。那衣服可是你最喜歡的，買的時候可花了幾十兩呢。”
平康坊，妙玉閣，一個女子手拿團扇，秀眉微蹙的問著姓安的花魁。
安花魁坐在鏡台前，正用一支舊眉筆慢慢描著眉。听見這話，手里的動作沒停，只從鏡子里看了她一眼。
她語氣平淡︰“告誰去？”
“告那個賣你衣服的啊。”女子把團扇往桌上一擱，“你那件衣服，誰不知道是你最喜歡的？他拿去賣了，還在直播間里說是從你床上順的，這不是打你臉嗎？”
“嗯。”安花魁把眉筆放下，輕嗯一聲，她端詳了一下鏡子，側頭看她，說︰“我們又不知道是誰？對方直播全程戴著賊頭套。又是隱私用戶。我連對方在哪，是誰都不清，怎麼告？告誰？”
“他說是我的衣服就是我的衣服。我們不去理會，不去承認。那些人怎麼會相信就是我的衣服了。明天我再買一件一樣的也就是了！”
“下次賣胸罩和蕾絲內褲，肯定賺錢。”她心中自語了一句，沒說。
“也是，抓到了又能如何？！對方是官二代，能有什麼辦法繩之以法。”女子愣了一息，苦笑，釋然的說道。
她前幾天一直在別的官員府里，今天才回來。這才進入安花魁的房間說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