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趙潔你帶到你家里的吧?”
房間,
徐月光看著手機上打來的電話,對著茅月英問道。
“在我租的房子里呀?怎麼了?對了,她還沒吃飯呢,她應該會下樓自己吃飯吧?”茅月英吃嘴巴塞滿了東西,嗚咽道。
徐月光看著手機,遲疑幾秒後還是按下接通鍵︰“我不知道,不過她給我打電話過來了,等等,我問問。”
茅月英疑惑一聲︰“給你打電話?她不會沒錢吃飯了吧?那待會我要不給她帶點回去?”
“喂?”
沒等徐月光開口,電話對面已經傳來了那充滿戲謔的聲音。
“咦?怎麼是個男的?”茅月英一愣。
對面也是一愣︰“怎麼是個女的?你是誰?”
電話對面傳來男人疑惑的聲音,這不應該是徐月光的電話嗎?
怎麼是個女人在說話?
“我是徐月光,你是誰?趙潔呢?”徐月光也沒想到會是個男人說話。
“徐月光,果然是你!”
對面,聲音拔高,盛氣凌人︰“黑,你想要知道那賤人在哪嗎?
那就來城郊龍華大道136號工廠找我,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我在這等你,
這賤人不怎麼听話,你要是來晚了,我不保證還能不能將她完整的給你,桀桀桀……”
嘟嘟~
說完,電話掛斷。
房間內,落針可聞。
毛小彤抬頭看著徐月光,試探性的問道︰“陳潔,好像遇到壞人了?”
茅月英臉色一變,面色羞愧又惱怒,“她不是在我家嗎?怎麼還能被人抓走?誰抓的她?”
說好了會讓趙潔安安全全的,結果才一天就出事了?
她都為自己丟人。
徐月光一言不發。
“徐月光,他說你知道他是誰,你知道他是誰嗎?我去找他麻煩!將人救回來!”
茅月英高聳的胸脯不停起伏。
居然敢抓她要保的人,今天不給對方打的叫爸爸她就不姓茅。
徐月光沉吟︰“听這個聲音,這麼囂張,我猜應該是譚山。”
“譚山?就是將她送給那個邪道修士的那個王八蛋?這畜生,竟然還敢出現!”
“你等窩,我去將陳潔救回來!今天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茅月英氣呼呼的將最後一口肉咽下,猛然起身,準備去救人。
這是她的疏忽,說好了不讓陳潔被抓,沒想到今天陳潔就被抓走了,她若是不將人救回來。
怎麼還配成為茅山派第一傳人?
“等等!”
但還沒出門,徐月光叫住茅月英,在茅月英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道︰“誰說我要救她了?”
茅月英神色一滯︰“你什麼意思?你不打算救?她,不是你前女友嗎?”
“是,但不是已經跟人跑了嗎?跑了的女朋友就和我沒關系了。”徐月光倒是很淡定。
茅月英臉色微變︰“所以,你不會打算不去吧?那個家伙說不定會殺了陳潔的!”
徐月光沉默沒說話。
看見徐月光這反應,茅月英柳眉倒豎,徐月光真不想去?
“你不去我去!”
說完,她轉身就走,但還沒走到門口,脖頸忽然一痛,
!
一聲悶響,
茅月英面無表情的回頭,沉著臉看向徐月光。
徐月光舉著手刃,驚訝的盯著茅月英眼楮︰“我這一手刃力道按理說應該剛剛好的,你怎麼沒暈?”
茅月英冷笑一聲︰“我從小就跟師兄橫練,你不會以為我茅山道士只會道術吧?”
說完,她抬起右手,手臂稍微一捏,
寬松的長袖下忽然被撐滿,露出那優美又暴力的線條。
她是真從小橫煉。
師兄從小就說過,茅山道士除了要有一身過硬的道法,堅強的身體也是必不可少的。
以前她不明白師兄為什麼要逼著她橫煉,但長大後她慢慢就明白了。
這是真有用,就像是現在……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她沉聲道。
原來是個肌肉蘿莉……
徐月光攤手道︰“算了,那就一起去吧,我本來想把你打暈自己去的,我本來也找譚山有點事情,不想把你牽連進來的。”
“你想一個人去?”茅月英挑眉,懷疑的上下打量徐月光,
徐月光被看的有些無奈,“本來就和你沒關系,你去什麼。”
茅月英挺起胸膛,理所應當道︰“我弄丟的人,我當然要去了。”
徐月光張嘴,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最後擺了擺手︰“算了,那一起去吧,不過去了一切听我命令行事。”
茅月英叉著腰,嬌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
……
騰龍食品廠。
這里以前是為亮品集團加工的一個工廠。
後來被亮品集團強行以低價買了過來,但管理不善,員工鬧事,雖然被壓了下去,但名聲也臭了,後來沒人願意進這個廠,就逐漸荒廢了。
廠里垃圾散落一地,
廠房內,地面全是灰塵,甚至房間里面還長出了雜草。
此時,
雜草猩紅點點。
一個女人縮在廠房最中央,按著雙腿,面孔扭曲,眼淚不停︰“疼,好疼!”
她的一只腿扭曲變形,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
她臉上掛滿了汗珠,臉色蒼白,痛苦無比,
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拿著一個甩棍,棍子上,猩紅點點,
“你個賤人,跟了我還掛念著那個送外賣的底層垃圾,老子先打斷你一條腿,等他來了,我再當面打斷你另一條腿,讓他知道他有多廢物!”
“嗚嗚……疼!”
趙潔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痛苦的哭泣喊疼。
腿活生生被打斷,這種疼痛,只有經歷過的才能懂,陳潔幾乎快疼暈過去。
“別叫了,叫你媽!再叫老子弄死你!”譚山拿起甩棍。
“別打了,再打真死了,還要用她來和那個送外賣的對口供呢。”
旁邊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
譚海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你明明已經借命,為什麼那小子還活著,說不定是有人在暗中助他,咱們還得用這女人來詢問真相。”
譚山這才不爽作罷,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又遲疑問道︰
“爸,你說那小子還回來嗎?”
譚海道︰“不來就打斷她兩條腿,拍照給那小子發過去,要是一點都不心疼這女人那咱們再找過去就是了。”
“但如果他來了,哼哼~”
譚海冷笑一聲。
“我來了會怎麼樣?”
但話音剛落,忽然門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道好奇的聲音。
兩人同時抬頭看過去,門口方向,一個穿著休閑黑上白褲子的少年意氣風發的從門口走進來。
身邊還跟著一個容貌極好的女人。
徐月光看著躺地上的趙潔,那扭曲的右腿格外顯眼,褲子已經被鮮血染紅,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像是快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