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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千年,老婆后人来挖我坟了- 第214章 王府西院的地面早就没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14章 王府西院的地面早就没了
    现代道路和建筑压过来以后,只剩地下排水层还保着一部分旧结构。贺宁调出封控图,沈烈就在电话里给他们指路。

    “往西,不要走那条新修的检修道。以前内医署后面有两排矮房,废井就在第二排墙外。”

    沈玄举着手机往前走:“你记得倒挺清楚。”

    “我儿子住府里,我连药房在哪都记不住?”

    “我小时候又不住药房。”

    沈烈骂了一句,直接把电话挂了。

    顾清璃走在沈玄旁边,过了一会儿才说:“他今天脾气还行。”

    沈玄看她:“这也算还行?”

    “至少没让你闭嘴。”

    前面的贺宁回头看了一眼,没参与父子评价。

    地下旧排水层比想象中窄。现代支撑梁从头顶横过去,墙脚还留着一截古砖,越往西走,后来补上的水泥越少。

    走到尽头时,顾清璃停在一扇被半截砖墙挡住的旧门前。

    “这里。”

    门上的漆早掉光了,只剩两枚发黑的铜钉。沈玄把手电往里面照,能看见一张倒下的药柜,还有半边贴墙木榻。

    王府主印贴上去以后,门锁响了一下,却没开。

    贺宁看着门:“王府的印也不认?”

    沈玄把主印收回来:“认了,但只认到门口。”

    顾清璃蹲到锁边看了一会儿:“医署自己加过锁。”

    她把手电往门框上移。靠近下角的位置有一块很薄的木片,颜色和周围几乎一样。

    沈玄伸手一压,木片陷进去。

    门里传出短促的弹簧声,这次锁开了。

    后井房不大,进去以后还能闻到一股很淡的药木味。墙边堆着碎药罐,木榻旁边扔着一只腐烂到只剩框架的药箱。

    顾清璃站在门口看了一圈:“这里以前真在用。”

    沈玄走到药柜旁边,手指从柜角擦过去,带下一层灰。

    “徐淮喜欢把常用药放左边。”他说,“我以前来拿伤药,他每次都骂我。”

    “你还自己来拿?”

    “被我爹发现就得躺两天,我当然自己来。”

    顾清璃看了他一眼:“难怪他记得这里。”

    沈玄拉开最左边的抽屉,里面只剩几片烂掉的药纸。抽屉内侧还有一道很浅的刀痕,他盯了几秒,伸手在那道痕上擦了一下。

    “我刚醒那几天,他来过我院里。”

    顾清璃转头看他。

    “给我把脉,问了几句宫里的事。我当时很多东西都接不上,他听完也没追问,只把原来的药方撕了,重新写了一张。”

    “你以前没想起这个?”

    “只当他觉得我摔坏脑子了。”沈玄把抽屉推回去,“现在看,他手里可能已经有别的东西。”

    他没再停,绕到了后墙。

    废井就在墙后。

    井口早封了,石盖上压着一块后来补的水泥板。守夜司的人把上面清开以后,下面露出一个方形铁环。

    沈玄抓住铁环,把石盖往旁边拖开。

    里面没有水。

    井壁两侧各开着通风孔,往下三米左右还有一道横向石台。石台上嵌着一只防潮铜柜,柜门已经发黑。

    贺宁先放了探测器下去。数值正常,她才让人架梯。

    沈玄下到石台,顾清璃跟在后面。

    铜柜没有王府印,锁眼也很小。沈玄没急着碰,先把视频对准柜门。

    沈烈重新接通后看了一会儿:“这东西我没见过。”

    “你最好真没见过。”

    “滚。”

    电话又断了。

    顾清璃把柜门边缘的灰吹开,那里压着一道已经干裂的医署封蜡。

    “徐淮封的。”

    沈玄认识那枚小印。

    内医署的人不管军令,也不碰王府大库。徐淮这种人真把东西单独封在后井,只能说明他不想让门房和外库再碰。

    沈玄沿锁边摸了一圈,在柜底摸到一道很细的凸起。

    按下去以后,铜柜自己弹开半寸。

    里面只有一只小匣。

    木胎外包薄铜,正好能放进太液北廊那只匣架。

    左侧锁口已经被撬坏,边缘缺了一块;右边还粘着半圈旧蜡。顾清璃把灯压低,比过锁口位置以后直接开口:“就是那只。”

    贺宁让上面的技术员把太液北廊和东阙外库的原图调出来。缺口位置、封蜡宽度、固定爪留下的压痕一项项叠上去,连左角那块被撬掉的铜皮都能对上。

    沈玄没有马上拿。

    匣子离他不到半米,熟悉感却很弱。

    没有牵引,也没有识应线亮起。

    他伸手碰到匣盖。

    胸口的尸纹没有变化。

    “空的。”顾清璃说。

    沈玄把匣子托起来,比想象中轻。

    盖子原本就没锁死,打开以后,里面只剩一层发黑的蜡衬。蜡面上有细小压痕,却没有任何能固定物件的卡槽。

    顾清璃把灯压低,蜡衬中间有一圈比周围稍深的痕迹,像曾经贴着一块很薄的东西。她没有伸手去抠,只让镜头把那圈痕迹完整拍下来。

    贺宁在上面问:“有东西吗?”

    “只有壳。”

    沈玄把匣子转过来,底部夹着一张叠得很窄的纸。

    纸已经脆了。

    顾清璃接过镊子,慢慢把它展开。

    字是内医署常用的小楷。

    【西府门收。】

    【匣至已空。】

    【世子已醒。】

    【封后井,不再回接。】

    沈玄看完以后,把纸放回灯下。

    贺宁在耳机里问:“署名呢?”

    顾清璃把最下面摊平。

    只有一个“淮”字。

    沈玄重新拿起手机,给沈烈拍了一张。

    这次沈烈很久才接。

    “徐淮没跟我报过。”

    “看出来了。”

    “他要是报,我不会让这东西留在后井。”

    沈玄用拇指擦了下匣子边缘的灰:“他可能就是不想让你动。”

    沈烈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这老东西胆子一直不小。”

    顾清璃还在看匣盖内侧。

    她把灯转到封蜡边缘:“这里还有字。”

    沈玄凑过去。

    蜡衬下面压着一道很浅的后加刻痕。

    【来时封未破】

    贺宁看完照片,没有马上说话。

    沈玄把匣盖重新合上。

    锁口碰到一半时,匣底忽然弹出一根极细的旧针。

    针尖晃了两下。

    最后稳稳指向匣子来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