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私下置换,用正屋或者东厢房去后院加钱换个里外通间。”
李有为把手伸到褥子底下摸了摸,火烧大了,有点烫腚你说说。
“李...姐夫,他们应该没你这脑子吧!”
于海棠还是不大顺口,但很快改了过来。
“你还是喊我名字吧,不然咱俩都难受!”
李有为摆摆手,不要屈服,继续高傲的活着,不然他天天收拾谁去?
“我只是感谢你!”于海棠低下头。
“我不用你感谢,我也不用你姐感谢,我不是为了你俩,我是为了我自己,我快被你们家那点破事烦死了才出手的!”李有为满嘴大实话。
真正的男人从来不屑于伪装内心的想法,更不屑于去贪图功劳,又不是靠着这些东西来让女人倾心的!
“难道你就不希望我感谢你?”于海棠低声问道。
“不需要,怕你爱上我,就你这脾气能活活把我烦死!”
既然不缺就要精挑细选,她可太梗梗了,当小姨子天天收拾玩正好,当媳妇还是拉倒吧。
“谁爱上你!不要脸的!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于海棠尖尖的虎牙冒着寒光,要不咬死他算了!
李有为微笑,对,保持这个要咬人的状态!
“有为哥,你真迷人!”于莉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于海棠飞快的搓搓胳膊,难受的看着她,“姐你是不是被带偏了,他刚才可没忽悠你说爱你什么的。”
“去!”
于莉拍了她一下,“要是一般人帮了咱们这么大忙,恨不得让咱们感恩戴德一辈子,看你姐夫,怕咱们心里总是装着愧疚,就故意说不是为了咱俩!”
于海棠一怔,缓缓转头看向他,忽然间就顺眼了呢?好有胸怀的男人啊。
“别别,别误会!我说的是真的!”
李有为摆摆手,赶紧转移了话题,“你们爹妈看透以后一定会来找你们,希望你俩做好心理准备!”
“我直接报警!不会有一点犹豫。”于海棠快速说道。
于莉倒是沉默了片刻,最后也点点头,“报警。”
“姐、姐、姐夫。”
“叫名字,乖。”
“李有为!我姐刚才说你帮静文弄房子有苏萌的功劳,有她什么功劳?”
“海棠,你吃的东西是不是都只顾着往腿上长了?”
李有为麻利儿的下炕,不跟傻子聊天。
“哎你别走啊!”
“哎我去,比我想的还二!”
李有为麻利儿的颠儿了。
“姐,他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吃的东西都长腿上了?”
于海棠手伸进被子里,掌心贴住大腿往下滑,好修长。
“我不知道啊。”
于莉一脸无辜,拳头却捏紧了,这坏人,有本事自己解释啊,这不是挖了个大坑让她跳吗?
“你肯定知道!你说呀!”
于海棠上来就挠痒痒,多年姐妹生涯,下手稳准狠,于莉当时就招了。
“你姐夫说你没脑子!”
“啊!”
于海棠搂住姐姐就是一顿挠。
“呀呀!”
于莉使劲儿挣扎,很快反客为主也挠她。
姐妹俩欢快的闹在一起。
最后两人闹得浑身冒汗,平躺在床上喘粗气。
“姐,你为什么说有苏萌的功劳?”
“你姐夫主要是想给静文一种安全感,其次有很少的原因是他......”
难道真要说他想睡苏萌?于莉挠挠腰,忽然灵机一动!
“主要是你和苏萌都跟他不对付,他每次来要应付两个觉得太累了,所以顺手把你们分开!”
说完,于莉笑容满面,果然是近朱者赤啊,待久了也学会满嘴跑火车了。
“哦。”
于海棠刚才差点猝死,这会儿忽然神魂疲乏,搂着她睡着了。
......
也就几天的功夫,北京彻底入冬,今年的雪下的有点早,这天一大早纷纷扬扬的细雪飘然而下。
第四进院,白家。
“对了,有件事和你说下。”
白玲酥手捋去挡在眼前的头发,接着道:“你前几天让我打听一位老警察的下落,我找到了,地址在我兜里。”
“好!多大岁数了?”
“快七十了,不过头脑清楚,我问他当年的事他很快就想起来了,对孩子的特征描述也在我兜里。”
刚说完,白玲酥手忽然紧紧抓住褥子,死死咬住嘴唇不吭声。
“你怎么不说话了?怕出动静?”
李有为乐呵呵的看着下方佳人,这张脸高冷惊艳,尤其再配上倔强的眼神,能最大限度激发他的好胜心!
但白玲宁死不屈,脸憋得通红也一声不吭,只是眼神里的迷乱骗不了人。
事后。
李有为下炕去拿纸条,上面是白玲凌厉的小字。
“屁股上有个心形疤痕?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儿,爱笑?”
李有为扭头看向白玲。
白玲僵直的躺在炕上,短促的气息正一段段被挤出嘴唇。
过了一阵子,她才意识到李有为在看他。
“可用信息主要是屁股上的疤痕,面部特征只能作为佐证。”
白玲艰难的坐起来,接着道:“不过难了,总不能看见个长得差不多的就问人屁股上有没有疤!”
“就没有什么别的面部特征了吗?”
李有为也为难了,这怎么找?
“上面是地址,你去问问看。”
白玲下地,去外间接了盆热水清洗,又接了一盆留给李有为,自己穿上衣服去上班了。
李有为找到傻柱,俩人骑着三轮车赶往毡子胡同,说起来还要路过于家附近。
来都来了,李有为本来想进去调戏一下于家父母,但被傻柱骑车一溜烟带到大翔凤胡同,拐了一点就到地方了。
老警察当初还是给伪华北政务干活,平日里大事小情并不关心,偏偏他孩子也被人拐走了,所以对人贩子深恶痛绝,对当年老瞎子的事记忆深刻。
“他瞎了?唉。”
屋里炉火不算旺盛,白发苍苍的老警察穿着青色棉袄靠在旁边,整个人都透着风烛残年的衰弱。
他连声叹气,皱纹里酝酿着时光化不开的悲愤,他不仅详细说了老瞎子女儿的特征,也说了自己女儿的特征,希望李有为在寻找的时候可以帮着看看。
当年他不到五十岁,老来得女,宝贝的不行,偏偏只是一个特别微小的疏忽,从此父女再也没见着。
“小李,白队长说你是个能人,我求求你!”
老警察要下跪,浑浊的眼里满是浑浊的泪,几乎看不见瞳孔。
“别介别介!这事儿太大了,但我一定会当自己妹妹一样找,你好好活着等着。”
李有为给人留下点烟酒,也留下一点活下去的希望,然后带着傻柱离开了。
出门时,冷风往脸上一扫,他忽然琢磨起一个荒诞的问题。
老警察整日沉浸在痛苦和自责里,他是早点投胎结束痛苦更好?还是满含无根的希望活下去更好呢?
刚才给他留下希望是对的吗?
他摇摇头,不想了。
“谢谢啊有为,你又破费了。”傻柱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都是领导们给的,我自己也用不上。”
李有为摆摆手,和他复盘老瞎子女儿的特征,其中还真有老瞎子没说的。
譬如屁股上的心形伤疤,也不知道老瞎子是不是已经糊涂了。
“这就难了,咱也没法扒人裤子啊!”傻柱愁眉苦脸。
“你大爷的,我无非是想着看见长得像的问问,你还想扒人裤子?臭流氓!”
“唉,别玩笑,说起来那还是我堂妹呢!亲近的很。”
傻柱也是个重感情的,虽然素未谋面,但心疼上了。
人生一世,亲戚都是老天爷赐的,好让人生没那么孤单。
那些操蛋亲戚断了也就断了,但从没接触过的,心里总会莫名有点期待。
回到厂里已经快中午了,傻柱跑去小食堂给他做小灶,他则是回到值班室,七拐八拐走到小院门口。
如今他已经不怕小野猪撞他,因为小野猪实在是太大了,有一次差点把木头堆撞塌以后,它就不趁着他进门时怼他了。
只是他没想到,不久将来小野猪会单独用牙把他挑飞......
小院照明仿春,绿草如茵,空气清新的让人肺管子都舒服。
天冷了人就愿意泡温泉,他浑身一震把衣裤收进空间,舒舒服服躺进小温泉里。
热水漫过毛孔,他哼唧了一声。
紧接着意识沉入演武场。
整个演武场目前是草原配置,灿烂阳光照耀大地,一个黄毛老汉天天帮着喂养牛羊群,口口声声说没有人比他更懂牛羊......
西边有一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是李有为臆想出来的,毕竟他也没去过真的原始森林。
这是一片独立的四季系统,或者说终年只有一季,每日阴天,十度,从不见太阳。
除非李有为降临,他喜欢阳光。
里面的人贩子已经减少到三十来人,他们一看见晴天,就知道那个人来了。
不用李有为招呼,他们就聚集到森林正中央的一处空地前,安静的等着。
李有为忽然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历经过无数次这个画面,他们依然狠狠哆嗦下。
神明降世,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如今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不见天日,和神罚也差不多。
“有个小姑娘,两岁,屁股上有个红色心形伤疤,都有印象吗?”
李有为顿了顿,又说出老警察女儿的特征,她比老瞎子闺女还小两岁,算算如今大概二十二三岁。
他们沉默下来,开始苦思冥想。
十几分钟后,他们一个个弯腰报告没有印象。
李有为坐在一把圈椅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一个个打量。
他本以为会有那么一个半个真心悔改,他决然不会像个圣母婊似的替那些可怜父母原谅他们,但会让他们出去帮着找人贩子,多少减轻他们一点罪孽。
但可惜在演武场里,他的五感六识提升百倍不止,轻易看出压根就没有一个真心悔改,只是被神迹吓坏了不敢造次而已!
神迹都没法让凡人悔过,多少刷新了他对人性的认知。
“嘭!”
李有为耳边传出巨大的水声,紧接着感觉什么玩意在他怀里活蹦乱跳!
意识抽离出来,低头一看,怀里竟然抱着一条十几斤重的大鲈鱼,正用尾巴啪啪抽他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