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派還未踫上應淵和柳維揚的衣裙,就被轉輪王給定住了,安穩道︰“各位鬼魂們,不要慌,本王立馬就把他們送去投胎,不去你們親自動手。”
轉過頭對著兩人說︰“你們如今也瞧見了,不是本王來勸你們,還有這些鬼魂,你們都是大奸之輩,該去接受你們的懲罰。”
不等應淵和柳維揚反應過來,也施展了鬼術,讓他倆定住,吩咐旁邊的鬼兵把孟婆湯給他們灌進嘴里,拖去投胎去了。
應淵眼神冷得刺骨,死死凝視著眼前的群鬼,周身戾氣悄然彌漫。
心中所想︰你們可曾想過本尊的面子,現在本尊落魄了,竟然被你們這些蝦兵蟹將欺負,你們給本尊等著,本尊歷完劫回來,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柳維揚眸色沉凝如墨,帶著幾分狼狽與茫然,死死鎖著這一眾陰祟之物,眼底翻涌著凜冽寒意。
心中所想︰我好歹還是紫虛帝君,可如今竟然這麼狼狽,當初那個決定,真的正確嗎?這些鬼兵竟然也能架在我的身上了,可真是可惡啊!
轉輪王見兩人被拖入了輪回,就把剛剛想要上來攻擊的鬼魂給釋放了,從容道︰
“咳咳咳,他們已經被本王送走了,大家可以繼續回去排隊了,為了補償大家,本王給在座的每一位鬼魂投胎成達官貴人一家,如何?”
暴躁派剛被解放出來,要上前攻擊時,听到轉輪王的話語,達官貴人,有錢人,不錯,不用在每時每刻想柴米油鹽醬醋茶了,只需要好好的花錢就可以了。
于是,都點頭同意了,威脅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若不是,我們不介意在吵鬧一番,畢竟是你們先對不起我們的,我們有權,可以出擊。”
轉輪王穩聲道︰“當然,本王做事一言九鼎駟馬難追。不信,你們可以看輪回書。”
說完,把輪回書變大,顯示在半空中,讓大家查看自己的名字和投胎是否去達官貴人一家的。
眾鬼魂瞧見了輪回書上的字跡,都發現了自己的名字,和投胎在哪家,諸位都很滿意,就沒有在和轉輪王鬧了,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繼續排隊投胎了。
而那位鬼魂見到如今的畫面就已經知曉了,在怎麼樣鬧,都不會再變成了自己滿意的結局。
明明做錯事的是那兩位,耽誤了我們這些普通鬼魂的時間,就補償于那些。可是,我們有時要的不是補償,而是他們真正的受到懲罰。
到最終還是都斗不過那些插隊者,只能讓真相被埋藏于地下,久久不能被翻案。
如今的局面只能是算最好的,沒有傷害到自身利益,否則自己損失的更多了。
接過來那一碗孟婆湯,我喝了下去,去投胎了。
回到凌霄殿里,芷昔見沒有什麼事,就宣布退朝會了。
帶著潤玉回到玉清宮,目光望向潤玉,詢問道︰“潤玉,你有什麼事就問吧,剛剛朝會上,你的眼神一直在望著我,是關于他們三位的事嗎?
或者說,你想知曉‘真正的’真相嗎?”
潤玉見昔兒這樣詢問,是真的想讓我知曉,還是說不想讓我知曉呢?
泰然道︰“昔兒,我只是想讓知曉他們真的和你有深仇大恨嗎?”
芷昔驚嘆了一下,沒想到,潤玉竟然這麼問,從側面知道真相嗎?
淡定道︰“他們的確和我有深仇大恨,但是我不可能告訴于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于你。”
潤玉,真的不包含任何人嗎?那你的劍是否知曉所有的真相,而我身為你的枕邊人,確不知,這何其可悲啊。
“昔兒,我知曉了,謝謝你。那你的劍和你到底是什麼關系呢?你能否告訴我,我好認命了。
剛剛蒼與應淵三人打斗時,在蒼的身上,我瞧見了他後脖頸處的吻痕,我不信他能吻自己的後脖頸處。”
芷昔︰靠,沒想到,蒼這麼甩賴皮,這都過了多久的事了,還給我留著,這麼想在潤玉面前亮相嗎?好,我成全你。
隨即,把被困在我的神魂里面的蒼,給召喚了出來,蒼就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對著潤玉說︰“你直接去問他本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不等蒼和潤玉反應過來,自己先一步離開了玉清宮。
潤玉一見到本人,就不知又該說什麼呢?
而蒼剛剛還在神魂里面好好休息著,就被自家主人召喚了出來,卻發現只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自己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望向潤玉,詢問道︰“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