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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一章 发配边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一章 发配边疆
    容绾娇缩在东宫的榻上。

    被褥下未着寸缕。

    她靠在龙涎香的刺绣枕套上,双手被缠着,一副勾栏媚态,红润的唇角微开,睫毛轻颤,嗓音娇媚:

    “太子哥哥,放过我……”

    觉得姿势不对后,她又用力挪了挪,低头含羞地露了个香肩,低声喘息:

    “太子哥哥,不要……嗯……”

    “……娇娇疼……”

    “殿下……喜不喜欢娇娇……?”

    容绾娇的声调透着帘幔能掐出水。

    可寝殿内空无一人,早被她支了出去。

    压在容绾娇身上不是男人,而是北疆进贡的暖裘褥,她的额间沁出点点细汗,唇角咬破皮渗了些血。

    寝殿内香炉的烟不知燃了几圈。

    容绾娇已经预演数次了承宠的画面,她那风光霁月的太子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莫约等得累了,她散开腕间的绳,拾起寝衣,松散披着,襟口微开露出些许白。

    走到桌前抿了口茶。

    要不是自己运气不好,穿书成了必死的炮灰,她也不必这么努力。

    不仅需学腌攒的勾人妖精手段,还截胡了冒领了男主白月光的身份。

    只差这临门一脚爬上床,成了男主太子的女人,她就能彻底摆脱炮灰路人的死局。

    一定要睡成!

    太子面容绝冠帝京,文韬武略,身材一绝。

    她也是垂涎了几日,脑子里天人交战之时,早想摸一把他腹肌的实感。

    容绾娇发誓她这双柔弱无骨的手一定要环上太子的脖子,丹蔻要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痕迹,要和他腻在榻上三天三夜。

    只是……

    按理寻常时辰,太子早该回东宫的,怎得今日却迟迟未归?

    窗边突然传来放哨丫鬟急切的声音:

    “小姐,不好了!”

    “正殿刚传来消息,太子殿下今日被摄政王发配边疆了!”

    容绾娇拿着白玉茶盏的手一抖,茶盏落地发出了“啪”的一声。

    什么情况?男主已被反派发配边疆?

    他主角光环呢?

    还是到了卡点磨练期?

    容绾娇还来不及想,寝殿的门“哐”的一声被人踹得摇摇欲坠,殿门外整整齐齐站着一排铁甲兵。

    嬴彻一身玄衣,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生得高,笔直的长腿没几步就踏进了寝殿。

    居高临下地扫视一周后,他黑沉的目光瞥向榻边的春光微露的女人,薄唇抿着:

    “太傅嫡女夜深在东宫寝殿是做甚?”

    嬴彻唇齿之间吐露的语气,像是抓人审问犯人,男人的目光能将她刮下一层皮肉。

    容绾娇像只受惊的兔子,呼吸骤停,拢了拢衣襟,退后了几步跪了下去。

    女子心中大骂却不敢有任何忤逆的举动。因为要是惹毛了反派,她更容易提前死。

    慌乱之下,容绾娇的寝衣襟口散地更开了一些。

    “王爷,臣女……臣女只是……”

    嬴彻语气阴冷,却俯下身子将春光尽收眼底,他伸手勾住容绾娇的下巴。

    “只是恰巧来了太子寝殿。”

    “恰巧只穿了微薄的寝衣。”

    “容绾娇,你可知勾引太子的下场?!”

    她怎会不知?!

    摄政王这些年自己当和尚就算了,还锁上太子,这诺大东宫内连个女婢都没有。

    但凡靠近东宫的女人,多数被囚在摄政王府的暗牢里折磨致死。

    她奉容淑皇后的命令来做太子伴读。

    有免死金牌。

    她还顺便冒领了当年在掖庭冷宫给太子送饭的俗套恩情,这才有了在东宫出入自由的待遇。

    可容淑皇后素来无实权,太子又刚被发配边疆。

    免死金牌压根不管用。

    嬴彻看着她,容绾娇只觉得周身气压更低了,摄政王这像是要碾死她。

    她又没有勾引他!

    她浑身凉飕飕的,怎的像出轨被抓的感觉?!

    平日里都不见这反派露面,今日发配了男主后就来东宫嚯嚯她。

    这是哪门子剧情?

    不管怎么样,先要苟住命再说。

    “王爷明鉴,是怕我受冻,特许我搬来寝殿。”

    容绾娇确实换了殿所,却是离太子寝殿二里地的侧殿,她赌得是男主已经被发配边疆远无对证。

    嬴彻迟疑地松开了手,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慢条斯理地拿起怀中的帕子擦了擦,那帕子粘了足足一层白粉。

    帕子上头的香味散开,让人有些迷醉。

    容绾娇不敢抬头看男子,便也没瞧见嬴彻将沾了香粉帕子小心收于怀中的模样。

    为了勾引太子,她的香粉可是涂了好几层。

    “王爷,臣女冤枉。”

    嬴彻倒也不急,慢条斯理走近床榻,只是见榻上那抹红,面上陡生一层薄怒:

    “容绾娇,这又是何物?”

    红绳被丢在她身侧。

    她抬眸只瞥了一眼,大虞帝京时下青楼的最销魂手段,摄政王不会不知道。

    “你又该如何解释?”

    “这……是臣女的发带,王爷可……可信?”

    容绾娇的声音越发小了。

    有些底气不足。

    但似乎不需要解释什么。

    就算她勾引太子也是名正言顺的。

    她是容府嫡女,父亲是太傅,又和太子是表亲。皇后也对她极为满意,摄政王操哪门子的心,来横插一脚多管闲事。

    容绾娇气得想要打人,可眼下,闺房之事,被一个男子这般追问。

    这男子还是当朝摄政王。

    摄政王定已经将她视为勾引太子的狐媚。没准会赏她一顿板子,将她丢回太傅府。也没准将她丢进摄政王府的暗牢折磨。

    那种割人皮的地方,半夜充斥着惨叫声,路过都能做三天噩梦。

    待日后太子归来,恐怕她就真成他早亡的白月光了。

    嬴彻居高临下盯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哦,本王信是信,只是不知容太傅……”

    她颤着身子低头,害怕又惊恐,羞红着脸颊巴不得自己晕死过去。

    容氏一族百年好家风,祖上还出了好几位端庄大气的皇后。

    要是让容太傅知道自家堂堂嫡女无媒就想爬上太子的床,她这辈子是没脸回容府了。

    “王爷……不要告诉父亲,我……我……”

    大抵是屋内香炉嗅得久了。

    话音未落,容绾娇竟真的两眼发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