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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九章 生死未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九章 生死未知
    容绾娇躲在门外,捂着嘴,眼尾泛红。

    生死未卜?!

    原书中根本没有这一场。

    她心中害怕极了,所发生的事似乎全部偏离了原有轨道。

    细细回想来,原书中,压根也未有提及巫蛊之术和被贬边疆。

    更没有她被反派威胁入摄政王府一事。

    恐惧感瞬间满布她全身。

    待侍卫离去后,容绾娇才提裙摆踏入书房,红着眼看着她忧思过重的老父亲。

    “父亲,那人说的可是真的,太子他……”

    容伯献打断了她的追问,他的背微微弓了几分。

    “绾娇,此事与你无关,太子已不在东宫,若宫中无要事,早些让容淑放你回府。”

    “不是您让雪凝妹妹……”

    “为父说什么了?”

    容伯献蹙眉看着自家的嫡女,也是到了该说说亲的年纪。

    他看着户部侍郎家裴衡的儿子裴屹然便不错。

    容绾娇满脑子想着当日容雪凝的话,分明是她转告自己,父亲说摄政王府是安全之地,让她呆着。

    可如今看来,父亲似乎并不知情。

    但现在她却必须咬死自己在皇宫,若是不回摄政王府,嬴彻那疯反派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父亲,容姑姑一人在皇宫中定会害怕,女儿得进宫陪着姑姑,直到太子表哥归来为好。”

    容伯献只能点头应着,他知道容淑一直想让容绾娇嫁给太子,虽说书容府还是披着太子党的外衣。

    只是他实在不愿自己的儿女卷入朝堂。

    “在宫中,一切小心,有事让冉珠回来报信。”

    “女儿知道了。”

    看来得寻个由头,要一份赐婚圣旨,定下裴家小儿,左右他们也投缘。

    容伯献眉头紧蹙,看着容绾娇的背影,他无奈叹了一口气。

    太傅后院。

    容绾娇刚沾了榻,想着太子生死未卜之事,脑袋变昏沉了起来。

    冉珠想着开个窗透会儿风,后颈微痛,两眼一黑被人拖至了屋外。

    原本坐着车辇已回摄政王府的嬴彻,从容地出现容绾娇的闺房之中。

    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一圈,拿起她穿戴过的珠花,又看向妆匣里的口脂,最后走近了榻边,坐下。

    被褥凹了下去。

    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娇娇,不乖,只回一趟容府,便勾上了户部侍郎之子,真是好本事。”

    裴衡那老匹夫还想说亲,当他摄政王府是死的么?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大手揽着她的细腰进了自己的怀中。

    “裴家小儿没有半分男子气概。”

    “看来也需要去像边疆的苦寒之地历练一番。”

    想到这,嬴彻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搂着女人的腰更紧了几分。

    一双不安分的手,渐渐往那柔软处游走。

    今日他特意同她一般穿了藕色,可她眼中只有裴侍郎家的小儿。

    瓷盏刮破了他的手,娇娇该赔他些。

    榻上的动静渐大,羊脂玉同蟠龙缠作了一处,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嬴彻却并未再进一步。

    “冉珠,你怎么睡在这?”

    屋前传来动静,他脸色极为难看,但替她拢好衣襟,才翻身上了屋梁,容夫人推门进来,便拍了拍榻上人儿的小脸。

    “阿娇,醒醒该回宫了。”

    “母亲,嗯……阿娇……想再睡些。”

    她有些睁不开眼,浑身没了气力。

    容夫人并没有由着她,而是让冉珠与碧落搭把手将人扶进了马车。

    皇宫无论如何都比容府安全些。

    今日摄政王那模样,许是想对容府下手,她虽是妇道人家倒也瞧清朝堂一二。

    容夫人看向马车里昏睡的人儿,正要转身,像是发现什么一般。

    “这玉佩怎是两块,缠在一处?”

    碧落垂眸盖住心虚:“早间奴婢拿错了,不成想缠在一处了。”

    ---

    自打容绾娇从容府寿宴后再入摄政王府的夜阑院后,嬴彻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连几日都不见不到。

    太子生死未卜一事吊着她心神不宁,

    她不管用什么香入睡,第二日身上总会时不时出现些虫咬得痕迹。

    虽说请了太医,太医摇了摇头,说诊不出什么是何症状。

    怎么看着都像是那事留下的痕迹。

    但摄政王有吩咐,他只能开了些消痕的膏药做说辞。

    容绾娇盯着那盒膏药,有些出神。

    她似乎做过春梦,梦中有人唤她娇娇,卧颈同眠。

    该不会是自己梦中所为?

    “小姐,你怎么了?”

    容绾娇一惊,直摇头,种羞人的事,她怎好意思说出口。

    她细细涂着红痕处。

    冉珠为她读了读太傅府送来的书信。

    “吾女在宫中乖些,裴屹然这小子不错,为父与你裴伯父都同意……”

    容绾娇越听越不对劲,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裴屹然和她定亲!

    “冉珠,快修书回太傅府,就说我心系太子表哥,死也不嫁。”

    容太傅似乎同裴侍郎通了气,铁了心想要求赐婚旨意,两家结成秦晋之好。

    碍于裴屹然没有官位,消息还未进宫中。

    京郊军营中突然缺个督运使,嬴彻点名唤了裴屹然任职。

    消息传到裴府,裴屹然正在自己后院挖青梅酿,准备送去太傅府给容绾娇。

    裴屹然十岁起便跟在裴衡身边,对户部抄家的流程了如指掌,本想着让他在户部打个下手,没想到被摄政王一口拦截。

    “爹,你放心,定是摄政王赏识我,才钦定于我。”

    “但愿吧……”裴衡拍了拍他的肩,眸间尽是忧色。

    “这酒,明日你也带些给摄政王。”

    “是,爹。”

    次日一早,天微亮,裴屹然便提着两壶青梅酿出门了。

    本想先去太傅府,不料嬴彻压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暗卫在裴府屋上十二时辰盯梢。

    “裴公子,王爷在京郊军营候您多时了。”

    他迷糊地抬头看看未翻白的天。

    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苦楚,还有种隐隐说不上来不好的预感。

    “王爷。”

    这是他第二次见嬴彻,与太傅府寿宴那日完全不同。

    一身玄黑色长衫,眉目间是冷列,透着沉沉的杀气。

    “听闻裴公子想要求娶太傅嫡女,需要个官职傍身,本王这算不算得上做了一件好事。”

    裴屹然的腿不知为何有些发软。

    “王爷,这……这是亲自酿的酒……”

    他一紧张两坛一股子端在了嬴彻的案桌上。

    “逐风带他下去,尽早接手。”

    “是,主子。”

    嬴彻看着桌上那两坛酒,手指一下两下叩着案桌,心中突生了些恼意,在克制自己打碎酒坛前,差人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