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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十四章 江南准备-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十四章 江南准备
    原书里,江南大水就是连下二十日大雨,三处决堤引发的。

    只是眼下时间不对,水灾提前了!

    她心里一紧,差点脱口而出,生生咬住了唇。

    “怎么不说了?方才不是好奇的紧?”

    顺着嬴彻的目光,容绾娇看见方才自己碰过的文书卷边。

    不愧是反派,心思缜密到她动了文书也能看出来。

    容绾娇只觉背后一凉。

    “臣女……方才不小心碰落……发现是舆图,便……便放了回去。”

    “碰落的?”

    嬴彻看着她,将茶盏放下不紧不慢道:“不知舆图上圈红的地方,可瞧仔细了?”

    容绾娇想摇头,又怕他验出来她确实瞧见了。

    她咬了咬唇,老老实实点头。

    “瞧见了,但不认得。“

    嬴彻盯着她看了一瞬。

    “江南水系图上,盐引所涉的盐场用朱笔圈了三处。容姑娘方才碰落的,恰好是标注盐引的那一页。”

    容绾娇的心猛地一沉。

    “臣……臣女确实不认得……”

    嬴彻见状,没有再追问只偏过头,合上了眼假寐。

    “到了江南,你只管端茶递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是。”

    朝堂之事她不想沾染半分,验证剧情有没有崩坏才是她的任务。

    她虽不够聪明,但也能察觉到嬴彻试探她。

    ---

    摄政王下江南之事在虞京传开。

    不少官员纷纷捏了一把冷汗,摄政王虽离京南下,但京城中恐会死更多的人,没准就轮到自己头上。

    毕竟,嬴彻留在虞京的暗桩比他人还在更叫人胆寒。

    摄政王府,夜阑院。

    离京当日,容绾娇坐在美人榻上,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嬴彻说的话。

    她总觉得有些奇怪,他莫不是查出了什么?

    “冉珠,此前父亲来信只说那裴家公子谋了个督运使,他怎去京郊军营了?”

    督运使是文差,怎会去军营里?

    冉珠这丫头估摸着也不知道,她也想不透,只得先按下。

    “对了,我与裴屹然的亲事,父亲那边怎么说?”

    冉珠咬唇,她的书信压根没有送出去,便被摄政王拦了。

    回想那日,摄政王捏着信纸,越来越黑的脸,她都想好自己尸体被拖去暗牢鞭挞的后事。

    没想到摄政王放过了她,只教她说:

    “老爷那日应了,说是等太子回京再说。”

    容绾娇松了一口气,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对劲。

    冉珠已为她收拾了大半下江南所穿的罗裙。

    “小姐,您真当不带奴婢去吗?万一路上有流民作乱怎么办?”

    “你同碧落在王府好好呆着,如若太傅府有什么消息,传书即可。”

    “是,奴婢知晓了。”

    冉珠红了眼,听说江南水患严重的很,流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她转念一想,流民不好惹总归是比不过摄政王的。

    容绾娇走近她身侧耳语:

    “冉珠,切勿让父亲知晓我随摄政王府下江南这事。”

    “是,小姐。”

    如今容府上下都以为她在宫中陪容淑皇后,可千万不能节外生枝。

    不稍片刻,碧落从外头进了屋,手上拿了一个包袱,放在案桌上。

    “容姑娘,主子说婢子不必带这么多,一个包袱即可。”

    容绾娇看了一眼那一箱衣裙,后打开包袱。

    里头两套素色衣裳,一双软底布鞋,连根簪子都没有。

    “这也……太……”

    “主子说了,只带一个包袱。”碧落面无表情。

    容绾娇扶额,也只能认了。

    她最后还是趁碧落不注意,将一盒栀子花粉塞进了包袱最底下。

    万一到了江南,遇见太子表哥,总不好灰头土脸的。

    她纵使有一副好颜色,被那素裙遮盖了,旁人只当她是婢子。

    还怎么行勾引之事?

    见到太子表哥那日,定不能暴露自己在摄政王面前当婢子这事,否则依着太子表哥的性子,非觉得丢脸不可。

    收拾差不多妥当之时,逐风来报,该启程了。

    冉珠替她戴上蒙面的斗笠,还未出京要是让人认出就不妙了。

    府前,黑衣侍卫已驾着枣红色的马匹列于两侧,神色凝重。

    最前头的是一辆精良的乌木马车。

    容绾娇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心下忐忑,搂紧了包袱,没有想到嬴彻下江南,随行十数骑,只准备一辆马车。

    “王爷,马已备好。”

    “既好了,便上马车吧。”

    他略侧身,先踏上马车,容绾娇跟后头却没进车内,而是有眼力劲儿与驾马的逐风并列坐着。

    约莫,等了片刻还不见人进来。

    嬴彻在里头气急了,压着嗓子沉沉开口:“进来。”

    容绾娇与逐风面面相觑,她指着自己并未发出声音,唇语道:“我吗?”

    逐风拼命点了头,面露苦涩拉了缰绳,马车慢了下来。

    容绾娇小心提着裙摆进了屋,却还是绊住了衣裙未站稳向前摔去。

    只是这次她长了记性偏过身,额头磕在了车壁上。

    一声闷哼,她的额头红了一块。

    车内,气氛微凝,嬴彻不露声色地收回顿在空中的手,睨了她一眼沉声道:

    “为何不换素裙?”

    声音越过茶盏传到容绾娇耳里,又吓出她一声冷汗。

    她也不想忤逆他的。

    穿书以来,她还不曾出过远门。

    包袱里只有两套素裙,她总得带一套像样的见人。

    没想到嬴彻竟这么闲,会看她穿什么衣裙。

    “臣……女……”

    “容绾娇,你可记得你是‘婢子’。”

    嬴彻若有似无的警告声,让容绾娇的心头一颤,“是,奴婢……”

    她的声音细若蚊声,他听不清,只是看着那双眼越发湿润泛红,便能猜到她又误了他的意思。

    司织阁江南分局那边,早备好了她穿的用的,带多了累赘。

    嬴彻没有解释,只能由着这娇兔儿瞎想。

    容绾娇心中越想越委屈,偏过头背过身拿着帕子偷偷拭去泪珠。

    马车驶出京城城门的时候,她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

    再回京,恐怕要变天。

    天色有些暗,城楼上似乎站着一个女人,瞧不清容貌。

    容雪凝站在箭垛后,手里攥着一封信。

    是江南来,太子的笔迹。

    信上只有一句话:“凝儿,孤安好,江南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