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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十八章 骚话本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十八章 骚话本子
    容绾娇晕船,须日日喝汤,加上月事,还得喝红糖水。

    她吃不下旁的,一连几日都只能窝在榻上。

    前来侍奉的女侍秋竹是个哑巴,耳后有颗红痣,像个木头人,做什么都顺着容绾娇。

    船上早就备了陈皮果子,还有京城时下最流行的话本子。

    如此她才没有觉得太乏味无趣,但看得多了些,总会觉得闷,便开口问道:

    “秋竹,你多大了?”

    她侧身躺在美人榻上,腹下一股暖流,又立马调整了姿势,托着下巴,看着秋竹。

    秋竹比划了半晌,容绾娇也猜不出她的年纪。

    “你认识碧落么?你同她的功夫谁厉害?”

    秋竹瞳孔放大,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那可是碧统领,她哪能与其相比。

    容绾娇见她这般,也问不出什么,有些乏了兴致便未再追问下去,继续看自己的话本子。

    这话本子恰写了无耻太傅在船上欺负娇儿之事。

    “修长的指拂过一寸……”

    她脑海中不知为何一闪而过嬴彻的脸。

    容绾娇猛地摇了摇头,翻了一页,随即把人甩出脑海。

    但说来,嬴彻若是不沉着脸的模样,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萧泽玄好看是好看,可嬴彻那张脸若不沉着,确实……算了,反派的脸不能多看,容易丧命。

    舱外,夕阳下坠印在平静的江面,显得有些寂静荒凉。

    嬴彻负手站在甲板上,直到远处一只暗鸽飞来,站在他的肩处,他掐着鸽子,取下起脚旁的小竹节里的卷信。

    是飞鹰的暗信:查不出蚀月散。他蹙眉,命逐风将暗鸽关进了笼子。

    秋竹端着红糖水的碗,上前回禀道:“主子,容姑娘已饮完。”

    “她今日如何?”

    “主子,容姑娘……她看了很久的话本子,吃了三块梅干……现已睡下了,奴婢点了睡穴的。”

    此刻的秋竹,完全不是一个哑巴模样。

    “嗯。”

    夜色四起,灯盏在船上摇曳。

    嬴彻伏案处理好公文后,转动了案桌上的砚台。

    他的舱与容绾娇的舱相连,屋中有暗层可以直通。

    而这砚台就是开门的机关。

    嬴彻瞥向榻间的女子,神情柔和了不少,秋竹见来了主子,便退了出去并合了门。

    他上前伸手覆盖上了她的腹部,为她暖了暖。

    蚀月散,一时半会儿还无解法,但好在可控。

    莫约感受到暖流,容绾娇往热源处拱了拱。

    烛火印着她长长的睫毛,只有这个时候,她最是乖巧。

    不怕他。

    嬴彻和衣躺下,目光瞥见那话本子,有些好奇她看了什么,便伸手去拿。

    这些都是七日前从京城中运上船的,逐风说是京中贵女们最爱看的。

    指尖刚翻开一页,嬴彻的耳尖便滴了血般的红。

    他下意识将书丢了出去。

    “哐当”一声,书在地上发出了些声响,身侧的女子动了动正好贴在他的颈窝。

    方才那段露骨的字像是锁链子一样的缠在他的脑子里。

    “娇娇……”

    他嗓音低沉,难受得紧,这没良心的倒是睡舒服了。

    本想牵着她的手再做那档子事抚慰些,但眼下在船上,怕自己发了狠伤了她,这船上几日都没有蚊虫,若是不小心留了印,她定会起疑。

    嬴彻最终还是忍住了,只亲了一小口后,他没有犹豫,直直跳进刺骨的江中。

    正如那话本子写的什么深夜落水。

    但他可比那太傅惨,至少人家也是抱得美人归逃走后才落水。

    逐风听到动静,往江面瞧去以为是来了什么刺客,正要进入防备状态,不料看到的是自己主子的冷峻的面容。

    他立马大声呼喊:“不好了!快来人!王爷落水了!”

    整艘船突然热闹了起来。

    船上一众人举着火把,火光映在嬴彻沉得可怕的脸上。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也不知道摄政王好端端为什么会落水。

    舱里的容绾娇失去了热源,又被动静吵着,腹中难受便醒了过来。

    秋竹见人坐起,藏去眸间讶然,自己果然学艺不精,看来这睡穴只能维持两个时辰。

    “秋竹,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了?”

    秋竹面露难色,比划半天,容绾娇看不懂,只好自个儿起身。

    门刚打开,只见逐风抱着厚厚的毯子盖在嬴彻身上大步路过,威风凛凛的摄政王湿漉漉地像只落汤鸡。

    容绾娇想笑却不敢,她只好转过身抚着下腹,微微抖动肩膀。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见嬴彻这么狼狈的模样。

    此前受的憋屈凭空少了些许。

    “笑够了就滚回去。”

    冷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容绾娇下意识还是有些害怕,若说方才是笑,那么现在肩膀颤的就是恐惧。

    她转过身来,低眸道:“回王爷…臣女……听到动静,出来看看,没想到王爷落了水,江水寒凉,王爷保重身体。”

    嬴彻没有为难她,目光在她未穿鞋的足上看了看,地上凉,没想到她连鞋袜都没有穿便出来了。

    “秋竹,带她回去。”

    撂下这话后,嬴彻便大步回了自己的舱,后头跟着胆战心惊的逐风。

    回了屋的容绾娇,头皮突然有些发麻。

    想着方才之事,目光突然瞥见地上的话本子。

    “这……方才我……不是放在榻上的么?”

    秋竹立马上前俯身拾起,交到了她手中,并又比划几下。

    这下容绾娇看懂了,说的是船晃动掉的。

    外间的喷嚏声连连,隔着板子传到容绾娇耳里,她莫名嘴角上扬几分。

    秋竹看得有些揪心。

    若不是主子嘱咐她,务必不能在容姑娘面前开口。

    她还真想替那可怜的主子说些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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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春胡提着药箱,黑着脸进屋的时候,嬴彻已换了一身月白长衫,湿发垂在耳侧,还在滴水。

    “王爷,您竟会落水?”

    “是救人?还是?”

    嬴彻摆了摆手:“少废话,开些祛寒的汤药即可。”

    “草民还是为您诊诊,毕竟来都来了,落水可不是什么小事,日后落了什么病症可不好了。”

    他哪能是来诊病的,这双狐狸眸子分明是来看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