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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二十四章 赈灾之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二十四章 赈灾之事
    容绾娇吃饱喝足后,夜已深。

    烛火爆了几个星子,嬴彻也作完了画作,他小心翼翼卷起画卷,收在了暗匣后,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容绾娇身侧。

    “容侍女,本王……困了。”

    他扶额假装头疼的模样,突然踉跄几步,绊住凳脚直直扑向了容绾娇,摔在了她身上。

    她还想唤逐风,整个人被狠狠砸住,险些撞到柱脚,好在有人用手不露声色地护住了她的脑袋。

    嬴彻并未起身,用迷离的眼神靠在她身上,宴席的酒是西域进贡的果酒,只会让人脸红。

    他没半分醉意,脑子清醒得很。

    “王爷……”

    容绾娇用力推开他,奈何身上的人沉得紧,根本推不动。

    他的一只手耷拉垂在她颈间,虽没有用上力,却让她难以开口发出声音。

    “嬴彻!你起来!”

    嬴彻依旧一动不动,眼皮紧闭。

    他的脸近在咫尺,长睫毛高鼻梁,冷沉的松香没入鼻息,容绾娇的心跳得厉害。

    一是因为她未曾与男子有这般近距离接触。

    二是,嬴彻顶着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容绾娇鬼使神差,伸手掐了他的脸颊。

    皮肤竟然女子还要嫩。

    那唇看着也有些…软。

    她的脑海中迅速划过过往的话本子,脸烧得更厉害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容绾娇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

    命都快保不住了,竟肖想反派,不怕死的更快。

    再者,嬴彻好男色……

    容绾娇胡思乱想了很久,但由于一路坐船奔波,还侍候了一场宴席,方才还被嬴彻威胁哭了一场。

    元气大伤,身心俱疲。

    静默了一盏茶的时间,嬴彻身侧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倒是心大,这般惧怕本王,竟还睡得着。”

    他倏地睁开了眸子起身,伸手抚过被触碰的地方后。

    看着容绾娇的睡颜,他勾唇亲吻了她的额头。

    后长手一挥将人抱起,几步将人抱上榻。

    嬴彻熟练地替她脱了鞋袜,同往常在摄政王府一样静静地卧在她身侧。

    摄政王府的彩礼早就备好了,只是要光明正大娶她,似乎还需要些时日。

    令他头疼的大问题还尚未解决。

    外头,红月阁的密鸽已在逐风的肩膀上停了快半个时辰了,他想要敲门的手抬了又放,这个时候去扫摄政王的雅兴,无疑是给自己挖坑埋。

    但事关紧急,需主子做决策。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着实焦灼。

    嬴彻瞥了一眼窗影,轻柔地替容绾娇拢好了被褥后,开口道:

    “进来。”

    逐风低头推门而入,站在屏风外禀道:

    “主子,庞游卿已到江南,另外陆路的人在盘刹山遭遇追杀,刺客已押送回暗牢,目前未探出是何人派来?”

    “本王回京之前不要让人死了。”

    江南盐商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庞游卿,他是皇商,既管盐又管粮。这次跟来江南,做了两手准备,要么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嬴彻回不去,要么大吐赈灾银洗去身上的腥味。

    在陆路截杀,已表明了态度。

    敢用摄政王府打算盘,不死也得扒层皮,当然以嬴彻的手段也不会轻易让他去死,毕竟他背后还有林丞相。

    “还有太子那边今夜似乎已与容雪凝颠鸾倒凤,李巡抚备好的美人们都没有派上用场,青霜还未在太子跟前露面。”

    “无妨,暂且不知容雪凝要做什么,让青霜伺机而动,萧泽玄爱美人,不会放过她的。”

    “是,主子。”

    逐风脸上闪过惊讶,今日的主子的心情好,似乎仁慈不少,按照以往,恐怕红月阁就要折损一名暗卫。

    毕竟主子的眼里从来只有结果。

    红月阁分为赤白两派,赤派是嬴彻的心腹,陪他经历无数刺杀的忠心死侍,而白派临时收编的外派,是塌方势力临阵倒戈。

    白派之内若是女人,必会勾栏秘术,这些女人不少入了京城内那些大人们的后宅,为摄政王府提供情报消息。

    青霜属于白派,是靖王萧元规的人。

    死不足惜。

    明面上,摄政王站靖王一党,但各自设防。这些年,靖王府倒是给红月阁送了不少能人。

    屋门关上,嬴彻的目光挪在容绾娇的睡容上。

    她庶妹动作倒快。

    要是得知她心心念念的太子表哥,和自己庶妹不清不楚厮混在一处,这只兔儿也不知道会不会心碎。

    不喜欢太子?

    嬴彻将她的碎发拢至耳后,轻哼一声,鬼才信,这些年若不是他让人盯着太傅府,恐怕他的夫人早就成他萧泽玄的了。

    她未入摄政王府前,对萧泽玄所示的殷勤,桩桩件件远不止那些,飞鹰的那些信件都在娇娇阁里锁着,日后她会知道的。

    嬴彻躺在她身侧,搂过她的细腰,勾唇笑了。

    无论如何,最后,人还是他的。

    次日,日上三竿时候,容绾娇才缓缓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耳室,自己身上的衣服完整。大概是逐风将她扛上来的,因为后腰一块疼得紧,应是将她丢过来的。

    简单梳洗一番后,容绾娇换了另一套素衣,指尖触碰到栀子花粉盒时,本想再捻些,又想到昨日嬴彻的醉话,缩了回去。

    知道太子表哥被反派看上后,她哪能再有想攀上的心思,索性日后让女主同反派斗法,护自己全身而退,也不失为好计策。

    只是这么多年的心血,如付之东流,怪让人可惜的。

    毕竟那是男主。

    容绾娇虽穿书,但打小就受容夫人教导,抢不过的东西就让,打小容老夫人也没少为容雪凝抢东西,放在旁的府邸,谁家庶女敢抢嫡女的东西,早就挨板子了。

    她并非痴傻,只是需要端庄性子,日后做太子妃,才逞让的,原书中的炮灰女配与摄政王没有任何交集。

    他们只是宫宴见过,根本没有正面交锋。

    要是剧情并未偏离,恐怕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产生了蝴蝶效应所致。

    她昨日趁着嬴彻醉酒表了不与他争抢男人的忠心,也不知道他酒醒之后,还记得多少。

    若是忘了的话,趁着如今太子在江南,撮合他们在一起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