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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二十九章 再入梦魇-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二十九章 再入梦魇
    午夜,绘月院的雨又开始下的急了。

    趴在嬴彻怀中的女人微动了动,他以为她有醒来迹象,本想抽身去美人榻,听她口中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后,眸色深了深。

    “不别把我赏给三军!”

    “娘!父亲!不要!”

    大片的黄沙又在眼前呈开,背后是火辣辣的疼,容绾娇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被锁在囚车里,不远处容府一众均被绑在侩子手的刀下,等待午时问斩。

    囚车外,萧泽玄一脸怜惜地牵起她的手,原本温润如玉的脸像是被什么鬼魅附身一般,有些骇人。

    “绾娇,如若你同意做孤的侧妃,也不至于这个下场。”

    “太子表哥,你救救我爹,救救容府。”

    不是她开口说的,她更想甩开太子那只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绾娇可愿意做孤那见不得人的外室。”

    说罢,那只手缠上了她的腰,容绾娇迎合地攀了上去:“只要表哥放过容府,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亲孤,亲一下放一人。”

    她怯怯地靠近,容雪凝骑马而至,没等侩子手的刀落下,她开弓连射几箭,快准狠,刑场之上全部倒下。

    “不要!”

    “容雪凝,你怎么敢的!”

    “阿玄,过来。”

    她只轻轻唤了一声,萧泽玄一脚将容绾娇踹开,使得她的头重重砸在了囚车锁链声,发出了沉闷的重击声。

    “容绾娇,他们是因你而死。”

    萧泽玄眸里闪过不忍,却只能撇过头,伸脚在她的背上又补了一下,方才还肖想她的人,这一刻似乎想至她于死地。

    旁侧,三百斤的铜缸下面燃着火,铜缸里烧着的是曾经震慑天下的摄政王。

    像是看到熟人一般,容绾娇未忍住惊呼:

    “嬴彻,你真的被做成瓦罐鸡了?”

    “瓦罐鸡?”

    嬴彻蹙眉,她梦魇竟还梦到他?成了瓦罐鸡?!

    前段和上次的梦差不多,飞鹰未查出来她受过何人胁迫,嬴彻隐隐知道,容绾娇身上定藏着一件令她恐惧到骨子里的事儿。

    他一层层去剥开,需些时日。

    只是,这后段,这兔儿在梦中便是这般想他的么?

    他伸手轻轻揉开她紧皱的眉心。

    梦中的容绾娇嘤咛一声,有些难过。

    铜缸里的火已经被点燃,梦里的嬴彻就那样什么也没有说,透着缸的热气,静静地望着她,是一种说不上来破碎的眼神。

    “你竟真比我早死……”

    “娇娇,本王就是死,也要拉你,本王的陪葬夫人只能是你。”

    ……

    容绾娇从梦魇中挣扎出来,已是三日后。

    她背上的伤口虽然用了上等的膏药,却还是感染,加上江南秋季阴雨不断,寒气入体发了高热。

    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

    这三日,有个医女每日辰时来换药。秋竹守在榻边,眼下的乌青比她这伤号还重。

    “秋竹……”

    她开口,嗓子如刀割一般难受,脑袋依旧昏沉着,背上疼得倒吸冷气。

    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被人握着。

    竟是反派?!

    这光天化日之下,他怎么握上自己的手,荒唐极了。

    容绾娇越想越不对劲,这个姿势倒是像……她她攥了反派的手,攥了三日夜?!

    不对,定是反派怕她死透了,往后缺了太傅府的筹码,才勉强守着的。

    她给这桩事寻了个恶毒的由头,心下竟安稳不少。

    总归不是他这个断袖心软。

    容绾娇慌忙抽出手,意识到掌心一空,嬴彻突然被惊醒。

    “你……醒了?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容绾娇忍着疼,朝榻内挪了挪,“王爷怎么会在……?”

    话未开口,她环视一周,发现自己身在主屋并非耳室,浑身一颤。

    自己这是躺在嬴彻的榻上?

    “王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就……”

    话未说完,身侧的男子冷哼勾唇:“你倒是一口一个奴婢,当上瘾了?日后还是不要称‘奴婢’,此次被打还未长记性。”

    容绾娇一头雾水,只觉得他在抽风,这侍女不是他逼着自己做的么?怎么一觉醒来,变卦了。

    “你身上的鞭伤不轻,这些时日好生养着,如若留下什么病症。本王难以和皇后及太傅交代。”

    嬴彻的目光在她背后打转,生怕她不知轻重碰到了伤口。

    容绾娇背后发凉,不由自主又往后退了一步。

    摄政王何时这么能顾及旁人?

    他吃错药了?

    还是在她昏睡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

    容绾娇心中一团又一团的问题。

    嬴彻眼看她对知己防备心加重,便解释道:

    “你勿乱动,是你重伤,本王这些日子屈尊睡在那处,今儿处理证政务有些糊涂才靠近你这处,抓了你的手,许是梦魇。”

    嬴彻指了指美人榻,说得若有其事的样子。

    容绾娇一脸狐疑地瞥了一眼面前不修边幅的男人。

    又瞥了一眼案桌。

    上头的折子堆了三摞,原封未动,墨都没磨开。

    她终归还是信了。

    只是,嬴彻从前分明惜字如金,何时话变得这么多了?

    “本王还有要事处理,便不打扰你歇息。”

    她看着嬴彻的背影,总觉得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他逃什么?

    嬴彻走后不久,屋外便传来了轻叩声。

    秋竹端着药进来,还提了一个小瓦罐。

    “容姑娘,请喝药。”

    容绾娇听着秋竹的声音,吓得差点后背撞上了墙,隐隐抽痛。

    没想到她竟会说话!

    容绾娇眸色沉了沉,那自己同她蛐蛐嬴彻的桩桩件件岂不是瞒不住。

    她心虚瞥了一眼身前的侍女:“秋竹,你何时能说话的?还是你一直能说话?”

    秋竹将木盘放下,将药递给容绾娇后,还不忘递给她两颗蜜饯。

    “回容姑娘的话,奴婢一直会说话,只是前段时间被毒哑了嗓子,不便说。”

    “原是如此。”

    容绾娇欲哭无泪,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传到了摄政王的耳朵里,日后,她也只能认命了。

    瓦罐里飘着若有似无香味,引着容绾娇的胃,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是何物?”

    “瓦罐鸡。”

    听此,容绾娇一时未忍住,没有压下舌尖的苦味,药汁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