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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三十三章 他受伤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三十三章 他受伤了
    秋竹是个有眼力劲儿的,瞧见眼前女子满是防备的眼神,心里闪过一丝受伤。

    可怜她家主子,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

    怕容姑娘害怕,在官船上便下令她装哑女伺候。

    容姑娘晕厥的那几天,主子更是亲自衣不解带照顾,让不踏出暗室毒门的流云八百里加急调来上好的伤药,生怕她留了疤痕。

    世人都说摄政王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可只有他们知道,红月阁给了多少孤儿一个家。

    “容姑娘,恕奴婢嘴馋,先替您尝一块看看。”

    说罢,秋竹拿起盘子里的桂花糖蒸新栗粉糕,径直塞了口中。

    这是在摄政王府里,碧落记在密册里的糕点。

    容绾娇唇口微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虽时而犯蠢,但也能听出秋竹的语气。

    “还有……容姑娘,主子其实不是断袖。”秋竹嘴里虽塞了糕点,但还是顺势道出了口,虽有些含糊,但容绾娇听清了。

    容绾娇微惊,不明白好端端秋竹为何要告诉她此事,那是她闲来无聊提的事

    “主子待姑娘和旁人……”

    秋竹本想继续说些什么,房梁突然传来一阵石子声响,打断了她的话,带有些警告意味。

    飞鹰贴着房梁扶额,主子让秋竹装哑巴,不止想让容姑娘放下心防,更是怕秋竹藏不住事的性子把什么都说了。

    眼下说多错多,江南之事未完,朝堂一堆烂事没有解决,隔壁还住着太子这个情敌,要是此刻暴露主子的心意,弊大于利。

    “他……”

    容绾娇突然想到昨夜想口渴时,摔在反派身上之事,心突然跳了一下,多了些几丝异样的情绪。

    是他扶她上榻的么?

    “容姑娘恕罪,是奴婢多嘴了。”

    屋子里静了下去,秋竹又成了哑巴似得,默不作声伺候容绾娇稍作洗漱,为她换好了背后的伤药,恭敬垂眸退出了屋去。

    容绾娇望着那叠糕点,怔怔后发了一会儿呆,她小心下了榻,挪到了案桌前坐下,伸手拿了一块,放在嘴里。

    甜的,味道确实不错。

    不一会儿,糕盘便见了底,她本想起身,目光却不小心瞥见了榻侧方干瘪成一团的木芙蓉,大概是她被鞭打那日掉落的。

    回想起那日受鞭刑痛得要死,濒死之际,好似听到“本王”二字。

    大概是嬴彻救了她,秋竹才会那般气极。

    容绾娇托着脑袋,鼓着腮帮子,眉头间突然郁闷了不少。

    她并非凉薄之人,要是心狠一点,在知道自己庶妹是原书女主之时,定会在容府后宅就将容雪凝除去,哪能处处让着她。

    可嬴彻在原书中,就是十恶不赦的疯批大反派,他还当着她的面残杀了江婉儿,带将男主贬去边疆苦寒之地,人堵了东宫捉她。

    这桩桩件件似乎都发生了。

    可他似乎并没有伤她,还救了她,容绾娇的心突然有些动摇。

    外头雷声轰隆,吓得她浑身一颤,窗子虽关着,但她还是有些冷。

    雨势渐大,雨滴嘈杂地敲在青石上,渗进了石缝里,也砸在飞檐下的燕子窝里。

    容绾娇觉得有些无聊,便趴回了榻里缩成一团,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本想着等嬴彻回来,同他道声谢,却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门“咯吱”一声被推开。

    榻上趴着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眸子,意识睡得朦胧。

    案桌上燃着烛火,印着嬴彻苍白的脸,他走得极慢,未行至美人榻前,便被女子唤住。

    “王爷~”

    隔着一层屏风,嬴彻听见她的糯糯得叫唤声,眉梢一跳,往常这个时辰她明明该睡了。

    “何事?”

    容绾娇小心下了榻,穿好绣花鞋绕过屏风,走到美人榻旁,只闻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你受伤了?”

    “本王受伤同你何干?还不滚回去。”

    嬴彻垂眸看着她的足未着布袜,脸阴沉得可怕。

    容绾娇是怕的,她又红了眼尾,似兔儿一般,反派就是反派,她本想好心关怀感谢一下,竟然又被他凶哭了。

    那日她昏迷醒来时攥着他的手时,嬴彻分明不是这样的,难道是自己发热烧坏了脑袋,有了癔症,出现了幻觉?

    嬴彻看着她垂眸娇气落泪的模样,还是软了语气:“本王的意思……是夜色已晚,你该歇息了。”

    他不想她哭的。

    嬴彻背着光,生怕她瞧见地上雨水渗着血在他身后滴成一条长长的那条血路。

    “王爷,糕点很好吃。”

    嬴彻一时语噎,有些哭笑不得,她大半夜等他归来,便是同他说这,真是个蠢货。

    他淡淡“嗯”了一声。

    这些日子他彻夜未眠照顾容绾娇,身子已到了极限,今日在暗室还让逐风抽了他整整二十鞭,身体虚的很,硬撑着才没有倒下。

    他甚至抬手点她睡穴的力气都没有。

    容绾娇正要转身回榻,目光还是瞥见了地上蜿蜒的一滩血,顺着那滩血移至嬴彻身上。

    “你……”

    没等她说什么,嬴彻轰然倒了下去。

    “秋竹……”

    容绾娇正要惊呼,却被嬴彻硬撑着起来捂住了嘴:“聒噪,本王无碍。”

    没有护好她,这是他该受的罚,她受的痛,他需加倍担着。

    嬴彻有气无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容绾娇并未推开他,却颤抖着身子,忍不住抽噎。

    “你会死么?”

    “怎么,本王不是被做成瓦罐鸡么?”

    这个时候他还有力气揶揄打趣儿,看来上的不重,但容绾娇转念一想,脸色大惊。

    不对,嬴彻怎知‘瓦罐鸡’?

    莫不是重生的?

    “王爷……你?”

    “本王痛,替本王包扎。”

    容绾娇住了口,她背后也疼,受伤的嬴彻似乎收起活阎王的煞气,变得有些……平易近人。

    她红着耳垂,替他解开了衣带,褪去上衣后发现原本白色里衣被染成了血衣。

    容绾娇的指尖微微颤抖,这伤口太严重了。

    “王爷,我去唤秋竹。”

    “不必,本王受伤之事不许旁人知晓。”

    里衣尽数褪去,露出了他血肉模糊的背,除了新鞭伤,还有旁的刀口,箭伤。

    她记得原书中刺杀他的人确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