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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三十六章 太子教的-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三十六章 太子教的
    夜里,容绾娇有些失眠。

    平日睡惯了主卧的大榻,盖惯了舒服的丝柔被褥,到了耳室,如此狭小的空间,连呼吸都变得难受极了。

    是她自个儿提出要搬的,眼下又不能反悔搬回去。

    如今辗转难眠也是她活该。

    容绾娇想着以为自己能安睡,但满脑子浆糊乱得很,同女主有关系的人都在江南了……

    容策来江南,多半是赈灾银出了问题。

    盐商反水,有差额大洞补不上前来献计策。

    原书中曾提及过的,最后应当是容雪凝出面摆平的,嬴彻与容雪凝之间似乎也些联系,这千丝万缕的线,似乎就将她排开。

    有些恼,却不得解法。

    她想着脑子打了很多结,顶着眼下乌青入了神。

    嬴彻隔着墙躺在榻上,榻间似乎还留有女子的香,他突然有些厌烦这种偷香的感觉。

    希望容绾娇能亲自看着萧泽玄的嘴脸模样。

    快了,很快了!

    半晌,窗外多了石子爆竹的声音,那是红月阁的暗号,嬴彻屏息凝神瞥了一眼耳室,后轻声披上外衫出了屋。

    “飞鹰,何事?”这是下江南之后,飞鹰第一次发讯息。

    “容二约主子去湖畔竹林一见。”

    嬴彻抬眸瞥了一眼夜月,指尖抚过血扳指,周身冷了不少,飞鹰适时不知不觉退后挪了半寸。

    “主子若是不愿见那个容二,属下这就去拒绝。”

    半晌,他抬手道:“不必,本王去。”

    容雪凝的身份在红月阁有些尴尬,所有暗卫对她都保持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因为她总能预测阁内每一个兄弟的死亡。

    若说当初进红月阁是凭借嬴彻走的后门,但入阁内她确实能力不弱,合欢秘术也好,还是占卜也罢,总能排前几,只是心气高傲,所有任务皆独来独往。

    嬴彻由着她胡闹惯了,如今似乎有些不可控……

    巡抚府夜色很美,湖畔除了有成片的木芙蓉,君子兰竹也是成片的,晚间在竹林凉亭里饮一盏茶,别又一番风情。

    容绾娇身穿一身鹅黄衣裙,即便在竹林里吹了整整三刻钟的风才见到嬴彻冷沉的脸,也少了很多清冷感。

    她的唇涂了一层胭脂粉,檐处八角的灯照着。

    嬴彻瞥了一眼,只觉得艳俗,便挪开了眼,不如他家娇娇的好看……且可口。

    凉亭石桌上摆着一盘未开场的棋局。

    他挪步坐下,面无表情:“怎么,容二姑娘想与本王下棋?”

    容雪凝微愣,娇羞颔首,嬴彻即便眼下鬓角乱了几丝,也是极令她动心的。

    “寻本王作甚?”

    “怕王爷有了嫡姐,几日不见,便把我忘之脑后了。”

    同萧泽玄有了首尾后,容雪凝没有一天不想嬴彻的,得不到的越发在跳动。

    【宿主,注意同反派之间的情感连接,以及言辞,您的人设是清冷女主,并非是反派病娇的狂热追求者】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容雪凝甚是不悦地蹙了蹙眉头。

    “容二姑娘甚言,本王同容二姑娘,可以是摄政王与太傅庶女的关系,也可以是红月阁阁主与下属的关系,并无任何越矩……”

    这是容绾娇头一次听嬴彻说这么多字眼的话。

    她本是开心的,只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与她撇清干系,心沉了几分。

    “王爷,明日沉璧坊,我会引开太子,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嬴彻蹙眉,莫约想起来当年之事,留她在摄政王府一席之地。

    当年只是不想搭理她,诓她的。

    这种满是心机的女人留在摄政王府吓着他的娇娇,到时候他上哪里哭都不晓得。

    可眼下,若是不应她,明日即便有青霜在,也定会产生些幺蛾子出来。

    “本王记得。”

    一枚白棋落下,被黑子杀得个片甲不留。

    “你的棋招,太子教得?”

    “王爷猜错了,太子的棋,出自我手。”

    容绾娇抬眸对上那双略有深意的眸子,虽吹了三刻钟,看着他眸子里印着全是自己模样,却是极为心满意足。

    ---

    日上三竿,嬴彻早早同萧泽玄出门议事。

    容绾娇这正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她被秋竹的声音惊住。

    “容姑娘,司织阁的新衣裳又送来一套,您可要看看?”

    “秋竹……我……”

    她有气无力地闭着眼下了榻,“秋竹,我昨儿未歇好……晚些再挑这衣裙可好?”

    她眼下乌青被长长的睫毛盖住,皮肤有些苍白,活脱脱一个病美人模样。

    秋竹将衣袍轻放于外侧,瞧见容绾娇从耳室出来,脸上闪过一丝讶意:“容姑娘,怎去了耳室?”

    容绾娇打了个哈欠,眼睛眯了一条缝,道:“我这伤好些,不能总鸠占鹊巢你们王爷的。”

    “王爷愿意,姑娘随主子便可。”

    容绾娇听得这话,总觉得怪怪的:“你们王爷,身子也不大好,总不能卧在美人榻,日后留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这下轮到秋竹听得觉得不对劲了。

    主子常年天未亮便起身练武,哪能身体不好,若是不好,也是前不久自作的,非要自己受罚。

    那日,嬴彻拖着重伤进绘月院主卧,见容绾娇时,所有蹲守在外头的安危突然明了主子的意图。

    搁那装柔弱,博同情,因为要骗媳妇。

    “姑娘,衣裳放此处了,若是晚些想换上瞧瞧,可随时唤奴婢。”

    容绾娇瞥了一眼,原本微眯的眼睁大了不少。

    珠花宝石镶嵌的腰带,传闻中一尺万金的蛟纱布料。

    这真是给她的么?

    不是拿她去卖给沉璧坊当头牌么?

    确定不是什么杀猪盘,拿她为引的杀猪盘!

    容绾娇袖中的玉指掐了掐自己,逼自己提些精气神。

    “秋竹,你可是明日那宴席是何目的?”

    “奴婢不知,但听说是京城里来的人物儿,还有容姑娘的老熟人。”

    “除了堂哥容策,还有何人?”

    “丞相之子林修远,太子殿下也会去,还有李巡抚,还有一些旁的人,奴婢就不太清楚了。”

    秋竹立身垂眸,沉璧坊那名单,她早已过了几遍,提前埋伏点位刺杀林修远,当然是留活口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