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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七十六章 拿她换药-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七十六章 拿她换药
    几人在书房侧室,各个眉头紧蹙。

    “太子要人,我们给人,这是唯一最快让主子用上雪莲心的法子。”

    “秋竹,你疯了,若是让主子知晓,这事儿不会是发配北疆挖煤矿这么简单。”

    他们心知肚明,容绾娇在主子心中代表着什么。

    她是嬴彻唯一视作珍宝的人儿。

    就连月主子也比不过。

    秋竹咬牙,双手重重捶在案桌,“那还有什么办法,主子命在旦夕。”

    “带人夜闯东宫……”飞鹰思虑着,他的指尖划过案桌上太子东宫的密道的地图。

    “不行,先皇留给太子的兵马在京城不远处,若是我们贸然动手,便让主子顶着造反的名头。”逐风想都没有想,开口拒绝道:“再者,东宫的铁骑不是吃素的。”

    要行动可以,但不能让红月阁弟兄们前去送死。

    三人面带急色,只有碧落一人冷静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那嬴彻的屋子。

    见冉珠那丫鬟推门将进,便嗓子清冷匆匆离去:

    “主子快要醒了,我且先去侍候,你们三个勿要轻举妄动。”

    屋内,气氛焦急又沉闷得紧,最后逐风开口道:“此事,我先不禀告主子,另有法子再说。”

    说罢,他也抬了步子出去候着了。

    飞鹰手中攥着青霜送来的暗信,最后还是将其丢了炭盆里,看着火儿将其吞噬,纸张缩成一团,最后化了灰烬,热浪翻滚扬起点点残渣。

    “暗鸽该吃食了。”

    ---

    午时过后,外头的雪落得更大了。

    院里被覆盖上一层层厚厚的雪,冉珠轻手轻脚进了屋,换了炭盆后,又出了屋。

    碧落随后端了些精致的吃食糕点过来,习惯性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糕点放置矮桌上,轻声道:

    “容姑娘,若是饿了,可以吃些糕点垫垫腹。”

    “多谢碧落。”

    “是奴婢该做的。”

    碧落往榻上瞥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出去。

    嬴彻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白皙像个睡美人一般。

    容绾娇昨夜趁他睡得沉,便让碧落端来热水,替他将面上的脂粉擦尽。

    那一张没有血色露出来,惹得她心疼擦了半宿的泪。

    他都这般了,还强撑着不想让她知道。

    容绾娇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能听到容雪凝与系统的对话。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到底受着何种苦楚。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碧落说不宜让他睡太久的,若是放在以往,按照他的防备心,必会抓住她的手,用阴郁的眼神审视她在做什么,是何人派来的。

    可如今嬴彻只渐渐转醒,瞧着容绾娇淡淡勾起唇角。

    这是他此前想了很多年的场景,如梦一般实现了。

    “娇娇,什么时辰了?”

    “午时七刻。”

    他睡得越来越沉了,嬴彻想要起身,依旧浑身无力,他该唤逐风前来侍候的。

    被褥被他扯动,有些摇摇欲坠。

    容绾娇赶忙伸手向前扯过,察觉手腕一痛,她的目光瞥过腕间,待瞧清了那道牙印,身子顿了顿。

    这是?

    莫不是……梦中太子咬的?

    容绾娇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嬴彻见她脸色不对,便出声道:“怎么了,娇娇,昨日可是未歇息好?”

    “怎会?”

    她的声音有些喑哑,眼尾疼得厉害,昨夜她几乎未有入睡,看着嬴彻虚弱的模样,根本睡不下,才在天快要亮之时,梦见恐怖的太子表哥。

    容绾娇不露声色缩回了带牙印的手,转而用另一只手接住了被褥。

    以往但凡提及太子表哥,嬴彻总会同她闹上几回。

    她不能告诉嬴彻,梦见了太子之事。

    “阿彻,今日落雪大,外头冷极,可再多睡些。”

    嬴彻抬手刮了刮鼻尖,喉间又涌上些许血腥,他的额间冒着虚汗,手指攥紧被褥,下意识侧身想要躲开容绾娇,却有些来不及。

    嘴角的血,毫无征兆流了出来。

    “阿彻!”

    碧落与逐风听到里头的动静,立马带着柳春胡破门入了屋,不过几日,这种情形已经重复了几十次,他们早已熟练。

    嬴彻靠在容绾娇的怀中,她小心拿着帕子将他嘴角的血渍擦净。

    看到眼前一幕,三人纷纷顿住了。

    “阿彻,你其实不必瞒我,我比你想的知晓的多。”

    “是啊,我的娇娇很聪明。”

    嬴彻的声音很轻,容绾娇强忍哽咽,她微微仰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容姑娘,把王爷交给属下吧。”

    “阿彻,我……先出去,你好……些时,我再来看你。”

    “嗯。”

    容绾娇也怕待在屋里耽搁他们,擦着泪快速走了出去。

    秋竹站在屋前,似乎子等了她许久,目光闪过一丝不忍,最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开口道:

    “容姑娘,随奴婢来。”

    秋竹的脚步很快,容绾娇在后头提着裙摆,风穿过廊沿,像刀一眼刮在她眼泪没有干掉的脸上。

    在看不见嬴彻院子的时候,秋竹停了下来,直直朝着容绾娇跪了下去。

    “秋竹,求姑娘救主子一命。”

    “我?如何救他?“

    如若有救嬴彻的法子,她会毫不犹豫一试,哪怕是……

    “主子需要雪莲心。”秋竹缓缓开口。

    容绾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腕间的牙印隐隐发烫,一切似乎和昨日梦中的相吻合了起来。

    “你说的是太子手中的雪莲心?”

    “你要将我送去东宫,对么?秋竹?”

    “探子回禀,说太子想要你,奴婢不敢妄自做决定,姑娘若是不愿,也没有关系,主子将姑娘视作命一般贵重,若真当去了东宫,奴婢也难逃一死。”

    容绾娇心口痛了几分,昨夜那梦竟是真的,牙印也是真的。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赢彻去死。

    在秋竹提及雪莲心之时,她的脑海中便已计划着如何从太子那处要得雪莲心。

    “姑娘,奴婢怕主子的身子拖不了多久了……”

    “嗯。”

    这些日子,嬴彻吐血的频次便高,这代表着他体内的共生蛊越发压不住了。

    蛊虫向来食肉饮血,会将人折磨得不成样子后夺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