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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软娇娇太会撩,疯批反派急红眼- 第八十三章 东宫夺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八十三章 东宫夺人
    夕阳落在东宫的宫道上,融了不少雪。

    容绾娇走得极慢,手上端着糕点,准备给萧泽玄送去。

    那道光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冉珠跟在她的身后,步履不紧不慢地跟着。

    从前她总是满怀欣喜去给太子表哥送亲手所做的糕点,如今一样的宫道,一样额食盒,她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萧泽玄待她如常,如若不是梦中有共感,她差点便会被他那温润如玉的皮相给骗了去。

    也不知道嬴彻是否用了药,如今可还好?

    想到这,她鼻头一酸,正想哭,萧泽玄却已到了她身侧:

    “怎么?绾娇可是着凉了。”

    “殿下安好。”容绾娇退后一步,微微行礼,将贵女的礼节做的到位。

    萧泽玄眉头微锁道:“绾娇,从前四下无人之时,你都唤孤太子表哥的,怎如今竟这般生分。”

    “殿下,是臣女此前不懂礼数,被父亲呵斥一番,长了记性。”

    “绾娇,是被太傅大人,还是被摄政王?”

    萧泽玄眉眼一团郁结,他终究还是颇介意的。

    “他有没有碰过你?”男人贴近,吓得容绾娇手直哆嗦。

    “殿下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

    “绾娇,孤已经命人将雪莲心送于摄政王府,你何时兑现你的承诺。”

    萧泽玄又近了一分,容绾娇退无可退,冉珠垂眸,袖中的手死死握拳。

    “殿下勿急,前头摄政王刚放出臣女与他的婚事,如若臣女现入东宫为侧妃,旁人该如何看臣女?”

    “倒是孤欠缺考虑了。”

    气氛僵持不下时,青霜拎着梅花过来,她一身婢女模样打扮,更衬得清新脱俗,青霜同容绾娇目光交汇,两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

    “殿下,这是青掌柜?”

    “孤忘了,你与青霜大抵在江南见过,孤见她有些本事,便唤她入东宫侍候。”

    本事?榻上伺候人的本事?

    青霜听着都觉得不对劲。

    太子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容绾娇倒也没有放心上,只淡淡点了头。

    ---

    嬴彻身子还没痊愈几日,便匆匆上朝。

    在朝堂上积压了一堆折子终于处理得差不多时,忽而想起这些日子日日收到容绾娇的信,却不见人,想得紧。

    今日下朝之后便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让逐风驾着马车先行回王府,自个儿轻车熟路翻进了太傅府后院。

    他轻声推开屋门,本想给她一个惊喜。

    目光巡视几圈,却发现容绾娇的闺房里空无一人,连唤他姑爷的那个丫鬟也不见了踪影。

    “娇娇……”

    他的心口没由来一阵慌乱,这些日子,飞鹰的暗信照常送来,

    均未表明有任何异常。

    “王……王爷,您怎么来了?”

    容允手上端着一盆花,又跟见了鬼一般,退后了几步。

    “本王且问你,她人去了何处?”

    “容绾娇……她几日前不是被接去东宫了么?人还是从摄政王府出去的。”

    容允哆嗦,险些将手中的花丢了出去。

    “你说什么?!”嬴彻骨节泛白,有些不可置信。

    他没有停留,而是赶忙回了摄政王府。

    容允看着嬴彻的背影,一时没稳住,还是摔了出去,还好富贵在旁侧拉了他一回。

    摄政王府的红梅散了一地,雪纷纷扬扬得又开始下了。

    嬴彻回府之时,发间染了霜一般。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动了大怒,他传了飞鹰,

    “谁送她去东宫的?”

    “本王问你谁送她去东宫的?!”

    飞鹰额头冷汗,嬴彻扯着他的衣领,眸间闪过疯魔。

    她怎么敢去的?

    若是放在从前,他定会以为是容绾娇不愿嫁他而离去。

    但眼下他性命垂危只有太子的雪莲心可入药,不难猜到容绾娇是为了雪莲心入东宫。

    ……难怪她会让人转交信儿,便是为了不让他起疑。

    嬴彻的心乱极了,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

    “去查!”他松开手,“查她在摄政王府见过何人?说过什么话,本王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尚有一丝理智拉扯住了他。

    飞鹰跪着,只道:

    “主子,属下已派了一支暗卫盯着东宫那边,若太子对容姑娘不利……”

    他们拼死也会将人给带出来的。

    “告诉本王,是何人?”

    “秋竹。”飞鹰知道已瞒不下去,只得硬着头皮将人报了上去。

    一个时辰后,暗牢。

    路两侧随处可见的血肉白骨以及瘆人的惨叫声。

    秋竹跪在嬴彻面前,紧紧咬住牙口。

    “奴婢只是为了主子好,若再来一次,奴婢还是会选择送容姑娘去东宫,替主子换得雪莲心。”

    滚烫的烙铁被烧得通红,逐风的手微微颤抖,嬴彻负手站立,穿着玄黑色的貂绒外披,大拇指摩挲着血扳指一次又一次。

    “秋竹,你跟在本王身边有多少年岁了?”

    “回主子,十五年。”

    “本王有同你们说过,她于本王意味着什么?”

    “容姑娘于主子来说是命。”秋竹垂眸,“可于奴婢来说,主子的命更重要。”

    “逐风动手。”嬴彻背过身,他的太阳穴微微跳动得厉害。

    烙铁“嘶啦”贴上秋竹的衣裳,直触她的皮肤,逐风侧头不敢看,衣料烧穿了一个洞,血肉模糊间带了些焦味。

    “够了,秋竹听命,即日起前往北疆境内,接手赤月分部。”

    秋竹猛地抬头,迟疑望向嬴彻:“主子……主子……”

    逐风适时开口:“秋竹,你还快谢过主子。”

    “是,多谢主子。”

    多年来,红月阁违背主子意愿之人从未有活口。

    即便所为是为了大局,红月阁只需要对主子忠诚的手下。

    嬴彻没有说话,径直迈步出了暗牢。

    他没有动恻隐之心,只是觉得秋竹若是要死,也不该死在此事上。

    秋竹心性不稳,他趁此机会将人派去北疆历练。此事日后恐会让容绾娇心中留下芥蒂,如此将人打发出去也算的上是两全其美。

    待嬴彻走后,逐风将人扶起,从怀中取出先前备好的伤药:“秋竹,你我跟在主子身后多年,知道主子的脾性,主子此举是在保你。”

    秋竹眼里含着泪,不再说话。

    ? ?对不住啊,还有前面三章,作者会努力补的,我亲爱的宝们,在给我一丢丢时间,今天的算完成了,国庆一定全部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