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客气,皇叔是大虞的天,孤赠雪莲心也是为了大虞。“
嬴彻示意逐风将礼呈上。
“皇叔,这是?”
萧泽玄困惑地抬眸望着身前的人。
想看出他老谋深算的狐狸眼里在盘算着什么,但他终归是道行浅了些。
“谢礼,天色不早,再过几刻钟便要上早朝,届时本王会昭告群臣,殿下在边疆立功,本王将您召回一事。”
“侄儿谢过皇叔。”
嬴彻看着心情不错,点了点头后,召了逐风送他回摄政王府,丝毫未提容绾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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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出来,天际翻白,他眼底一片乌青,院中的红梅因几日被厚厚的雪覆盖着,压弯了枝,山茶花开的依旧艳。
嬴彻回摄政王府之时,天已经大亮。
“吩咐他们,看紧萧泽玄,若他靠近王妃一寸,便下毒药晕了他。”
“是,属性明白。”
逐风汗颜,在心中祈求太子自求多福。
嬴彻坐在书房的案桌前,又一字一句看起了容绾娇那些日子给他写的信,他摸了摸自个儿的唇,嘴角又扬起,好在娇娇心中一直是他,没有因萧泽玄而动摇。
“主子,该上朝了。”
逐风敲了敲门,打断了嬴彻的遐思。
嬴彻呷了一口醒茶,正想起身,屋檐上传来飞鹰的声音:“主子且慢,靖王来了。”
“靖王来作甚?”
特意在他上朝之前拦他在摄政王府,莫不是想拖住自己宣告太子已在东宫之事。
“皇叔,侄儿求见。”
没等嬴彻想明白,外头随即响起萧元规喑哑的声音。
“进来。”
萧元规面如若桃花,白玉冠镶嵌了红宝石,整个人春风得意。
他穿这着一袭浅蓝袍子,衬着有些温润如玉,掩了莽夫的匪气。
“皇叔,盈川郡的铁矿出事了,今日您若是上朝,林相定会拿此做文章。”
“哦,原是如此。那侄儿觉得本王应该如何?”
萧元规愣了愣,摄政王这是在问他的意见。
“皇叔,今日可在府上再歇息一日。相府探子来报,林长绪的身子也算快到了强弩之末,今日上朝也是硬撑着让侍从抬上马车的。”
“那就依靖王的,不过你需替本王传个口信,便说太子立功,如今人已被本王召回。”
“啊?”
“怎么?不愿?”
嬴彻挑眉,摩挲着大拇指的扳指。
“自然不是,侄儿只是略有些吃惊罢了。”
“对了,听说你与叶家嫡女婚事也渐近。”
萧元规点头,他与叶玉颜的婚事,比摄政王早十日,是那女人强嫁的,当然并非是正室之位,叶家不过是御史。
叶玉颜的身份还攀不上正妻之位。
只不过他与叶玉颜这事儿,怎好端端让摄政王记挂上了,萧元规垂眸看着嬴彻案桌上的砚台,上头粘稠的墨有种黑中生红的错觉。
今日摄政王好说话得紧,他的额间不自觉沁出了冷汗。
“皇叔若是没有别的事,侄儿便先行准备去上朝了。”
嬴彻脸色平静,摆了摆手:“去吧。”
根据红月阁的密报,叶玉颜是容绾娇的闺中密友,游湖之日她在,还私自押了冉珠那丫鬟在叶府一夜。
她被嬴彻划分在了对容绾娇不利之人那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