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
在落霞山庄、李家家主府邸、以及另外三个中型宗门的驻地同时上演。
星宿派能在一夜之间覆灭有古苗寨联盟在背后支持的五毒教,
强势占据这偌大的星宿城,岂是善男信女?
尤其是掌门丁春秋,
一手“化功大法”与出神入化的毒术冠绝南巫域,
光是死在他手里的传说级洞天境高手,就不下一指之数!
这些平日里在星宿城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终于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惧。
不过一个小时。
原本死寂的星宿城,彻底沸腾了。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灵力爆炸声,
从各大城区接连不断地响起,汇聚成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那些躲在各大势力老巢中的话事人们,
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他们见过太多这种场景,但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主角。
他们自命不凡,以为算无遗策,赌上了全族的性命去赌那一线“运气”。
但最终的结果,往往都是十死无生!
......
星宿城,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气,
连平日里盘旋在城头寻找腐食的秃鹫,
此刻都不敢在此停留,
仿佛那空气中残留的杀意比尸体本身更令人胆寒。
这场清洗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夏日暴风雨,
以一种蛮横而霸道的姿态,将城内所有的污垢与杂音一扫而空。
不过短短半日时光,
那些平日里在城中作威作福、自诩能左右局势的内奸与异己,
此刻已尽数化作了星宿派战堂弟子刀下的亡魂,
残肢断臂铺满了长街,
鲜血汇聚成蜿蜒的小溪,顺着青石板路的缝隙缓缓流淌,
最终汇入城下的排水渠!
随着战堂统领一声令下,
那一队队身着黑甲的精锐弟子,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
踩着满地狼藉与血水,缓缓撤回星宿城中心区的总部。
沉重的战靴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城门绞盘转动发出的刺耳轰鸣。
“吱呀一声!”
紧闭了半日的城门,
终于再次向星宿城内外的人敞开。
早已在城外等候多时的商队、百姓,推搡着、拥挤着,小心翼翼地涌入城中。
他们看着街道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看着那一具具被民夫拖走清理的残破尸体,
眼中虽有惊恐,却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习以为常。
在这偌大的星宿城讨生活,
谁不知道星宿派的行事风格?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一次雷厉风行的清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势力的心口。
它无声地宣告着,“不要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否则,这就是下场!”
而随着那位神秘莫测的李老祖坐镇,
星宿派彻底补齐了最顶尖战力缺失的短板。
从此以后,南巫域这盘棋局,
再也没人敢随意轻视星宿派这颗棋子。
……
与此同时,
大楚皇朝中境。
战火烧红了半边天,狼烟滚滚,直冲云霄,
将原本晴朗的天空遮蔽得一片昏暗。
南阳王府麾下的东、西两路大军,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
在势如破竹地攻下东武关与西陇关这两大关卡后,仅仅稍作休整,便再次露出了獠牙。
大军南下,直指东武关与西陇关南边的城池。
这一路,竟顺畅得有些不可思议,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武装游行。
沿途城池的守将们,
站在城头看着地平线上那漫山遍野、旌旗蔽日的南阳王旗,早已吓破了胆。
连驻军数十万、固若金汤的东武关和西陇关都仅仅支撑了三天便宣告沦陷,
他们这些驻守不足万人的小城,拿什么去挡?
那是螳臂当车,是以卵击石!
于是,望风而降者有之,弃城而逃者有之,开城跪迎者也有之。
南阳王府的大军所过之处,几乎未费吹灰之力,
便将一座座城池收入囊中,兵锋直指大楚皇朝中境的核心腹地。
……
北武关,将军府。
与前线的硝烟弥漫不同,这里显得格外静谧,静得连落叶的声音都能听见。
后院深处,
一座被重重阵法笼罩的修炼密室内,
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
密室中央,
一块散发着幽幽紫光的“高级悟道石”上,六皇子萧凡盘膝而坐。
他双目紧闭,呼吸绵长,周身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回荡,
那是体内气血奔涌到极致产生的异象。
随着他的呼吸,
密室内的灵气疯狂涌动,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此时的六皇子萧凡,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
以他如今经过系统千锤百炼的肉身强度,
别说突破洞天境大圆满,便是直接冲击那传说中的半步神境,也绰绰有余。
但他并不满足。
《九天玉鼎功》的与《太初造化经》修炼的灵力,
在他体内交织、碰撞、融合,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这两门绝世功法,一门被他悟到了极致,一门被他参透的极深,
此刻正助他冲击着那生命的桎梏。
“还不够……?”
六皇子萧凡心中默念,心念一动,
身前虚空中凭空浮现出几滴散发着氤氲仙气的液体!那是至宝“天地灵乳”。
“系统抽奖得来的顶尖战力与大军,已经让南阳王府脱胎换骨。
如今前线有他的爱妃李秀宁坐镇,足以应付那些跳梁小丑。
但我作为这盘棋的执棋者,必须拥有镇压一切的气运和实力!”
一念至此,
六皇子萧凡不再犹豫,张口将那几滴天地灵乳吞入腹中。
“轰!轰!轰!......?”
一股狂暴至极的能量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六皇子萧凡面色一沉,双手飞速结印,运转《太初造化经》。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他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
疯狂地吞噬、炼化着这股庞大的能量,
将其转化为自身最精纯的修为底蕴。
……
北武关内,南阳王府的高层们早已收到了王爷闭关的传讯玉符。
整个王府封地内,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
虽然失去了最高掌控者的实时指令,
却依然在既定的轨道上高速运转。
除了中境战场上的厮杀仍在继续,
南阳王府治下的其他边境,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宁静。
这种宁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猛虎打盹时的安详,让周围的势力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
时间一晃,十日悄然而逝。
这十日里,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
如同一阵狂暴的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南巫域,让无数势力为之侧目,为之胆寒。
“古苗寨联盟的最强者,他们的大祖,陨落了!”
“被星宿派的一位神秘老祖,没过几招就秒杀了!”
这则消息,如同一颗核弹,在南巫域的江湖中炸响。
星宿城,
那些当初没有脑子发热跟着反叛的宗门、世家掌权人们,
此刻正聚在酒楼里,
听着说书人唾沫横飞地讲述着那一战的辉煌,
一个个听得冷汗直流,心中却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幸好……幸好当初没跟着李家那蠢货瞎掺和!”
“是啊!连洞天境大圆满都被秒杀,我们若是反了,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庆幸之余,
看向星宿派总部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敬畏与狂热。
经此一役,
星宿城在南巫域的地位直线飙升,
已然隐隐有了与那些老牌霸主城池分庭抗礼的资格。
星宿派总部,乃至各大分部外,前来投奔的天才少年、散修高手络绎不绝,
真可谓过江之鲫,多如过江之鲫。
一个属于南巫域的星宿派的黄金时代,正是在这场杀鸡儆猴的戏码中,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