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韩信与李靖老将军离开后,
六皇子萧凡的目光扫向厅内剩余的十一位供奉,沉声道,
“你等暗中随行,护卫两军侧翼,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若有异动,杀无赦!”
众供奉领命而去,唯独留下了地阶强者!雨生魔。
萧凡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雨生魔是他手中的一张暗牌,也是南阳王府的底蕴之一,
非生死存亡之际,不可轻露锋芒。
安排妥当一切,
萧凡负手而立,心中那股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几分。
如今大局已定,具体的征伐之事自有麾下良将去执行,
他这个做王爷的,只需把控大方向即可。
当务之急,
是消化此次签到所得,尽快提升武道修为,方能在这乱世中立足。
“回后院。”
六皇子萧凡淡淡吩咐一声,转身向将军府后院走去。
夜色漆黑,
将军府后院最好的厢房早已打扫妥当,檀香袅袅。
自他踏入将军府府邸门的那一刻起,
影密卫便如影随形,将整个院落排查了无数遍,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六皇子萧凡推门而入,屏退左右,盘膝坐于榻上。
随着房门紧闭,
他的意识瞬间沉入脑海,
看向那散发着金光的系统空间,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系统,查收奖励!”
紧接着,
海量的签到奖励如同决堤的潮水般从系统储物空间倾泻而出,
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轰隆!隆!”
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堆积如山的霹雳子散发着刺鼻的硫磺气息,
与泛着冷冽寒光的制式流光铠甲交织在一起,
几乎在一瞬间就填满了大半个房间,
连落脚的地方都难以寻觅。
六皇子面色微凝,指尖法轻弹,连续施展了三十余次大挪移手段,
耗费了不少心神,才堪堪将这些足以武装一支精锐军团的庞大物资,
全部稳妥地收入戒指中。
为了日后战时取用便捷,
他特意耗费心力,将霹雳子与流光铠甲分门别类,
在戒指空间内整齐码放,井井有条。
做完这一切,
六皇子萧凡只觉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
连日来的紧绷神经骤然放松,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他连身上的战甲都未及卸下,便直接栽倒在床榻之上,
呼吸瞬间变得绵长,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
北海关中心区。
天阶阵法破碎时的恐怖轰鸣声似乎犹在耳畔回荡,
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与尚未散尽的硝烟,
昭示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黄金火骑兵的铁蹄、神机营那森冷的弩箭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在锦衣卫那精准如鬼魅般的情报引导下,
大军宛如一把锋利的收割镰刀,对北海关各城区展开了地毯式的残酷清剿。
“报!启禀将军,城西赵氏宗族,私通大楚皇朝,暗中藏匿敌军溃兵,意图不轨!”
“报!城西李家商行,长期为楚军提供粮草补给,账目确凿,证据确凿!”
锦衣卫的密探单膝跪地,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宣读死刑判决。
黄金火骑兵统领面沉如水,眼中杀机毕露,
手中长枪猛地一挥,带起一道凌厉的风声,
“赵氏、李家,满门抄斩,鸡犬不留!其余附逆世家、宗门,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至于那些心向南阳王府的,暂且监视看管,待王爷处置!”
“杀!”
震天的喊杀声瞬间响彻北海关的每一条街巷,
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
那些曾经依附大楚皇朝、在北海关鱼肉百姓的死忠世家与宗门,
在精锐大军的铁蹄碾压下,如同脆弱的蝼蚁,
瞬间被碾得粉碎,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古老的青石板路,
凄厉的哀嚎声与冰冷的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奏响了一曲残酷而悲壮的清算之歌。
这场清剿行动从深夜一直持续至次日清晨,
直到第一缕金色的阳光洒在北海关斑驳的城楼上,喧嚣才渐渐平息。
“吱呀一声!”
伴随着沉重的机括转动声,
北海关那紧闭了月余的南、北城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早已在关外苦苦等候的商队,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城中,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这些靠着走货为生的商贾,
在北海关内风餐露宿了一个多月,早已损失惨重,
此刻看着敞开的城门,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激动。
北海关,
这座沉寂已久的军事关卡,终于在这一刻,恢复了一丝久违的生气与繁华。
然而,
在这份表面的生气之下,却依旧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南阳王府虽然占据了北海关,
但城中残留的地痞无赖、三教九流,
依旧如同毒瘤般盘踞在阴暗的角落,伺机作乱,试图在乱局中分一杯羹。
统帅王翦负手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冷地扫过下方看似热闹却依旧混乱的街巷,
苍老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一股肃杀之气。
“传本帅将令!”
王翦老将军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在城楼上回荡,
“北海关乃我南阳王府进攻大楚皇朝都城的桥头堡,战略地位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黄金火骑兵,即刻起,全城戒严!
凡地痞无赖、不法之徒,一律就地格杀,绝不姑息!”
“末将领命!”
黄金火骑兵的将士们齐声应和,
铁甲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杀气腾腾。
他们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街巷,所过之处,
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良善的地痞流氓,
瞬间噤若寒蝉,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便被冰冷的长枪无情地刺穿了胸膛。
鲜血,再次染红了北海关的土地,
却洗刷了这里成百上千年的污秽和毒瘤。
但这一次,是为了彻底的新生与公正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