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蛟龙余势不减,带着毁灭一切的锋芒,瞬间逼近那大楚皇族最弱的老祖的面门。
“这……这怎么可能?”
那老祖瞳孔剧烈收缩,满脸的自信瞬间化为极度的惊恐,
声音都变得尖锐结巴起来,“你……你也是洞天境大圆满的实力水平?不可能!绝不可能!”
同阶之间,怎会有如此天壤之别?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那股灼热与极寒交织的气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不远处,
正在与雨生魔缠斗的大楚五祖余光瞥见这一幕,
顿时急得目眦欲裂,大吼道,“蠢货!别发愣!防御!快防御!”
这一声暴喝如惊雷般在那老祖耳边炸响,将他从惊骇中唤醒。
“武技:流光圣盾!”
他怪叫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高手风范,拼命催动体内灵力。
一面散发着璀璨金光的巨大光盾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型。
但这光盾刚刚升起,还未完全稳固,那水火蛟龙虚影已轰然撞至。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流光圣盾仅仅坚持了半息便轰然破碎。
那大楚皇族最弱的老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太古凶兽正面撞上,胸膛塌陷,
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足足飞出两百多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踉跄落地,面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甚至都没有撑住,口吐鲜血。
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再无半分战力。
全场死寂。
一招!
仅仅一招,这位大楚皇族最弱的老祖,便已丧失了战力!
北海城城主府外,
神机营与玄甲军的精锐将士们仰头望天,一个个面色兴奋至极。
他们手中的兵刃虽紧握,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冷汗早已浸透了厚重的玄铁重甲,顺着脊背滑落,带来阵阵寒意。
而在更远处的阴影中,那些潜伏在暗处、平日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各方势力探子,
此刻更是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惊得连呼吸都忘了,仿佛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
他们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这天下的最快修炼记录,怕是要变了!”
“不到二十五岁……洞天境大圆满修为水平?”
“这……这是人?还是妖孽?这等天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哪怕是传说中的上万年前的那些顶尖势力的皇子、圣子,恐怕也比不过吧!”
惊呼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就连正在半空中与南阳王府供奉们殊死搏杀的大楚皇族老祖们,
心神也不由得剧烈一颤,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微滞,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寒意!
那可是洞天境大圆满!那是多少惊才绝艳之辈穷极一生、耗尽寿元都难以触碰的天堑!
眼前这个名为萧凡的少年,
竟在如此弱冠之年便已踏足此境,且战力如此恐怖。
这哪里是修炼,这简直是妖孽降世,
是上天对大楚皇族降下的最残酷惩罚!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六皇子萧凡,却无暇理会众人掀起的惊涛骇浪。
他的眼眸冷冽如万载玄冰,
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毫无怜悯可言。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已被他重创、气息萎靡的大楚皇族最弱老祖。
“死!”
六皇子萧凡暴喝一声,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
体内浩瀚的灵力如江河倒灌,疯狂涌入手中的蛟龙长枪。
枪身剧烈震颤,发出一声渴望饮血的龙吟,枪尖寒芒暴涨三丈,
仿佛要刺破这苍穹,撕裂这虚空。
长枪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血色惊雷,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肉眼可见的涟漪,
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一枪让路。
那大楚皇族的最弱的老祖此刻正慌乱地从储物戒指中摸索疗伤丹药,
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丹瓶,
一股致命的寒意已瞬间笼罩全身,死亡的阴影如巨兽般将他彻底吞噬。
“噗嗤一声!”
蛟龙长枪去势不减,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半空,鲜血如瀑般喷洒,
染红了长空,也染红了萧凡冰冷的眸子。
与此同时,萧凡的身影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已在老祖身前。
“身法武技:流星步!”
他快若天空的流星一般,缩地成寸!
他左手快如闪电,一把抄住从老祖手中滑落的丹药,
顺势一抹,那枚闪烁着灵光的储物戒指便已易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老练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哪里像个养尊处优的皇子,
分明是个经验丰富的‘摸金校尉’一般,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酷。
“砰的一声!”
失去生机的尸体如破麻袋般坠落,狠狠砸在城主府的院落中,
激起漫天烟尘,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一击的恐怖。
六皇子萧凡看都未看一眼,单手虚空一抓,
蛟龙长枪化作流光回到掌心,枪尖滴血不沾,寒光依旧。
“下一个。”
他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另一名正在与南阳王府供奉苏暮雨缠斗的大楚老祖。
“苏供奉,攻他下盘!”
六皇子萧凡一声低喝,身形再次化作残影,杀意凛然,直逼而去。
供奉苏暮雨心领神会,手中长剑如灵蛇出洞,剑气纵横,招招致命,逼得那老祖不得不回防自救。
就在这一瞬间的破绽,
六皇子萧凡已如附骨之疽般欺身而上,长枪直取咽喉,狠辣至极。
两人一正一奇,一攻一杀,配合之默契,
仿佛多年老友,天衣无缝。
不过短短四、五分钟的时间,
那老祖便觉喉头一凉,生机断绝,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颓然倒地,
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中。
转眼间,六皇子萧凡已经连折两尊大楚皇族的老祖!
大楚皇族五祖目眦欲裂,眼角崩裂流出血泪,
他身上已多处挂彩,鲜血染红了衣袍,狼狈不堪。
余光扫过其他战场,几位兄弟也是强弩之末,败象已露,大势已去,回天乏术。
“完了……?”
大楚皇族五祖心中一片冰凉,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他虽性情暴躁,却也是杀伐果断之辈,深知留得青山在的道理,此刻唯有断尾求生。
“三哥,逃!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道神念传音,
悄然飞向远处苦战的三祖,带着最后的决绝与凄厉。
传音完毕后,
大楚皇族五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对面的对手南阳王府那位地阶供奉!雨生魔,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狠厉。
他深知自己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若非燃烧精血勉强提升修为,早已命丧当场。
“想走?没那么容易!”
五祖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狰狞而决绝的狂笑,气息骤然爆发,
如同回光返照般恐怖,周围的空间都因这股力量而扭曲变形。
“老夫活不成,也要拉个垫背的!雨生魔,给老子死来!”
他竟是不顾一切地冲向雨生魔,浑身灵力紊乱,显然已存了自爆之心,
要拉着对方一同下地狱,同归于尽。
“疯子!真是一群疯子!”
雨生魔脸色大变,脚下步伐连点,身形如大鹏展翅,
疯狂向北海城外掠去,根本不愿与之硬撼这垂死一击,生怕被溅一身血。
“诸位供奉小心!”
六皇子萧凡眉头微皱,出声示警,手中长枪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支援。
就在这混乱至极的一刹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五祖那疯狂的自爆式冲锋所吸引,无人注意到战场的边缘。
大楚皇族的三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狡黠,
那是极度的冷静与自私,没有丝毫对同伴的怜悯。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掌一翻,
一面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阵盘瞬间飞出,灵力催动到了极致。
天阶上品防御阵!
嗡的一声!
阵盘迎风便涨,
眨眼间化作一道光幕将他笼罩其中。
待众人察觉异样时,
那大楚皇族的三祖早已逃入天阶防御阵法内,
只留下一片死寂的战场,和那还在疯狂冲向雨生魔的大楚皇族的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