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为了高考加分,我打造了科幻天庭- 第99章 全球大佬在帝都外排队递名片-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9章 全球大佬在帝都外排队递名片
    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

    情报局长米勒瘫在椅子里。

    手里的咖啡杯早空了。底部的咖啡渍干成一圈黑褐色的印子。

    桌上堆着三份绝密报告。纸页边缘被手汗捏得发皱。

    第一份,欧洲SwIFt系统彻底瘫痪。

    第二份,潜伏在龙国的四十名高级特工,被街头混混拿扎带绑了送进公安分局。

    第三份最薄。只有一张纸。

    上面印着一个封闭太阳的戴森球轨道模型。旁边有几个顶级天体物理学家的联合签名。评语只有一个单词:perfect(完美)。

    米勒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肺里像拉着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作响。

    打不过。玩金融被秒杀。玩间谍成了笑话。

    现在人家准备把太阳圈起来当电池。

    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朝圣。去跪在那个神明脚下,求一条狗链子。

    燕京。大兴国际机场。

    下午一点。塔台的空管员盯着雷达屏幕。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代表飞机的绿色小光点。从大西洋和太平洋方向飞来的航线,挤得像一窝乱窜的蚂蚁。

    “湾流G700,在盘旋区再绕两圈。没跑道。”

    空管员咬了一口肉夹馍。嘴里含糊不清地对着对讲机喊。

    以前这些外国政要的专机,恨不得直接清空空域插队。

    现在,无线电频道里安静得像个墓地。

    波音商务机、空客私人定制版。几千架世界上最贵的飞机,老老实实在云层里排队画圈。燃油见底了也没人敢催一句。

    燕京三环外。水木大学旁的老胡同。

    八月的太阳挂在正当空。毒辣的光线像烧红的钢针。

    柏油马路被烤软了。人踩上去,鞋底有些发黏。空气里满是刺鼻的焦油味。

    胡同口外的大马路上。

    队伍排了整整两公里长。一直拐到了下个街区的红绿灯路口。

    没有保安。没有拉警戒线。

    排队的人全是一些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熟脸。

    白宫的高级幕僚长。硅谷造火箭的科技巨头。欧洲传承了五百年的财阀族长。

    这些平时跺一跺脚、全球股市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

    此刻全脱了定制西装。领带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白宫幕僚长史密斯衬衫湿透了。

    布料紧紧贴在后背上,透出肉色。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滴。

    砸在发烫的柏油路上。马上蒸发成一小团白气。

    他手里拎着个十块钱的红色塑料折叠小板凳。

    实在站不住了,他把小板凳撑开。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

    两条腿酸得直打摆子。膝盖骨咔咔作响。

    排在他前面的硅谷巨头,干脆坐在花坛边缘。

    灰色的t恤领口扯开。大口喘着粗气。

    “水……有没有水……”硅谷巨头嗓子干得冒烟。

    没人搭理他。

    队伍里的所有人都死死攥着手里的文件。

    那是国家级矿产的无条件转让协议。以及他们各自烫金的名片。

    汗水把名片边缘捏得发软。大拇指的指纹印在矿产清单上,糊了墨水。

    最前面。距离朱红色木门不到五米的地方。

    欧洲古老财阀的老族长站着。他拄着一根沉香木拐杖。

    老头快八十了。被太阳晒得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旁边有个戴着墨镜的保镖想给他撑黑伞。

    “滚!”老族长一拐杖砸在保镖的小腿上。

    他压低了破嗓门,骂得唾沫横飞。

    “在这打伞?你想害死我们全族吗!”

    保镖赶紧收了伞。退到墙根底下。

    门槛外。

    老赵趿拉着后脚跟踩塌的千层底布鞋。

    手里拎着那把秃了半边的竹扫帚。

    他在扫地。

    扫帚刮擦着青石板。发出“沙沙”的闷响。

    落叶裹着灰土,被一点点聚拢成一堆。

    两公里长的大佬队伍,连气都不敢大声喘。

    几千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穿着灰布衫的扫地老头。

    老赵拿着扫帚,往老族长脚边扫了一下。

    带起一阵微弱的灰尘。

    老族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手工皮鞋踩在烂泥里。

    他弯下腰,满脸堆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烂菊花。

    “您受累。您慢慢扫。”老族长声音发颤。

    老赵眼皮都没抬。

    拿扫帚把落叶扒拉进铁皮簸箕里。端起来。

    转身跨过高高的木门槛。

    “嘎吱——”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摩擦音。在寂静的胡同口被无限放大。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撞击着肋骨。咚咚作响。

    楚辞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

    洗发黄的白t恤。领口有些变形。沙滩裤。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泪水。用手背胡乱蹭掉。

    右脚抬起。

    蓝色的塑料人字拖越过高高的门槛。

    “啪嗒。”

    薄薄的塑料鞋底,接触青石板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这声脆响,像是在两公里长的队伍里引爆了一颗无形的炸弹。

    老族长扔了手里的拐杖。

    双膝一弯。

    “扑通!”

    膝盖结结实实地砸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骨头磕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

    白宫幕僚长。硅谷巨头。跨国银行总裁。

    这些站在人类旧时代权力巅峰的掌舵人们。

    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沉闷的膝盖撞击声,沿着长街一路往后蔓延。

    几千颗高傲的头颅,深深地伏了下去。

    额头死死贴着烤软的黑色柏油路面。闻着刺鼻的焦油味。

    一双双手臂举过头顶。手里死死捏着那一张张被汗水浸湿的国家级矿产转让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