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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高考加分,我打造了科幻天庭- 第154章 股市成了提款机一天赚了鹰酱十年的GDP-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54章 股市成了提款机一天赚了鹰酱十年的GDP
    敲击回车键的脆响还绕着屋梁打转。

    西厢房这台破挂机空调一个劲儿往外吐白雾,混着股氟利昂的涩味。

    楚辞身子顺势往后一砸。

    紫檀木藤椅发出一长串牙酸的嘎吱动静。

    他大脚趾头勾着那只蓝色塑料人字拖,脚丫子悬在半空晃荡两下。

    “行了,收工歇着吧。”

    他打了个满是西瓜腥味的哈欠,硬挤出两滴泪花,“那个啥……这破公式绕得我脑壳生疼,我眯会儿去。”

    说完趿拉着拖鞋,踢踏踢踏地往里屋走。

    林听晚跟白芷僵坐在电脑前头。

    屏幕底色映着两人的脸,幽蓝的荧光跳动着。

    进度条化作一溜没影的数据包,悄没声息地钻进太平洋底下的光缆。

    白芷咽了口干沫,喉结卡在脖颈子那儿滚了两转。

    “楚、楚教授,这……这就完事啦?”

    她手指头还悬在塑料键帽半寸高的地方,指肚按出了一道发白的印子。

    呼气声都压得碎碎的。

    “不完干嘛?留着给它接生啊?”

    楚辞掀开门帘,一头栽进软榻里。

    “让它自个儿吸去吧,那算法长着眼呢,饿不死。”

    没两分钟,呼噜声就跟破风箱似的响了起来。

    外头老槐树里头的知了扯着嗓门乱叫,他睡得雷打不动。

    大洋彼岸。瑞士,阿尔卑斯山腹地。

    一处防核级别的数据监控中心。

    九十六块曲面屏拼成一面巨大的弧形电子墙,屏幕底色幽蓝。

    光芒打在苏红叶没了血色的脸颊处。

    她那件酒红色丝绒长裙的后背早让汗水浸透了。

    布料死死贴着脊骨,冷气一吹,激起一层米粒大的鸡皮疙瘩。

    “这……活见鬼了……”

    苏红叶双手撑着防静电桌面,十根涂着丹蔻的指甲刮着金属台面。

    指甲划过铁皮,发出让人倒牙的刺啦声响。

    她眼珠子里爬满红血丝,死死咬着干裂的下唇。

    一股咸腥的铁锈味在舌尖化开。

    屏幕里,几百个离岸账户的余额栏。

    原本安分的数字,这会儿全跟坏掉的老虎机一样。

    个、十、百、千、万……

    位数的跳动直接拉出白花花的残影。

    “老、老板!纽约金价刚才微跌了零点一个点!”

    后排的交易员扯着嗓子嚎,声音劈成两岔。

    “咱们的三号账户……吃进了!”

    “抛出去没!”

    苏红叶猛地回过头,头皮一阵阵发麻。

    “抛了!反手做多原油,又、又吃了一口差价!”

    交易员敲打键盘的手直哆嗦,回车键砸得震天响,“这算法……它不砸盘!它在剪羊毛!”

    太邪门了。

    全球的散户跟机构,每一次买入卖出。

    这套隐秘程序都会抢先零点零零一秒。

    抠出那万分之一的利润渣子。

    然后加注一百倍的隐形杠杆,像个吃不饱的黑洞。

    越滚越大。

    纳斯达克交易大厅的警报灯安安静静,红光都没闪一下。

    各国那套金融监管熔断机制,就跟被蒙了眼的瞎子一样。

    眼睁睁看着这只透明的吸血虫,趴在全世界的经济动脉处狂饮。

    二十四小时后。

    监控中心里全是咖啡发酸的馊味儿,混杂着腋下的汗臭。

    苏红叶双腿发软,一屁股跌进真皮转椅里。

    “嘎吱。”

    转轮往后滑了半米,撞在铁皮柜子边缘。

    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双眼发直地盯着主屏幕汇总的总金额。

    那一长串数字,长得让人眼冒金星。

    突然,数字跳动卡壳了。

    屏幕亮光一闪。

    直接弹出一个红彤彤的字母“E”。

    溢出了。

    计算器的系统顶峰阈值,被硬生生撑爆。

    “多少……”

    苏红叶嗓子哑得像吞了把粗砂纸。

    “这得有……鹰酱十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了吧……”

    旁边的精算师跪在防静电地板处,双手揪着自己稀疏的头发。

    “咱们……把地球的流动钱匣子,给掏空啦!”

    他哭得鼻涕冒泡,声音打颤。

    “一滴都没剩啊!”

    同一时刻。纽约,华尔街。第七大道。

    一栋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后头。

    对冲基金经理大卫把手里的冰美式狠狠砸向墙壁。

    “啪嚓!”

    玻璃杯碎裂。冰块跟黑褐色的苦液溅得到处都是。

    弄脏了名贵的波斯地毯,洇出一滩黑渍。

    “钱呢!账面的备用金去哪了!”

    大卫扯松真丝领带,领带结勒得他直翻白眼。

    “刚才那笔原油交割,咋提示余额不足!”

    他冲着面前的操盘手怒吼,唾沫星子喷在液晶屏表面。

    操盘手满头大汗,噼里啪啦砸着键盘。

    塑料键帽崩飞出一个,掉在脚边。

    “头儿!不知道啊!”

    他带着哭腔,双手抱头缩在椅子里。

    “资金池干了!就刚才那一眨眼的功夫,全、全蒸发了!”

    “对手盘是谁!查源头啊你个蠢货!”

    大卫一脚踹在办公桌边缘,皮鞋尖刮出一条白印。

    “查不到!全是被拆成几美分的散单!”

    操盘手咽了口干沫,牙齿咯咯作响。

    “就像……就像有一万把生锈的剃须刀,同时刮了我们一层皮!”

    不仅是大卫的基金会。

    整条华尔街,全陷入了一场诡异的死寂。

    大盘没跌。指数还在慢吞吞地往高走。

    但那些藏在水面底下的水库,底朝天了。

    没现金流。

    所有的机构,猛地惊觉自己成了手里攥着废纸的穷光蛋。

    欧洲。

    一座藏在黑森林深处的中世纪古堡。

    厚重的橡木门紧闭着。

    壁炉里烧着粗大的松木块,偶尔爆开一个火星。

    散发着刺鼻的松香脂味儿。

    长桌尽头,坐着个干瘦的老头。

    老查尔斯。

    真正掌控罗氏家族的掌门人。

    他手里拄着一根纯金打造的狮头拐杖。

    金光在摇曳的火光底下一闪一闪。

    “家主。”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弯着腰,脚步匆匆走进来。

    皮鞋底踩在地毯处没出半点动静。

    管家脸色惨白,像涂了层劣质墙灰。

    他手里捧着个加密平板,屏幕透出的红线触目惊心。

    “咱们在苏黎世跟伦敦的七个资金池……水位正在断崖式往掉。”

    管家声音直哆嗦,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大洋……大洋的水快被抽干了。”

    老查尔斯浑浊的眼皮猛地撩起。

    枯瘦的手指捏紧金拐杖,骨节凸起发白。

    “砰。”

    拐杖重重杵在波斯地毯表面。

    “短线黑客?还是华尔街那帮没见识的土包子在搞事?”

    他冷哼一声,声音像漏风的风箱。

    “那些蠢货,能有这胃口?”

    管家抹了把汗,磕巴着接茬:“那、那是谁……”

    老查尔斯站起身。

    膝盖骨发出嘎巴一声脆响。

    他走到壁炉前头,火光映着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

    透着股子阴狠算计的味儿。

    “不用猜。肯定是东方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古巴雪茄。

    管家立马摸出长条火柴凑过去。“哧”的一声划着。

    硫磺味在阴冷的石头屋子里散开。

    老查尔斯吸了一大口,吐出浓厚的白烟。

    呛人的烟雾挡住了他半张脸。

    “去,把那个叫‘资本断头台’的线下系统开机。”

    他拿拐杖指了指管家,拐杖尖戳着空气。

    “去把那五十万亿的不记名主权债券,全给我倒进坑里。”

    管家一激灵:“家主!那可是咱们两百年的底子!”

    “怕什么!”

    老查尔斯咧开干瘪的嘴唇,露出两颗黄灿灿的金牙。

    “这帮黄皮猴子不是喜欢吸血吗?”

    “老子今天,就让他吸个大炸弹进去撑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