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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红妆:我从外室上位- 第113章 见面-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3章 见面
    “薛兆川,现在什么都没有我自己重要,倘若白凡说的事真的和我的心病有关,我是一定要问问他的。”

    “你要是怪我对你不忠,你可给我一封《放妾文书》,我绝无怨言!”

    寇枝说到这里,眼里已经湿润大半,薛兆川此刻眼底满是惶急,伸手想碰她的脸,又怕惹她反感,悬在半空。

    “寇枝,你我从前的事都别追究了好吗?你若是心里难受要怨要罚我都依你,你想治病我就带你一起去,只是,你别用离开逼我。”

    寇枝垂着眼说道:“薛兆川,你若是心里难受不如放手好了,往后你想娶谁喜欢谁都是你的事,何况你我之间本就没有情意,有的只是一场交易,你又何苦抓着我不放手。”

    薛兆川抓起寇枝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从前是我混蛋,你打我好不好?你打完我出了气就不能再提这件事,往后我不提你的,你也不能提我的。”

    双标的死薛兆川,从前多少次因为柯允的事同自己吵架,今日寇枝不过才提了一次,他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还说什么往后不能再提了,难怪姚令章看不上他!

    寇枝抽回手,她真是对薛兆川无语了,为什么每次他都这么一副他自己可以旁人不可以的样子,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见寇枝不吭声,薛兆川试探性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去见白凡?”

    寇枝还没作答,薛兆川低下头问道:“我是不是猜错了,其实你喜欢的人一直是白凡?”

    寇枝否认道:“不是,我喜欢的人一直是柯允,没有变过,只是因为那件事,我对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密可信赖而已。”

    薛兆川缓缓上前,将寇枝牢牢抱在怀里,两人之间的气氛已不再似刚才那般剑拔弩张,反而缓和下来。

    “寇枝,这么久了,我都没能捂热你的心吗?”

    “我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不如柯允,甚至连白凡都不如?”

    寇枝任由他抱着,心里的不甘和委屈被她强压下去,无论如何,白凡她是一定要见的。

    “不是的,薛兆川,你比他们好太多了,正因如此,你该选个合乎心意家世又相当的女子,我比你自由得多,我尽可选择我喜欢的男子,我们这一生,都该随性而活。”

    薛兆川语气很是委屈,“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让你喜欢上我吗?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寇枝的心“砰砰”狂跳,她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慌乱,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可她仍是强装镇定,她的无措和局促,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

    薛兆川这样说算是脑子一热吗?

    “寇枝,我真是失败,在这场名为交易的利益关系里,我已经输得彻底了。”

    “寇枝,我好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可你不懂我的心意,我带你治病,给你田产铺子,带你进府给你名分,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也许是马场救你那日,也许是带你去应天时,也许是你奋不顾身跳水找我,也许更早。”

    寇枝眼眶微微发潮,心底又甜又慌,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是自己幻听,这么久了,自己终于不是单相思了吗!

    “初见那日,我只是觉得你漂亮又可怜,我该多照顾你一些,只是你我相处时间长了,我才发现我对你不只是心疼那么简单,我知道我有时候凭心意做事很幼稚。”

    薛兆川絮絮叨叨说着话,手上抱得更紧。

    “可我改不了了,我不知道你是否也喜欢我,可能你不喜欢我,但是我们两个人里,我喜欢你就够了,你想找的大夫我会继续帮你找,可是你就算治好了也不能离开我!”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也不多要,你的心在谁身上我无所谓,你只要人在我身边就好,寇枝,好不好?”

    寇枝心口又暖又酸,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抬眸看向他时眼底蒙着一层水光,既有得偿所愿的欢喜,又有过往伤痕带来的忐忑。

    她想告诉薛兆川,自己早就喜欢上了他,可她们身份悬殊,注定没有结果,哪怕薛兆川再坚持,也拗不过一个“孝”字。

    寇枝沉默许久,才应声道:“好,我答应你。”

    薛兆川一直紧绷神经颓丧模样,此刻得到寇枝的回答终于安心,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像个犯了错终于得到原谅的孩子。

    贪婪地吸着这个日日夜夜陪在他身侧的女子身上的香气,他柔声道:“寇枝,该睡觉了。”

    “嗯。”

    寇枝轻声应着,薛兆川打横抱起她,稳稳当当地往床榻边走去。

    寇枝早早就给白凡回了信,约定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薛兆川硬要两人见面的地方约在离他的书院不远的茶楼,时间也刚好定在他下学后,很难不说他是在怀疑两人。

    不过寇枝本就坦坦荡荡,地点和时间都随意,只要不耽误她问事就好。

    临近出门时,薛夫人把她又叫去了正厅。

    “我听说你又要出门?”

    上首软榻上,薛夫人披着石青色织锦披风,端着一盏热茶,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良久,她才缓缓放下茶盏,明显的是忍受不了一个妾室整天抛头露面往外跑。

    寇枝一身素色绫布常服,发髻只簪一支素银簪子,规规矩矩垂首立在堂下,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身姿恭顺。

    她方才已经备好车马,刚踏出院门,便被管事嬷嬷拦下,传了薛夫人的话,即刻来正堂回话。

    刚问完一句,还不等会寇枝回话,她又道:“你近日倒是越发清闲了。”

    薛夫人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入我薛家院门,做了兆川的妾,便该守后院的规矩,你是妾室,本就该安分守己,伺候夫君,打理内院琐事,你倒好,三日两头往外跑,日日都要出门。”

    寇枝屈膝微微福身,声音轻柔又恭谨,不敢有半分辩解:“儿媳知错,只是名下绣坊近日账目繁杂,匠人调度、面料采买皆需亲自核对,无人代为打理,才不得已频频出门,扰了府中规矩,是儿媳不妥。”

    薛夫人看着她低眉顺眼、不敢有丝毫忤逆的模样,神色稍缓。

    “我知道你聪慧能干,手里有产业,心里有底气。可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终究是妾,不是正妻,更不是外头自在的商户女子。”

    “兆川宠你,我不多加苛责,但你若是仗着夫君几分偏爱,便忘了自己的位置,整日在外奔波,惹来流言蜚语,不光是让自己落得轻浮不知礼的名声,更是给兆川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