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哪还有心思讨公道,赶紧回去找个大夫给自己看病要紧。
薛兆川见他不追究,面色阴狠地上了马车。
刚一进到马车里,寇枝就已经燥热得开始脱衣服了,九九带着哭腔说道:“公子,我拦不住姑娘,姑娘一个劲地说热,我怎么劝都不行。”
薛兆川点点头,抱过寇枝,将她身上衣裳穿好,又吩咐九九:“你先去另外那辆马车上。”
九九依言下了马车,薛兆川紧紧将寇枝搂在怀里,寇枝药性发作受不住,这会又和男子亲密接触,她强忍着的一丝理智已经荡然无存。
她抬手环在薛兆川颈后,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头,细碎软糯的喘息落在他颈间,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怀中人浑身滚烫,呼吸灼热,抬眸望向自己时,眼底水光流转,他一时有些乱了心神,问道:“谁给你下的药,白凡那个混蛋?”
寇枝却好似听不到一般,只是往他怀里钻来,想要贴他更近。
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再想要近一些,那也是不能在外面进行的了。
薛铭驾着马车飞快向国公府驶去,寇枝嘴里不住的嘤咛,薛兆川也是心头火热,眼看着寇枝又要解开衣裙,他连忙制止。
“寇枝,马上就到家了,你再忍一会。”
看来刚刚他下手轻了,早知道就该狠狠的多打白凡一会,没想到他心思居然如此龌龊,敢用出这样下流的手段,真是不配为人!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公子,到国公府了!”
薛兆川稳稳抱着寇枝下了马车,直奔望山居去,路上的仆妇小厮见到薛兆川本想屈身行礼,可在见到他焦急的神色,又匆匆让开一条道,不敢再上前打扰。
薛兆川直奔卧房,九九脚步匆匆跟在身后,薛兆川并未回头对九九吩咐道:“去烧热水!”
九九会意,立马赶去了小厨房,薛兆川将人放到床上,又将门关上,才走到寇枝面前。
寇枝起身紧紧地抱住他,玲珑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男子紧实的身体,她再也克制不住了。
薛兆川抱着她,一同往床上倒去。
另一边姚令章正在绣着帕子,她心里暗自得意,同画心说起了寇枝。
“那种药啊一旦发作,她在大街上随便拉个男的就春心难抑,看看这会时辰也差不多了,满大街的人都看上好戏了吧!”
画心忍不住笑了几声,恭维上了姚令章。
“还是小姐聪明,这招太妙了!保管她以后都翻不得身。”
姚令章嘴角一扯,眼里讥讽之意明显。
“就该让她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别以为傍上了薛兆川,就能享尽国公府的荣华富贵了,薛家,可不是她那种人配待的地方!”
两人说着话,字字句句都离不开寇枝,全然不知道寇枝这会已经回了薛家。
晚膳时,姚令章正给薛夫人布菜,薛兆川已然沐浴完换了一身衣裳过来用膳。
姚令章心里暗自发笑,薛兆川这个绿王八还不知道白日里的事吧,若是等他知道了寇枝给他戴绿帽子,还不知道他会怎样生气。
自己就等着看好戏了。
没想到薛兆川和薛夫人聊的都是一些家里琐事以及书院趣事,丝毫没有聊到其他,而外头,也没有传来任何花边趣闻,大家还是如往常一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场面静得让她心里疑惑。
“令章,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薛夫人冷不丁一发问,姚令章手里的筷子竟被吓掉了。
眼见着薛夫人不悦,姚令章赶紧说道:“回夫人,国公府里样样都是好的,您和其他人都待我很好,令章心里非常感激夫人。”
薛夫人瞧了瞧正在吃饭的薛兆川,说道:“你平时里和令章多说说话,她一个姑娘家住到咱们家来,你该尽一尽地主之谊才是。”
薛兆川放下筷子,“我吃好了,母亲慢用。”
说罢,不顾众人难看的脸色,步履沉稳退出了膳厅,薛夫人脸色黑得吓人,桌上众人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用过饭,姚令章立马派了画心去打听,才知道寇枝和薛兆川早早就回了府,寇枝在外面也没有乱来,今日都是相安无事。
姚令章气急,都是因为自己在国公府没什么人脉,她得到消息才会这般缓慢,听完了画心说的,她回头从自己妆奁盒里取出几样首饰,递给画心。
“这些东西,你送一件到门房,还有送去给厨房李嬷嬷那儿,还有望山居也送去,你瞧着哪个好就送给哪个,往后跟望山居套话也方便些。”
画心很是心疼这些首饰,“小姐,这些可都是你用了这么久的,何必要送人呢?给一些银棵子不就行了。”
姚令章把东西一股脑塞到画心手里,催促道:“都找人办事了还这么小气,谁肯真心帮你?你就听我的,准没错。”
画心知道劝不动小姐,只得拿着这些首饰一一按照姚令章的吩咐办了下去。
望山居里,寇枝喝着燕窝,听着九九说刚刚画心过来给负责洒扫的小丫鬟冰梅送了一朵珠花,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薛兆川随意翻着书,抬头见寇枝已然明了,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忿。
“真不是白凡干的?”
寇枝正喝着燕窝,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小人吗?”
薛兆川理所当然道:“不然呢?他还想自己带着你去找名医,他打的什么主意以为谁看不出来,今天我就是下手太轻了,再有下次我也让他半个月下不了床!”
寇枝笑得前仰后合,心里觉得薛兆川还是从前那个样子。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我们不说他了,言归正传,白凡找到了名医,你是不是也该抓紧时间了?”
薛兆川冷哼一声道:“这不是在找着吗,我都跟你说了,找到了就带到京城来,你尽管放心。”
寇枝敛了神色,惋惜道:“可惜他不肯把地址卖给我,找到了人又不告诉我在哪里,他这是纯纯想吊着我。”
薛兆川附和道:“是这样啊,你不用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怎样他都不会说的,还不如我们自己另找,就让他的努力白费,说不定到后面,他自己就愿意说了。”
寇枝点头表示认同,薛兆川又道:“你不能再去见他了,我一见到他就烦,你可别给我添堵。”
寇枝应声道:“我知道了的,你放心,他既然不想给我地址,我也没有同他来往的必要了,以后我不会再见他了。”
薛兆川听了这话说道:“这还差不多。”
寇枝见他一脸不忿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可能无论再过多久,薛兆川永远都是这副幼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