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旁静默的薛家二夫人陆萱听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薛征川好像对她没什么兴趣似的,有点劲都用在了外头那个身上,除了新婚之夜二人草草结束以外,薛征川就很少再碰她。
虽然她不在意薛征川有没有别的女人,但是她也想要个孩子啊,如今薛征川又夜夜宿在外面,很少回家,也不知道外头那个会不会先于她怀上子嗣。
“母亲,既然寇姨娘没休息好,不如就让她先回去休息,大嫂又忙于家中事务脱不开身,这里有儿媳和姚小姐伺候就好。”
薛夫人很是不满地看了一眼寇枝,见她确实满脸疲惫,心下更是不悦。
“有点精力就该去做别的正经事,别一天到晚缠着爷们,你自己受的住,兆川年轻气盛又禁不得你撩拨,时间长了他的身子哪里受的住?”
听这话,好像是在怪自己勾引薛兆川了。
“夫人,不是妾身非要缠着公子,您刚刚也说了,实在是公子年轻气盛,我有时候也受不住,我平日里也劝了,就是劝不住,您作为他的母亲,若能在这方面劝劝他,想来他也是肯听的。”
薛夫人听完脸上不禁泛起冷笑:“听听,这是什么话!自己的夫君自己管不住,倒是叫我一个做母亲的去管儿子房中事了!”
寇枝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妾身也不敢管教夫君,说多了只会惹得夫君厌烦,更不敢违逆夫君的意思,平日里也只能由着他来,夫人若是嫌弃寇枝无用,寇枝也自愿请罚。”
薛夫人见寇枝姿态恭顺,自己再说下去倒是显得自己没有容人之量了,只好转移话题。
“这事先按下不说,我且问你,今日你可是拒了那碗避子汤?”
闻言,寇枝当即跪下,低下头道:“夫人,是夫君不愿让我喝避子汤,并非妾身不愿。”
薛夫人又道:“你以为你把过错全部推到兆川身上,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是吗?”
听这意思,好像是要罚自己了,那就来吧,受罚总比困在这间屋子里看她的脸色好太多了。
“寇枝不敢,任凭夫人责罚!”
她跪得笔直,虽然低下了头,语气却没有一丝惧意。
“好,你既然一心想要受罚,我就成全你,你去祠堂里跪着吧,跪到晚上再回去!”
寇枝咬咬牙,跪谢薛夫人,又同九九一起去了祠堂。
“姑娘,你何必呢?只要你性子软一些,说话甜一些,哄得老夫人开心了,她自然不会同你计较什么。”
寇枝跪在软垫上,摇头道:“不会的,她是摆明了要针对我,既然如此,我就顺了她的意,让她出口气,兴许这几日她都不会再为难我了。”
九九叹口气,“姑娘,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没事的,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又不会丢命,我怎么样都行。”
不知跪了多久,寇枝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靠在软垫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时,只觉得自己一摇一晃,好像被人抱着。
她睁开眼,见自己正在薛兆川怀里,薛兆川稳稳抱着她,正跨过望山居的大门。
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薛兆川低下头看了一眼:“醒了?你可是睡了一天了!”
寇枝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仆妇小厮,一时有些情急:“薛兆川,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薛兆川只得放下寇枝,二人并肩走回卧房。
“白凡让人送信过来了,这信落到我手里了,你要不要看看?”
薛兆川手里握着一封信,寇枝连忙拿过来打开看看。
若是信里说的是关于治病的事,那可耽误不得。
她打开信封看了看,确实是关于那位隐世名医的,只是白凡又要求面谈,肯定又要提出一些让她为难的条件来。
“信上写着什么?”
薛兆川凑过来看了看,瞬间脸色就黑了。
“他还敢约你见面,看来我上次下手真是太轻了!”
寇枝收好信封,说道:“薛兆川,这次我得去,我想看看他提了一些什么条件,但凡有一点治好的机会,我都会尽全力争取。”
薛兆川沉默半晌后才说道:“随便你,爱去不去!”
听这语气,他像是不高兴了,寇枝宽慰他道:“你别生气了,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没空!”
薛兆川扔下冷冷的一句话就要出门,寇枝立刻挡在他身前。
“你要怎样才不生气?”
“让开!”
“我不让!”
寇枝坚定地挡着门,半步都不肯退缩。
“薛兆川,现在很晚了,你要去哪里?”
薛兆川眼里愠怒翻涌,语气却不显:“跟你有什么关系?”
寇枝上前抱住他,头靠在他胸口,温声细语说着:“薛兆川,我知道你在意我,但是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必须去问问他有什么要求,若是能满足的我会尽量满足,而且你也一直在帮我找大夫,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希望我能治好这个病。”
“你就顺了我吧,好不好?”
寇枝抬眸深情款款看着薛兆川,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像是含了秋水,直看得薛兆川心头发软。
“好,我就顺了你的意,不过,你也得顺我的意。”
寇枝百思不得其解,“你要我如何顺你的意?”
薛兆川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唇,寇枝会意,手放到他的腰间玉带上,熟稔的解开腰带。
二人缠绵着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当身上衣衫尽数褪去,薛兆川俯下身吻在她颈侧和耳下。
两人缠绵过后,薛兆川取过一面小镜子,递到寇枝面前。
“你看看,好看吗?”
寇枝拿过镜子对着看了看,一时羞赧上脸,嘴里不住埋怨薛兆川。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要我怎么出门见人?”
她的颈侧和耳下已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吻痕,这叫人瞧见了都知道她玩的有多花,又不知道背地里怎么笑话讽刺自己。
薛兆川却侧躺在床边,手肘撑着头,像是饶有兴致一般欣赏着寇枝发怒。
“我今日本打算放你一马,你再骂我让你明天都下不了床。”
他脸上笑意不减,寇枝仍照着镜子嗔怪。
“你别说大话了,快帮我看看怎么去掉。”
“没办法,等几天吧!”
“我明天就要出门,哪里等得了?”
薛兆川拿过镜子放到一旁桌案上,笑得眉眼弯弯,又翻身把寇枝按在身下。
“别操心那个了,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
寇枝抚摸着脖颈上的吻痕,心里忍不住暗骂薛兆川太过分了。
“不是刚做过吗?”
身下的寇枝脸上还染着红晕,眉眼娇嗔又带着些许愠怒,薛兆川就喜欢看她这副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不听话,叫你别骂了你心里还在骂,你再生气我今晚就不休息了。”
寇枝暗自想着自己脸上表现的太明显了,这都让他看出来了,也罢,就累死他。
“薛兆川,你真的该吃药了。”
“那就让你看看爷今天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