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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红妆:我从外室上位- 第129章 母子争吵-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9章 母子争吵
    两人苦苦哀求,薛夫人心里就越是窝火,儿子已经为了这个女人糊涂到是非不分了,今日宁愿包庇她也要护着她,可她是薛兆川的母亲,她不会允许这种女人待在儿子的身边。

    “放手!”

    薛夫人冷冷对薛兆川下了命令,薛兆川看了看那盒子,又看看母亲:“母亲你怎么就是不信我,你们真找错东西了!”

    寇枝心生绝望,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在这世间待下去了,她好想换个世界生活,薛兆川无论怎么哀求都打动不了薛夫人一点,只得叹了口气放开手。

    回头时只见寇枝正无助地看着地面,心想罢了,丢脸就一起丢吧,如今他也豁出去了。

    薛夫人瞥了一眼在场几人,慢条斯理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有个金质镂空小圆球,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的,还有一个鎏金镂空小球,仔细看着里头还有香料,稍微晃一下厅里几人就感觉头脑昏沉,香味十分浓郁。

    可是再多等片刻也没有其他感觉,屋子里只是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勾人又暧昧。

    几人都捂住了鼻子,只觉得这香味有些古怪。

    薛夫人觉得这东西就是那媚药,还在手里使劲晃了晃,一时间整个正厅里满室旖旎氛围,薛征川一下就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了,他连忙对薛夫人说道:“母亲,别晃了,这东西就是调节气氛的,别的没了。”

    薛夫人呛得咳了几声,才把小球放下,又从锦盒里拿起一个满绣并蒂莲的抹胸来,霎时,屋里众人都怔住了。

    寇枝仍是盯着地面,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只恨自己不能立刻钻到地缝里去,薛兆川绝望地闭上眼,像是在等待死刑宣判。

    薛瑞川咳了几声,慌忙把头扭向别处,薛征川捂住脸,心想母亲到底在瞎搞什么!

    其他女眷也都别开了头,谁也不敢看,屋里气氛紧张又刺激。

    薛夫人脸都绿了,将抹胸扔到桌案上,又从锦盒掏出来几幅图,图册不慎落到地上,薛瑞川和薛征川看了一眼,又都默契地看向薛兆川,那眼神好像在说:三弟,你可真会玩啊。

    柳鸢和陆萱也是随眼一瞥,忽而心头狂跳不止,脸上羞愤欲死,只怨自己就不该过来。

    薛夫人像是不信邪一样,抓起锦盒倒过来抖了抖,可是盒子里就只有这些东西了,什么也抖不出来了,再没有任何东西了。

    薛兆川腆着脸赶紧上前抢过锦盒将所有东西装好,又一言不发回了寇枝身边,全程装高冷掩饰自己的尴尬。

    柳鸢小声问薛瑞川:“夫君,那第一个小球是什么啊,做什么用的?”

    薛瑞川尴尬地捂着下巴咳了几声,小声回道:“太极丸。”

    柳鸢仍是不清楚那是做什么用的,只是夫君这副神情,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薛夫人脸色越发阴沉,她咬牙切齿看向赵嬷嬷:“可还搜出别的东西?”

    赵嬷嬷本以为那锦盒里装的就是她们想搜的东西,只是看眼下这情况她们怕是一无所获了。

    “夫人,没了,就这个锦盒有些古怪。”

    薛夫人越想越气,抬眼盯着寇枝,语调不自觉地拔高:“你整日里就是用这些东西勾住了我儿子的魂,好一个不知廉耻、狐媚惑主的贱婢!”

    她双目赤红,语气刻薄又鄙夷:“我原以为你只是出身低微、无家世无靠山,安分守己伺候我儿便可,万万没想到,你竟是这般下作放荡的货色!整日不想着修身静心,恪守妾室本分,反倒藏这些腌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日日以色惑人,用这些旁门左道蛊惑兆川!你这样行事与青楼卖笑的妓子何异!”

    寇枝低着头,半天没抬头,心里却暗自发笑,你儿子可喜欢这些东西了!

    “我薛家世代书香勋贵,朝堂之上清清白白,府中上下一向恪守礼教规矩,从未出过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安的是什么心?是想把我儿迷得神魂颠倒,荒废仕途,从此沉溺闺房私欲,毁了他一生前程吗?”

    薛夫人眼神满是厌弃与轻蔑,话语愈发尖锐难听:“不过是一个无根无凭的外室抬进来的卑贱妾室,半点大家闺秀的礼数都不懂,骨子里全是风尘媚态!伤风败俗,污秽内宅,丢尽了国公府的脸面!今日若是我没来搜房,你还要藏着这些龌龊东西,继续魅惑兆川到何时?”

    一旁姚令章也拱火道:“夫人,我看她根本不是真心侍奉兆川,就是个勾人魂魄的妖精!心思全用在这些男女欢好的龌龊事上,这般放荡行径,传出去外人该如何笑话薛家?旁人只会说,国公府三公子被一个卑贱妾室迷昏了头,整日耽于情欲,荒淫无度!她可担得起毁掉薛家名声的罪责?”

    薛兆川斥道:“闭嘴!薛家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姚令章满脸怒意睨了薛兆川一眼,好你个薛兆川,从前的山盟海誓你是一点不认,如今却帮着一个卑贱妾室来辱骂她,这口气她可咽不下!

    寇枝垂着眼眸,指尖死死攥紧衣摆,脸颊滚烫,只是羞愤之意已去了大半,如今她倒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安静等骂完就是了。

    “还有母亲你,要骂就骂我,那些东西是我自己找来的,跟寇枝没有半点关系。”

    薛兆川随即抬眸看向面色暴怒的薛夫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分毫不让。

    薛夫人闻言怒极反笑:“你还要护着这个狐媚子?兆川!你看看那些都是什么东西!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你还要一味偏袒?”

    “母亲,那是我和寇枝的事,你如今管起我的房中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不得我行房!”

    薛兆川神色冷淡,语气坦然,没有半分避讳,“我与寇枝朝夕相伴,床笫之间的情趣,乃是你情我愿,私下相处的私事,关旁人何事?更无关薛家朝堂脸面。”

    薛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薛兆川,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你看看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

    薛夫人满心恨铁不成钢,却碍于儿子强硬的态度,终究只能压下满腔怒火。

    “好,好得很!我辛辛苦苦为你着想,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你迟早要被这个女人彻底迷昏心智!”

    薛兆川态度仍然强硬:“母亲,往后我的卧房你们也别进去了,省的你又搜出什么东西来又该怪我色令智昏。”

    薛夫人扶着额头似是被儿子气得不轻,薛兆川看了看姚令章,又问道:“那她呢?她昨日做下那不知廉耻的事来,今日又来攀污寇枝,母亲总该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