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當事人都沒意見,這門婚事就這麼拍板定下來了。
眾人當即開懷大笑起來,一個個臉上都掛著笑容,一副促成了美事,滿心歡喜的模樣。
可只有合歡宗的人自己知道,這份開心全是裝的,他們內心都快滴血了。
林淵與阮玲瓏貼貼的時候,十三太上也沒閑著。
婚期敲定這事兒很簡單,選個好日子就行,重點是彩禮和嫁妝的事兒,得好好說道說道。
林淵的彩禮,都是太玄宗各峰一起湊的。
畢竟林淵這小子展現出來的潛力,實在太驚人了,各峰峰主都想交好他,一個個毫不吝嗇,到最後甚至還卷了起來。
你出得多,我比你出得更多。
所以這彩禮的規格,那叫一個豐厚。
單算明面兒上的價值,少說也有兩三千萬靈石的樣子。
更別說修仙界很多好東西都是有價無市,真要算實際價值,比這還要高出一大截。
可這就苦了合歡宗的一群人了。
第一太上早就打定了主意,陪嫁要給彩禮的五十倍。
也就是說,他們起碼得拿出價值一百億的嫁妝來!
這擱誰身上能不難受?
就算合歡宗家大業大,一下子要拿出這麼多東西,也得肉疼!
更何況,你還不能只給靈石湊數,還得拿出一大堆珍貴的天材地寶,說白了就是要撐門面,以示重視。
所以合歡宗的高層們,表面上笑盈盈,心里早就在滴血了。
別看十三太上從頭到尾都和和氣氣,笑咪咪的,可她這一手,那真是殺人不用刀啊!
當然,這也算是合歡宗自作自受。
要是一開始就好好談,不搞那些彎彎繞繞,不惦記著阮玲瓏的體質,不刁難林淵,十三太上也未必會這麼狠,宰他們這一刀。
林淵和阮玲瓏定親,三個月後大婚的消息,沒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合歡宗。
合歡宗的弟子們,瞬間一片哀嚎。
雖說很多人饞阮玲瓏的爐鼎體質,純屬貪圖她的修煉價值,但也有不少弟子,是真的愛慕阮玲瓏。
畢竟她的顏值擺在那兒,妥妥的宗門女神,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心上人。
如今女神突然就要嫁人了,還是嫁給外宗的太玄宗弟子林淵。
以後說不定還要跟著林淵回太玄宗,再也不回合歡宗了,好多弟子都接受不了,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
阮玲瓏可是天階上品靈根的天之驕女,是合歡宗的寶貝,怎麼能嫁給其他宗門的人呢?
高層怎麼會同意這種事情?
可他們哪里知道,宗門高層此刻的處境有多難。
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兩條路。
要麼讓阮玲瓏嫁給林淵,要麼就等著被十三太上收拾,給自己準備好後事。
這還用選嗎?
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另一邊,太玄宗的弟子們也炸開了鍋,一個個滿臉驚訝。
林淵來合歡宗求親這事兒,太玄宗這邊沒大張旗鼓地宣傳,弟子們也是跟著來到合歡宗,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之前看林淵和合歡宗弟子比試的架勢,他們就覺得事情不簡單,說不定不會太容易。
可誰也沒料到,才一天的功夫,居然就直接談攏了,而且還是阮玲瓏嫁去太玄宗。
這簡直就是白撿一個天之驕女啊!
太玄宗這波,血賺不虧!
安然忍不住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真是可惜了,林師兄那麼有意思的人,怎麼就找道侶了呢。”
她跟林淵的關系一直很好,主要是兩人能玩到一塊兒去。
她性子跳脫,偶爾會爆出一些驚世駭俗的言論,宗門里其他人大多覺得她腦子有問題,避之不及,可林淵不會。
林淵不僅不會覺得她奇怪,還能順著她的話題聊下去,甚至比她還能聊,這種被理解的感覺,是她在其他人身上從來沒感受到的。
她其實對林淵挺有好感的,如今听到他要和阮玲瓏定親,心里就莫名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一旁的陳小禾,臉色也有些失落,輕聲呢喃道︰“林師兄,就要有道侶了啊……”
倒不是說她對林淵有多傾心,只是林淵這個人,是真的好。
像她這種情況,很多人都避之不及,生怕麻煩,可林淵從來沒有推脫過,也從來沒有嫌棄過她。
而且,林淵和雲峰主,安然師姐一樣,每次忘記她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反應從來不是責怪她,而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沒能好好照顧她。
一般人,一次兩次或許還有耐心,可次數多了,難免會不耐煩,可林淵不一樣。
不管忘多少次,林淵都會耐心地想起她,找到她,這種被在乎的感覺,讓她心里暖暖的。
如今听到林淵要和阮玲瓏成親的消息,她心里難免有些不是滋味,說不出的失落。
當然,事情還不算完。
合歡宗的不少弟子,心里不服氣。
打不過林淵,也不敢跟太玄宗的高層叫板,就只能暗地里甩臉色,故意給太玄宗的弟子們難堪。
賈友德等人听說這事兒後,氣得差點跳腳,立馬召集了所有弟子,對著他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我就問你們什麼意思?啊?林淵和阮玲瓏結為道侶,那是咱們合歡宗和太玄宗共同決定的大事!
你們整天垮著個臉,給誰看呢?不滿意高層的決定?可以!你們現在跟我理論,要是我的答案不能讓你們滿意,你們甚至可以去找太上長老,把你們的看法說出來!”
賈友德氣得直罵娘。
瑪德,我們這些高層,為了活命,臉都不要了。
這幾天把太玄宗的人當成祖宗一樣捧著,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舔狗,一點尊嚴都沒有!
結果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居然還敢擺臉色?
萬一要是因為你們這群蠢貨,惹怒了十三太上,我們所有人都得跟著你們陪葬!
他現在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被賈友德指著鼻子罵了一頓,還被他放了狠話,合歡宗的弟子們終于是慫了,態度也收斂了不少,起碼表面上不敢再流露出敵意,也不敢隨便甩臉色了。
又過了幾天,太玄宗的人收拾好了東西,打算回宗門。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合歡宗來了一群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