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调教与折辱，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数日幻境时光，才是她们真正噩梦的开端。
幻境之内时间流速迥异，外界古战场不过弹指一瞬，幻境之中却足以度过数日光阴。
在这段漫长又煎熬的日子里，唐绾绾彻底放开了手脚，将积压多年的怨气尽数宣泄，开启了肆无忌惮的报复与拿捏，变着花样折腾、打压、羞辱两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圣女。
昔日两人如何欺负她，今日她便千倍百倍地奉还回去。
换做往日，她们身为宗门圣女，身份尊贵、地位超然，每日只需潜心修行、参悟大道，自有无数侍女仆从贴身伺候，起居饮食、日常琐事从不用自己费心，何等风光自在。
可如今，她们彻底沦为最卑微、最听话的贴身丫鬟，日日夙兴夜寐、辛劳伺候，不敢有丝毫差错。
每日都要亲手打理屋内一切杂物，清扫房间、擦拭桌椅、整理床榻，将里里外外收拾得一尘不染、井然有序。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如今却要用来扫地擦桌、收拾污秽、打理杂务，做下人做的粗活脏活。
每一次弯腰劳作，每一次俯身收拾，都是对她们昔日高傲尊严的狠狠践踏。
收拾完屋内琐事，两人便要立刻前往后厨，亲手烧水烹茶、精细洗漱果点。
往日里她们喝茶，皆是灵泉煮茗、仙叶炮制，有专人伺候、温度适宜、格调雅致。
如今她们亲手烹煮的茶水，却要双手高举、躬身俯首，毕恭毕敬地送到林渊与唐绾绾面前，轻声细语请安问好。
“主子，请用茶。”
每一句温顺的问候，每一次卑微的俯首，都让她们心底的屈辱感层层叠加，刻骨铭心。
唐绾绾每每接过茶水，都会故意挑眉审视两人，看着昔日宿敌沦为自己的端茶丫鬟，心底的满足感与快感源源不断，愈发肆意纵容。
如果茶水温度稍有偏差、果点摆放稍有不齐、动作稍有迟缓，唐绾绾便会立刻冷脸训斥，毫不留情。
“怎么？做惯了高高在上的圣女，连端茶倒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手脚这么笨拙，看来之前的调教还是太轻了，还得好好打磨打磨你们的性子！”
训斥声落下，两人只能低头认错，不敢有半句辩驳，温顺乖巧地重新返工，一遍遍做到唐绾绾满意为止。
白日里的琐碎折辱，仅仅只是基础而已。
唐绾绾最能感受到报复快感的，还是日夜不间断的贴身侍奉折辱。
白日林渊静坐修行时，两位圣女必须一左一右躬身侍立在侧，全程垂首低眉、大气不敢喘一口，随时等候吩咐。
林渊任何细微的动作，两人都要时刻紧盯，捶肩捏背、揉腿松骨，力道不轻不重、分寸恰到好处，极尽温顺妥帖。
曾经执掌权柄、受万人朝拜的圣女，如今沦为专属林渊一人的按摩丫鬟，日日俯身伺候，毫无尊严可言。
唐绾绾则慵懒地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赏心悦目的画面。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两人明明眼底藏满不甘、心底满是屈辱，却不得不强行隐忍、乖乖顺从的模样。
看着她们亲手碾碎自己的傲骨尊严，卑微讨好、尽心侍奉自己的男人，这种报复的快感，无可替代。
夜晚的折辱，更是变本加厉、毫无底线。
每到入夜，便是两位圣女最难熬、最屈辱的时刻。
按照唐绾绾的吩咐，两人每日入夜之后，必须先行沐浴焚香、精致梳妆，褪去白日丫鬟的朴素布衣，再度换上轻薄柔媚的纱衣，精心打理仪容，以最温顺、最妩媚的姿态，等候传唤。
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宗门圣女，只是专供林渊暖床、侍奉取乐的贴身侍人。
最初第一夜，尚且是两人一同侍奉。
可接下来的日子，唐绾绾玩出了更多花样，折磨手段层层升级。
她开始亲自坐镇房中，全程旁观，将两人所有的狼狈、羞涩、卑微尽数收入眼底，主打一个极致的羞辱。
每当夜色渐深、屋内暖香弥漫，唐绾绾便慵懒靠坐一旁，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轻声吩咐两人轮番上前侍奉。
“你们两个，轮流来。”
“今夜有的是时间，不急，慢慢表现，让我好好看看，你们这两位圣洁圣女，到底学了多少伺候人的本事。”
一句吩咐，如同枷锁，牢牢困住两人所有的尊严与体面。
一人贴身侍奉林渊，极尽温顺妥帖，用尽连日所学的所有本事，小心翼翼讨好取悦。
另一人则不能回避，只能乖乖跪在一旁，垂首观望，全程观摩学习，随时准备接力上场。
如果等候的那人眼神闪躲，唐绾绾便会立刻出声敲打。
“怎么？看不得别人伺候主子？还是觉得这般场面太过屈辱，接受不了？”
“别忘了，你们的命都捏在我们手里。如今能留在房中贴身伺候，已经是你们最大的福气。再敢摆脸色，我便让你们重回底层，日日受尽风尘折辱！”
冰冷的警告落下，等候的圣女只能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的羞耻与不甘，低头垂眸，不敢有半分异议。
昔日并肩竞争、身份对等的两大圣女，如今被迫轮流侍奉同一个男人，还要互相观摩、彼此接力，这般荒唐屈辱的场面，如果传回天魔宗，必定震动整个修宗门。
两位圣女心底的骄傲与体面，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被一点点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而唐绾绾依旧不满足于此，还时不时主动出手，亲手推波助澜、添火加柴，进一步放大两人的屈辱与卑微。
有时林渊兴致平淡，唐绾绾便会主动抬手，轻轻推一推身前的圣女，柔声叮嘱。
“主动一点，温柔一点，别死气沉沉的。”
“主子累了，好好伺候舒心了，今夜便可少受些折腾。如果伺候不好，来日加倍罚你们。”
她以女主人的姿态，从容淡定地指点、调教两位昔日的宿敌，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愈发温顺、愈发卑微，心底的快意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