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果然快人快语!我这个人虽然看不上赖光明的为人和做事的行径,但是有一点儿毛病却和他一模一样。”
林子义顿了顿,见汪洋一副饶有兴趣地样子,继续说道。
“我也和旧时侯地地主老财一样,喜欢买地、买商铺。我希望华贸倒了之后,他手底下的那些地皮和商铺都由我来接手。希望汪先生能帮我,不要被别人摘了桃子!”
林子义和汪家一起将华贸打垮,按照规矩,东瀚的那些本地势力都应该遵循汪家的意愿来分这块儿蛋糕,毕竟明面上汪家属于东瀚的最强势力。
而那些外地势力或者是一些投机分子如果想要趁机火中取栗,汪家也有足够的能力让他们把吞下去的都乖乖的吐出来。
汪洋微眯着眼睛,自顾自的思索了一阵,又看了眼林子义。
他汪家是看不上赖光明屯的那些地皮和商铺,那些东西和湾湾的走私渠道比起来不值一提,但是他看不上,不代表就可以白白的送给别人。
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子搭上了能通天的线,自己还不能把他给得罪了,干他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上面认真的态度了。
上面要是铁了心盯着他们查,他们迟早要完蛋。
汪洋在短短的时间里脑子里已经是思考了百转千回。
“阿义,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保证将来要是赖光明倒了,你可以从他的那些地皮、商铺里挑选战利品,而且旁人不会插手。
但是你是全盘拿下还是拿下一部分,亦或是你还能分得更多得东西取决于你在这场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出力多少。
这样可以吗?”
汪洋没有立即答应林子义的要求,而是换了一种方案。
“合作愉快!汪先生!”
林子义朝着汪洋伸出了手,然后两人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其实汪洋的担忧林子义也能理解,总不能自己打着“联汪对赖”的旗号,结果有事儿的时候自己处处躲避,最后依靠汪家的实力将华贸打垮之后,自己再去分蛋糕吧?
多劳多得,这个林子义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他也不担心汪洋忽悠他,他背后有古家,只要汪洋是个有野心的人,就一定不会坑他。
按照前世的事态发展,汪洋显然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其实自打上次去军营得知赖光明也插手了军营的供货体系之后,林子义就萌生了对付华贸的想法。
华贸商行是赖光明和宁泉地区水产公司联营的商行,业务范围与林子义的义文商行完全重合。
义文商行要想崛起,势必会动华贸商行的蛋糕,二者之间只能是竞争关系。
依赖光明争强好勇的性格,肯定会对林子义出手,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而且自己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汪家绑定在一起,汪家的势力比赖光明还要强,只是头疼于对方手下的那波亡命之徒。
可自己最不怕的就是亡命之徒了,只是要防止对方丧心病狂之下对自己的家人出手,到时候可以提前把家人送到榕安或者是温市去。
刚好他在榕安买的那两个大宅子他谁都没有告诉,任赖光明在宁泉地区势力再大也绝对想不到林子义在省城的核心地带还有藏身之地。
再一个,华贸商行背靠地区水产公司这条大船,将东瀚县军营的米面粮油、蔬菜、水果、肉类、鱼类的供应全部垄断,上次王股长也明里暗里向他透露了这个信息,肯定是上面有人授意的。
自己如果打垮华贸的话,这部分生意自己还能趁机抢过来,可以进一步加深与军方的联系。
不过这个到时候可以提前和陆为民商量一下,最好是可以让他帮忙引荐一下他二叔陆长虎。
还有一个原因,虽然赖光明主要的来钱手段是走私,但是华贸商行毕竟是正经的商行,还是宁泉、东瀚、连江、罗源、福安、柘荣等多家国营大厂、军营、政府食堂的农产品、水产品供应商。
pS:此时的沧湾和宁川还归属于宁泉地区, 要等到明年的4月底,国务院才正式批复,同意把宁泉地区的连江、罗源两县划给榕安市,同步还有原莆田地区5县,推行市管县体制。
到明年的七月一号,两县正式交接、启用新隶属关系,行政、人事、财政管辖权转归榕安市,从这天起,连江、罗源不再属于宁泉地区。
正因为这个原因,华贸商行的商铺和库房遍及各县。
而东瀚和宁泉作为赖光明的大本营,商铺和库房尤其多。
而且赖光明和林子义有个共同爱好,那就是囤地、囤商铺。
所以华贸的商铺和库房除了少数几个是租用的,几乎全是自己的,林子义也确实是眼馋他的这些财产。
当然,让林子义下定决心要搞华贸的主要原因还是赖光明这个人无恶不作,什么欺行霸市、欺压百姓他都干,甚至是强抢民女、杀人越货一样也少不了。
林子义虽然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悲天悯人的圣人角色,但他骨子里是一个替天行道、拔刀相助的侠客。
作为侠客,自然以铲除坏人为己任。
当然,能在铲除掉坏人之后,再顺带把他的财产都拿走,那就更好了。毕竟,侠客只有有钱了之后,才能铲除更多的坏人。
从镇海酒楼出来,林子义和阿兵漫步在大街上。
“阿兵!从今天起,我们就要正式向东瀚最大的黑恶势力开战了。
对方虽然不敢明着来,但是肯定会暗中搞一些破坏。
家里那边我暂时还不太担心,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商行的工地那边。
所以你这个安保经理要尽快招齐人马,帮我看好这个场子。”
林子义目光灼灼地看着阿兵,他是目前手底下的这些人中,自己最信任的一个。
“嗯。老板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让对方的坏心思得逞。除非他们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阿兵的目光非常坚定。
以前,他誓死效忠于国家,保卫人民。
现在,他誓死效忠于林子义,保卫林子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