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汪先生批评的是!前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又没打到什么稀罕鱼,所以就一直没过来。这不是在山村里搞到一只穿山甲和四十来斤石蛤,就马上给您送过来了。”林子义笑着说道。
“怎么?不出海打渔了?搞起山货了?”汪洋也是一脸懵逼,主要是林子义这跨界跨的步子有点大。
“没!我老丈人打猎从山上摔下来,摔了腿了,我带着媳妇去看他,结果正好有人抓到了这些山珍,我就买下来了。”林子义解释道。他怎么可能不出海打渔,那可是他的根本。
“你这家伙还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出去探个亲都能让你搞到好东西。门外的拖拉机上拉的是啥?不会也是山货吧?”汪洋自然看到了拖拉机上堆满的麻袋,但不知道里面放的是啥。
“顺带和山民收了一些干香菇,木耳和一些笋干。想着等去市里卖鱼干的时候带上一起卖了。”林子义轻描淡写地说道。
“鱼干?干货?你这保密工作做的好啊!啥时候卖开鱼干了?”汪洋有点跟不上林子义的思路了。
“前段时间有一天在海上碰到剥皮鱼群了,捕了一船的剥皮鱼,但是这鱼卖给收购站太便宜了,所以就花钱雇了一些人帮忙杀鱼给晒成了鱼干。
我挑了不出海的一天专门去市里的水产市场试着卖了一下,还挺好卖的,于是就决定以后不值钱的鱼就留下来晒成鱼干,再拉到市里去卖。”
林子义和汪洋说这些也是觉得汪洋是个大佬,而且还做走私,没准会认识几个倒爷,到时候随便给林子义介绍几个,就可以让林子义的鱼干买卖做的更大。
“阿义,你还真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这么年轻就有了三条船,一个收购站,马上还要搞干货和山货生意。好好干吧,前途不可限量啊!等我以后有了新项目了咱们哥俩可以合作一下。”
“谢谢汪先生夸奖,能和汪先生合作是我的荣幸,我等着汪先生带我赚大钱。”
林子义受宠若惊地说道。他当然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汪洋合作,但他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财富就会追上汪洋。
“老余,阿义带过来的这些山货都收了,给个实在价。
阿义,我先上去了,你卖完这些山货以后,上来找我一下。”
汪洋分别和两人交代了一句话之后,便从酒楼的后门上了楼。
“老王,来秤货了!”余经理朝后院的一间房子喊道。
“好的,经理。”马上就有一个头戴白帽子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一杆秤。
“阿义,咱们先称穿山甲,称过之后按重量定价格。”余经理一个眼神示意,老王便先称了一下一个空麻袋,然后将穿山甲装到麻袋里再次称重。
“6斤3两,5斤以上的穿山甲咱们收。。。”老王一边说,一边直拿眼神瞟余胖子。
“阿义可是汪先生的座上宾,刚才汪先生走之前说了,一定要给阿义一个实在价格!”余胖子有些郁闷地说道。
“嗯。好。一共6斤3两,一斤6块钱。”老王说完就直接打开林子义带来的麻袋,开始挑拣石蛤。
“先生,您这里的石蛤我都挑拣好了,个头小的一共十斤,一斤两块五;中等个头的一共十六斤,一斤三块五块;大的一共十八斤,一斤五块。一共是。。。,余经理,你来算吧,我有点儿算不来,”
“一共是198.8,我没说错吧?余经理。”林子义马上开口道。
“行啊!阿义!挺厉害!给你!198块8!”余胖子思索了一阵后,又从自己的包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摞票子。
“好嘞!谢谢余哥,我先去找汪先生了!”接过余胖子递过来的钱,林子义说了一声后,快步地朝着酒楼的后门走去。
到了汪洋的办公室外,林子义先是敲了敲门,再听到一声“请进”后,林子义才推开门进去,然后又掩上了门。
“汪先生!”林子义走到汪洋的办公桌前。
“嗯,阿义!坐!你给我详细说说你搞得这个鱼干和山货买卖。”汪洋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子义,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额。汪先生,其实鱼干买卖才刚开始搞起来,之前晒了五千多斤鱼干之后就没敢再晒。
是上次去市里一天都卖光了我才让三个船老大把不值钱的鱼都留了下来开始晒,然后我就去老丈人家了,具体攒了多少还不知道。”
“你这小子!”汪洋一笑,他就喜欢林子义那种看似不着调但实际最真诚的感觉。
“至于山货,这才刚起步,我这次从我老丈人他们村子一共收上来差不多六千斤山货,和他们谈的是以后他们村子的山货我都全包了。
想的过两天到市里卖一下,看看好不好卖。好卖我就扩大规模,在他们附近的村子里都收一遍。”
“你这家伙!当真不知道山货好不好卖吗?”汪洋反问道。
“嘿嘿,汪先生,现在正是山货断货的时候,市场上应该比较好卖!”林子义也没有装傻充愣,主要是和汪洋也没必要。
“你这滑头!这样!我给你一个电话,你联系这个电话上的人,到时候让他去你家里看一看,要是他看上你的货的话,你每个月最少能多出几千斤货。”
汪洋说着从桌子上的笔记本上撕了一页纸,用随身携带的钢笔写了一串电话号码。
“谢谢汪先生,我就知道汪先生是我的财神爷!每次见汪先生都有好事!”林子义接过汪洋递过来的纸,忙说着好话。
“行了,快滚蛋吧!就会拍马屁!”汪洋笑呵呵地将林子义赶走了。
从汪洋办公室出来,林子义直接出了酒楼,对着已经有几分不耐烦的拖拉机手说了句好话,还递上一包乘风香烟。便指引着拖拉机朝着螭涎村的方向开去。
拖拉机开到林家老宅的时候,林子义也被院子里的景象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