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阿义,你这是隔两天就给我一波惊喜啊!”黄兴发一脸压制不住的兴奋,直接朝林子义走来。
“哈哈,那你喜不喜欢这个惊喜?”
“必须喜欢!哈哈。。。我希望你能一直给我惊喜,那咱们的收购站光靠你一个人的渔获就能正常运营啦!其他人都是添头!”
“哈哈,那我得赶紧赚钱,换大船了。”
“看吃水线,你这一船不会是满载了吧?”
“没错,将近五万斤渔获!”
“嚯。。。”身边围观的人都惊呆了。
“老天爷!五万斤!这得卖多少钱啊!”身边一个围观的中年大叔惊呼出来。
“什么?五万斤?”
“卧槽!这是出去了几天啊?”
“**!这天气,17米的船能出去几天?”
“那你一天给老子捕5万斤试试!”
。。。
“来,各位乡亲们都让一让,我们要搬渔获了。大家都给让一让啊!”看见人群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黄兴发开始“清场”。
除了林子义留下来看着两条船上的渔获,其余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得亏林子义回来的晚,而且他们回来的时候刚好前面一条船离开,所以林子义的船刚好停在了收购站正对的停泊位上。
十几米的距离,很快就是一个来回。就是这样,一帮人也足足搬了将近一个小时。
码头上大多数人都没有离开,他们想看看这一船货能卖多少钱。即使不是自己的,也能和别人吹一下牛逼。
将两条船上的渔获都搬过去后,林子义也跟着进了收购站的大院。黄兴发早就安排了阿文联系水产公司、供销社、食品厂和罐头厂的人过来拉货,四辆大型四轮拖拉机依次停靠在大院外面,场面极其壮观。
也就是黄兴发作为黄家子弟,本身又有能力,要是换做别人,就这五万斤渔获处理不好也会造成很多损耗。
林子义走进收购站的时候,四家收购商的采购早已经挑好了自己需要的渔获,已经开始优先称他们需要的渔获。称完之后由他们的工人直接搬上拖拉机。
这种30马力的大型拖拉机出厂额定装载最多四千斤货,但使用单位买回来之后就会改装,一般都会把货斗加高的,而且是短途运输,一车可以装六七千斤。
也是得亏发哥有雄心壮志,当年立志要把黄记收购站办成全县乃至全市最大的个体收购站。所以他这里还有地磅这个稀罕货,所以大大缩短了过秤的时间。四家公司的采购也很给面子,要的数量也都是以吨为单位。
一个半小时后,早已饿的饥肠辘辘的众人终于将所有的渔获都处理完,光是四家公司就直接拉走了20吨,
“来,阿义咱们开始算钱!”一脸疲惫的黄兴发让林子莲念单子,他来写。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阿兵和大姨夫主动去收拾竹筐,黄守渔也催促着一脸不情愿的其他三名船工一起去帮忙。
“阿义,你这几个人找的不错!”
“嗯,确实不错。尤其是阿兵和老黄。知分寸,懂进退。是我们以后做大做强的好帮手!”
“好了,开始算钱!先算你那船的,阿莲念吧。我来写。”
“好的,发哥。带鱼,斤;小黄鱼,3123斤;梅童鱼,5453斤;黄立鲳,123斤;花鲈,2121斤;青占鱼,2534斤;巴浪鱼,3567斤;豆腐鱼(龙头鱼),斤;马鲛鱼,103斤;鮸鱼,1002斤;真鲷,100斤;梭子蟹,2688斤;枪乌贼,3212斤;虾姑,688斤;乌头鱼(乌鲻鱼),1213斤;鳗鱼,68斤;杂获,5000斤。都念完了,发哥。”
“好的,等我算一下哈。”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计算器。
“卧槽!发哥,什么时候搞了个计算器啊!”
“哈哈,你猜一下今天我为啥要抢阿莲的活来算钱?”
“哈哈哈,就是为了显摆一下是吧。那你今天显摆完了,你猜以后这个东西归谁用?”
黄兴发一听这话,顿时感觉手里的计算器不香了。但花重金买的东西,怎么自己也得用用吧,于是又开始算了起来。
一阵计算器加纸笔算,终于得出了最终的数目。
“好的,阿义,你听着啊!阿莲记下来!带鱼,2451.12;小黄鱼,655.83;梅童鱼,872.48;黄立鲳,123;花鲈,784.77;青占鱼,83.622;巴浪鱼,153.381;豆腐鱼,729.43;马鲛鱼,31.93;鮸鱼,220.44;真鲷,150;梭子蟹,672;枪乌贼,1027.84;虾姑,206.4;乌头鱼145.56;鳗鱼,28.56;杂获,100。一共是8436块。阿莲,数钱!”
“轰天!三哥,你这一下就快成万元户了啊!”林子莲边数着钱边叫嚷着。
“你三哥可早就是好几个万元户了。他下一次一船卖一万块钱我也不惊讶了。”
“那为了让你惊讶惊讶,我说啥也得整条大船。这条船最多也就装五万多斤。”
“说真的,阿义,你真该整条大船了。换条三四十米的,出去一趟花个一周,以你这海运,一趟至少一万。”黄兴发光是想想都觉得爽。
“现在的技术还不太成熟,三四十米的木壳铁皮船太贵了,过上最多十年,就得被钢制渔船淘汰掉。等我去看看二十多米的,买上它一条,没有那么贵,也能用个十年,到时候是便宜卖掉还是怎么处理掉也不至于太心疼。”
黄兴发再一次对林子义刮目相看了。这个年轻人虽然只是个渔民,但以他前瞻性的眼光,和走一步看三步的谨慎和统筹能力,将来没准自己还真需要抱他的大腿。
接过林子莲手里的钱,黄兴发看了看,八摞大团结,外加厚厚的一叠散钱,然后递给了林子义。
林子义接过这一堆钱,点了点散钱,数目没有问题。这时林子莲从屋里拿出一张牛皮纸和一个布兜,给她哥哥把所有钱都包起来,厚厚一摞。然后装到布兜里。
“哥,这是阿文的袋子,你先用着。明天我再给带回来。”
“看看这小妹妹,多贴心。”发哥调侃道。
“那可不,我从小就和我三哥最亲,我三哥比我爹娘还疼我。”
“小马屁精,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谁拍马屁了。我和你好,还不行。”
。。。
“行,那我们现在算另一条船上的渔获。”
“等一下,发哥。我叫一下老黄过来。老黄!老黄,你过来一下!”
等黄守渔过来之后,发哥开始算他那条船上的收益。
由于船上有十几条大的厚唇石鲈,所以这次老黄的收获也不错,一共卖了368块。这要是在渔业公司的时候,应该都可以拿奖了,但是和林子义一比,老黄瞬间不想说话了。
林子莲又数了368块递给黄兴发,黄兴发点了点,递给了林子义。
这时,林子义手下所有的船工都凑了过来。鱼筐已经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