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听说那三艘船都是你说了算,能不能让我也去你船上做工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阿义!听说你卖鱼干赚了不少钱啊!那天来的拖拉机一下子拉走不少吧?我们能不能也跟着晒,跟你一起卖啊?”
。。。
林子义一走过来,一帮乡亲们便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围着他开始说了起来。
“哈哈,各位乡亲们。我要是说没赚到钱,那是纯骗人的。
但是赚的钱都花在了盖房、买地上了。这不是布子迈的太大,扯着蛋了嘛!
房子眼看就要盖好了,工人的工钱还没有攒够呢!
所以跟着我娘来看看这分红能分多少钱,看看够不够。要是实在不够只能跟亲戚朋友们借点儿了。”
林子义见人们越说越离谱,直接以借钱打断了他们的施法。事实说明,这个方法确实管用,他说完这番话,围着他的人顿时少了一半。
“叔,船上招个人我是能说了算,可是我船上的船工都是渔业公司的熟练工,上船就能干活的。
你好像没有上过船吧?你先找个船练练手,等你熟练的掌握了船上的各种工作了以后,我这边缺人了你再来。”
看到刚刚想要上他的船上做工的人还要说话,林子义直接就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阿义!阿义!你给个准话!我们到底能不能跟着一起晒鱼干?”
“二哥,手长在你自己身上,你要晒鱼干我还能管着着?
但是你要说和我一起卖鱼干就纯粹是混账话了!
我自己辛辛苦苦跑的关系,找的渠道,他连我的货都吃不下,还要连你的收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啊!”
问话的那个人被怼的面红耳赤,刚想要出言回怼,但看到林子义冷冽的眼神和攥紧的拳头,只能咽下了这口气。
大嫂王秀梅见林子义一来就被大家围住,俨然成为了这一片的中心。
完全把自己这个尊贵的渔业公司的工作人员的风头给抢了过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面对林子义,她再泼辣也不敢真撒野,只敢把声音压得尖酸。
“你们这块儿往边上站站,别挨着这条界线。”
王秀梅不敢硬赶,只虚虚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全是不服气。
林子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吭声,也没动弹半步。
不远处,大哥、二哥两家人占着好位置,从头到尾装没看见,三家早断了往来,比路人还冷。
王秀梅见他半点儿也没动,但是没发火,胆子又肥了点,风凉话一串接一串:
“有些人啊,就是眼光浅。村子里好不容易搞个新项目,人家台商老板都带钱过来了,偏偏就有人唱衰,说这不行那不行。”
她这话明着是说旁人,实则句句戳向林子义。
“现在分红大会都开了,马上就要分红赚钱了,我看某些人脸往哪儿搁。”
她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别到时候看着人家赚钱,又眼馋得慌。到时候再眼巴巴地凑上去投钱入股,可就丢人喽。”
她就敢这样刺几句,不敢骂,不敢推,更不敢拦。
她心里清楚,真把林子义惹毛了,别说她这小小的工作人员,就是现场的王家子弟一起上,估计也不够林子义收拾的。
林子义听着,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他没恼,没怒,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只是安静望着中央的桌子方向,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所谓的大黄鱼养殖项目,根本就是王建新来骗钱的庞氏骗局,眼前越热闹,将来摔得越惨。当然,他更相信,这人肯定也不叫王建新,甚至于是不是台商都是个问题。
王秀梅见他不接话,还以为是被说中了心事,越发得意,小声叨叨着:
“平时横得跟什么似的,一到正事上就没眼光,也就会跑船打架……”
声音不大,刚好够林子义听见。
算是挖苦,算是泄愤,也算是她这点小权力里,唯一敢做的事。
林子义的目光刚好从大院中央的一帮主角们转向王秀梅,那漠视、凌厉的目光瞬间让王秀梅打了个寒颤。想起林子义的过往,她假装旁边需要维持秩序,赶紧离开了这里。
“娘!你信不信一会儿领完分红之后,这个所谓的台商肯定会允许人再次追加投资,还会给没投资过的人一个机会,让他们也能赚钱?”
林子义扭头朝着还有些不甘心的林母说道。
“你咋知道的?”
“你想想,如果他要是真的为了投资这个项目的话,为什么会在项目还没有任何眉目的情况下分红?分红不是应该赚了钱才分的吗?”
“那是为了什么?”
“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投钱进去。
你想想,你投了五百块,他就算给你分五十块,那也只是用的钱来给你发工资,但是他却可以得到别人的至少五千块钱,到时候他把这些钱全卷走了,你可是亏四百五十块的啊!”
林子义小声地对着林母说道。
林母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已经下定决心一会儿就退股把钱收回来。
反正自己家老三这段时间确实是靠谱了,也赚了不少钱,听他的总不会亏钱,还能小赚一笔。万一要真是骗子,她可就亏大了。
“各位乡亲们,大家好!我是王建功。今天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是咱们螭涎村渔业公司大黄鱼项目第一次给各位股东分红的日子,让我们再次感谢从湾湾远道而来的王家子弟--王建新王董。”
下面鼓掌声、叫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好!让我们再次热烈的欢迎螭涎村渔业公司董事长王建新同志讲话!”
“好!王董事长仁义!带领大家赚大钱!”
“建新叔是干大事儿的人,想要带领乡亲们真正的致富!”
“建新哥了不起!”
“王董牛逼!”
。。。。。。
“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好!再次看见大家这张亲切的脸,我的心里非常的火热!这里是我的父亲—王富平同志魂牵梦绕的地方,他一直想要回到这里,为这个地方做一些贡献!可惜,直到他离开人世,这个愿望都没有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