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槍?太好了!”
三人一听有槍,都是眼前一亮。
“是土槍哈。和你們以前用過的,可不一樣。還有,不能在島上打鳥。我可是和上面領導保證過的,咱們一邊捕魚,一邊保護這里的海鳥。”
“嗯嗯。老板你放心!”
和三人交待完之後,林子義便駕著巡邏艇回鎮海港了。當然,阿兵跟著上了船把槍也拿走了。
到了收購站大院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黃興發也來了。
“阿義!你先來,我先把昨天的賣魚錢給了你。然後咱們再去船廠。”
“行!發哥!”
“三。。。阿。。。阿義!以後你別叫我發哥了!你就叫我阿發吧!我家里的長輩都這麼叫我。”
黃興發一臉不好意思地叫道。
“臥槽!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這就著急的要改稱呼了?”
林子義看見黃興發的那股勁就來氣。
“我這不也沒叫你三哥嗎?我叫你義哥,你叫我阿發,這總行了吧?”
“你真是不要臉。阿發!”
“哎∼義哥快請!”
。。。。。。
“義哥,咱們去找阿蓮,讓阿蓮給你算賬。我正好也從她那里拿錢。”
“臥槽!我妹妹這麼厲害?這就管上錢了?”
“他是財務啊!本來就是管錢的。”
兩人說說鬧鬧地走進了林子蓮的辦公室。
“三哥,發哥,你們來了!”
林子蓮正在算著什麼,見兩人推門進來,連忙站起來,和兩人打著招呼。
“嗯。阿發說讓我來和你算昨天的漁獲錢。”
“阿發?這麼快就改口啦?”
林子蓮悄悄嘟囔了一句,然後到旁邊的櫃子里拿了一個夾子。從里面的夾子上拿出了三張單子。
“三哥,這是昨天的單子。義盛001號賣了366塊,義盛002號賣了246塊,義盛003號賣了288塊。”
林子蓮邊說邊將三張單子遞給林子義。
林子義擺了擺手,表示不用看單子了。
“老黃抓著大貨了?”
黃守漁的船上明顯比別人收獲要多,林子義隨口問了一句。
“嗯,守漁叔船上抓了兩條老鼠斑。比別人多賣了點兒錢。”
林子蓮將單子收起來,一本正經地和林子義說道。接著又轉身從櫃子里取出900塊錢,遞給林子義。
林子義看著妹妹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心里也不禁感慨,自己的妹妹終于是長大了啊!
“阿蓮,以後我肯定要跟著大船出海,可能一連好幾天都不回來。到時候你每次收完貨都留好單子,然後再給大姨父240塊,讓他們加油加冰,等我回來的時候一起算。”
“好的老板∼”
“小妮子,你這都要當大老板娘的人了,我這區區二老板以後不得被你壓一頭?”
林子義嘴上也是不饒人,直接把林子蓮逗得滿臉通紅,黃興發在一旁嘿嘿地傻笑。
“老板娘!先給我支塊錢,我一會兒和三,哦不,和你三哥去船廠訂船用。”
黃興發也跟著起哄。
“不給,買船是你的個人行為,不能從收購站拿錢。給你拿了?我下午收漁獲怎麼辦?”
林子蓮臉頰微微泛紅,腮幫子輕輕鼓著,一雙眼楮亮晶晶地瞪著他,鼻尖微微翹著,帶著幾分嬌俏的傲氣,嘴角卻又忍不住輕輕抿著,透著股又認真又可愛的執拗,連耳尖都悄悄染了點粉,一臉嬌憨又理直氣壯的小模樣。
“我的好阿蓮,我就用一下,下午就給你還回來,求求你了,你三哥還在,給我個面子。”
黃興發一副不要臉的樣子。
“撲哧。。。”林子蓮被他無恥的樣子逗笑了。
“哈哈哈。。。阿發啊!你這不要臉的樣子跟誰學的啊?哈哈哈。。。”
林子義也笑得直不起腰。
“好了,不逗你了,給你!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昨天下午我就讓阿武帶著我去銀行取了。沒用收購站的錢,用的是你的那張私人存折。”
林子蓮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布袋,遞給黃興發。里面放著整整齊齊的一摞摞大團結。
“看看,看看。。。阿。。。義哥,看看我們阿蓮,多貼心!我這啥都不用操心!”
這回換黃興發一臉傲嬌地沖著林子義顯擺著。林子蓮則是一臉嬌羞。
“確實!我妹妹就是優秀!好好的對我妹妹吧!他以後要是受了委屈,我可是饒不了你的!”
“那必須不能讓阿蓮受委屈。阿蓮這麼好,我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請三舅哥放心!“
“行了!別惡心人了!快走吧!”
忍不了兩人的林子蓮下了逐客令。隨後兩人笑嘻嘻地離開了林子蓮的辦公室。
接下來就是開著巡邏艇去船廠。
到達船廠的時候,還不到九點。昨天他們約定的簽訂合同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半。
可是兩人一下碼頭,就發現有一撥人在碼頭上等著著。林子義二人從船上下來,這幫人馬上便迎接了過來。
林子義定楮一看,林志剛只排在了這幫人里面的第三位。
“陳縣長、林局長,這兩位就是向我們船廠下了40艘船訂單的林子義先生和黃興發先生。”
“阿義!興發!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東瀚主管漁業、林業的陳縣長,這位是咱們東瀚水產局林局長。”
雙方一陣握手寒暄。
陳縣長約莫四十多歲,一身洗得挺括的淺灰色的確良短袖襯衫,領口扣得整齊,下擺扎進深灰色長褲里,腳穿一雙黑色塑料涼鞋,腰間系著老式牛皮腰帶。
他站得端正客氣,腰背微含,臉上堆著應酬式的溫和笑意,說話時語氣平緩,處處透著體制內的穩重與分寸。
身後的水產局林局長則是很年輕,看起來比林子義沒大了幾歲,穿藏青色干部短袖襯衫,料子更挺括新亮,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長褲筆挺,皮鞋擦得 亮。
他站姿挺拔硬朗,肩膀微端,眼神銳利,說話時聲音洪亮干脆,手勢利落強勢,全然一副強勢局長的做派,氣場反倒壓過了副縣長幾分。
隨行的還有兩人,一人在本子上不停地寫著什麼,另一人則是拿著手中的相機,時不時地拍下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