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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2:开局大舅子打上门- 第302章 靠岸宁泉港-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02章 靠岸宁泉港
    众人把一条条值钱货放血之后再冻到鱼舱中。

    林开帆朝着几条长得非常相似的大鱼走去,蹲下身一拨拉,张口就报:

    “五条间八,三条青甘,还有两条平政,全齐了!”

    边上的林子潮看得眼晕:“三叔,这仨鱼长得差不多,你咋分得这么快?”

    林开帆手指点着鱼身:

    “记死了——身最高、带金带、亮得晃眼的,是高体鰤,也叫杜氏鰤、章红、红甘,小日子那里叫间八,最贵,一斤顶两斤马鲛;

    身子细长、青背黄带淡的,是五条鰤,也叫青甘、油甘,小日子那里叫鰤,价钱次之;

    身子最扁、黄带子最粗最亮的,是黄条鰤,也叫黄尾鰤、黄健牛,小日子那里叫平政,比青甘再便宜一丢丢。”

    几人开始给这几条大鱼放血,等放完血之后。

    林开帆把五条章红先捧进竹筐:

    “这五个可是宝贝,碰掉一片鳞都少卖几分钱。青甘和平政也单独装,别跟杂鱼混一块儿铲了。”

    林子潮啧啧称奇:“原来贵不贵,看身板和黄带就知道。”

    林开帆笑骂:“那是自然。章红第一,青甘第二,平政第三,都比马鲛金贵得多。”

    这些值钱货,都被分门别类的放到了前鱼舱里。

    这最后一吊,又是近两万斤。

    四吊全部起完,甲板上、鱼舱里,已经堆成了鱼山。

    有人粗略一数,嘴里哆嗦着报数:

    “阿义……差不多……八万斤了!八万斤啊!”

    林子忠站在鱼堆里,看着满船蹦跳的渔获,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憋出一句: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旺的汛。海豚引航,海鸟指路,果然不是虚的。阿义,你这是带着福气上船啊!”

    “哈哈。。。你们是不知道,我们之前开着17米的船出海,只要阿义在船上,那么今天的渔获一定少不了。阿义这海运啊,真是没话说!”

    王建会也笑着附和道。

    “怪不得村里人都说阿义是妈祖娘娘的坐下童子。”

    “真是,要不阿义怎么能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就攒下这么多家业啊!又是买船,又是买地,还盖房的。”

    “行了!混小子们,赶紧干活吧!还不嫌累的。”

    林开帆笑骂道。

    等将鱼收的差不多了,林子义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于是和他们说了一声,便直接上了驾驶室。

    原本以为都是巴浪鱼、金色沙丁鱼、青占鱼这些不怎么值钱的小鱼,他还准备联系收鲜船直接来收呢。

    结果最后两吊上了很多值钱货,再卖给收鲜船就不太划算了。他决定直接靠岸,在附近的大码头上把这一船货卖掉。然后再次出海。

    林子逸站在驾驶台边,望着依旧在不远处海面嬉戏的海豚,看着天上渐渐散开的海鸟,再低头看向满船渔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世,他要赚更多的钱,换更大的船,过更精彩的人生。

    调转船头朝着海岸的方向驶去,最近的大港应该就是宁泉港了,他准备靠宁泉港休整一天,然后把船上的渔获都拉到沧江水产市场去卖一下,最后卖不掉的再拉到码头上的收购站处理掉。

    而且沧江的水位比较深,沧江水产市场建的时候,又专门拓宽和拓深了一下河道。所以他的船完全可以开到水产市场的门口。

    船上的船工也都累的不行了,将渔获都收拾完之后就找地方休息了。

    林子义告诉林开帆不用做晚饭了,一会儿到了码头之后,他们上岸吃。

    林子义一边对照着磁罗经的方向,一边用肉眼观察着海上的坐标和海图,终于在三个小时之后到达了宁泉港。

    按照抽签结果,由林子忠和林子华两人留在船上看守,林子义还从他的休息舱里拿出两把土铳,交给两人,告诉两人有事儿了可以先朝天上开枪,能吓走就行,实在不行再朝人打。

    然后林子义便带着一行人下了船。

    七点钟的沧江口码头依然还人声鼎沸,眼前一片热气腾腾的景象。

    男人们大多赤着上身,露出被海风晒得黝黑发亮的脊梁,肩上扛着沉甸甸的渔筐,一步一颤地跳上岸。

    筐里装满刚捞上来的黄花鱼、鲳鱼、海虾和青蟹,腥味浓烈却带着丰收的气息。

    有人忙着把渔获拖到岸边分级,有人扯开嗓子喊着当日的渔价,叫喊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里发闹,却又觉得格外踏实。

    戴斗笠、裹着头巾的渔妇们挤在最前面,有的是自家男人出海归来,赶来搭把手;有的是专门来收鱼的小商贩,眼疾手快地挑拣、议价,指尖在渔筐里飞快翻动,生怕好货被人抢了先。

    背着娃娃的妇女也挤在人群中,一边护住背上熟睡的孩子,一边不忘和船老大讨价还价。

    码头边,几个挑着竹担的小贩在人缝里小心穿梭。

    一头挑着保温桶,装着凉茶、绿豆汤;另一头摆着花生、瓜子、饼干,还有用玻璃纸包好的烟丝。

    他们声音不高,却总能精准钻到累得直喘气的渔民身边,一声“凉茶哦——”,立刻就有人停下脚步,摸出零钱买上一杯,咕咚咕咚灌下半桶,抹一把汗又继续忙活。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码头的电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落在成堆的渔获上、汗湿的肩膀上、沾满海水的船板上。

    人声、海浪声、鱼虾蹦跳声、小贩轻声的吆喝混在一起,咸腥、汗水、海风的味道裹在一处,形成最浓重的烟火气。

    林子义几人也一人要了一杯凉茶,接着便朝着码头边的小餐馆走去。

    点了几个炒菜,一帮人开始毫无吃相的大快朵颐起来。

    快吃完的时候,林子义给在船上留守的林子忠和林子华点了两个好带走的菜,又要了十个大肉包子。等他们吃完,刚好带走。

    再次回到船上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了。

    林子忠和林子华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守夜,其他人都回到船舱里休息。

    十一点的时候,他们还要起来,准备收拾渔获,好一会儿到水产市场里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