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如干柴遇烈火,一回到屋里便开始了几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张爱文也知道林子义估计在家里也待不了几天了,去温市还不知道要去多久,回来估计又要出海打渔。
所以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努力地承受着。
这几天把他喂饱了,省的他出去了想女人。
他们是爽了,隔壁的小姑可遭了殃,本就早早地成了寡妇,又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只能把孩子哄睡了之后去柜子里找出那根藏了很久的粗蜡烛。
。。。。。。
第二天一早,林子义就神清气爽地起来了。
照例去滩涂边转一圈,只是没有任何收获。
也是,要是天天去滩涂上转一圈就有大收获,那谁还冒着生命危险出海呀!
从海边回来,他又去鱼干作坊转了一圈,最近的海风吹得鱼干干的很快,他伸手摸了摸昨天才挂上的鱼干,表面已经干了。
从鱼干作坊出来,他又去旁边的螭涎湖边转了一圈。
湖边哨所里的人显然也对这个邻居非常熟悉了,知道他就是来转转,也就没有驱赶他。
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大家也准备吃早饭了。
林子义看着一脸黑眼圈的小姑,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张爱文也是羞红了脸,尴尬的用脚趾不断地抠地。
林子义突然觉得,小姑也才30岁,长得又好看,身材还没有走样,关键是现在自己家里条件又好,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呀!
可能是他一直盯着林开萍,引起了她的注意。
“阿义!我脸上有花吗?你一直盯着我看。”
林开萍没好气地问道,她知道林子义是在看她的黑眼圈,可是自己的黑眼圈是怎么来的?他自己不知道吗?
“没有。小姑,我发现你还这么年轻,长得也好看,为啥不再找一个啊?”
“怎么?不想养你小姑了?”
林开萍被自己的侄儿说的一阵脸红,但她毕竟三十岁了,马上就是一句反问,试图打破自己的窘境。
“我从小可是小姑带大的,小姑就是我半个娘了!我养你一辈子都行啊!只是,小姑不想找个男人?”
林子义怎么可能被她小姑问住,直接就是一句话搞得林开萍脸红了。
她以为自己的侄子发现了什么。
“阿义!你这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小姑有自己的打算!你就别管了!快吃你的饭吧!”
林母看出了小姑子的窘境,马上出言阻止儿子的问话。
【这阿义也真是的!还能这么问一个女人话?况且还是他的小姑。】
林子义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赶紧端起碗大口吃起了饭菜。
几口吃完之后,就离开了饭桌。
“娘,小姑,你们慢用。六叔昨天给我安排了任务,我去大队了!”
“着什么急啊!吃饱了没?”
没等林母问完,林子义已经走远了,她回头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的小姑子。
“开萍,现在就剩咱们一帮女人了。嫂子没有别的意思,嫂子觉得要是有人好、踏实的男人,也不是不能考虑。
到时候你们一家还住在这里。
阿义早就跟我说过了,他和爱文以后估计也不住这里,这里这么多房间,你就和哥哥嫂子一起住这里。”
“就是!小姑!阿义也早就和我说过了,这个宅子其实就是给爹娘和你盖的。
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张爱文也开口道。
她现在身家好几百万,还有很多产业,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农家的院子。
“嗯。我也知道,就是这个事儿也不能着急。。。”
林开萍红着脸说道。
且说林子义直接到了大队院里,院子的北边搭了一个高台,台子上放了一排桌子和椅子,桌子上都铺着红布。
这显然是给从县里还有镇上来的领导们准备的。
显然村里人已经得到通知,今天会有大官来给他们“主持公道”,所以今天除了林子义的渔船,别的船都没有出海。
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一部分人,他们显然还寄希望于今天来的大官能帮他们把钱追回来。
林子义也没有和那帮人说话,而是直接进了村委会,朝着林开图的办公室走去。
和林开图简单聊了几句之后,林子义就在值班室里一直待着。林开天这时候还没有来上班。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外面有一个人跑进了值班室,说是有一批黄厝村的人来了。
林子义马上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黄厝村是除了镇海镇驻地镇海村以外,最大的村子。
不仅面积大,人口也多。
所以黄厝村的人向来霸道,附近的村子都不敢惹他们。
也就螭涎村和沙梁村姓林的最多,又是同宗,所以不怕他们。
两个村子以前经常因为滩涂、渔场的事情打架。黄厝村有一半儿的成年男人都被林子义打过。
林子义从大队的大门走出去,一眼就看见大约有二三十名骂骂咧咧的汉子,跟在两个领头的光头男人身后。
旁边是一直在解释的林开大和几个林家子弟。
林开大是林开图的大哥,林开图在家里排行老六,他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
三个哥哥分别是林开大、林开展、林开鸿。
两个姐姐是林开梅和林开兰。
领头的两个光头男人显然不买林开大的账,直接朝着村委会走来。
林开大想要拦,被一个光头男人直接一把推开。
“林开大,让林开图跟我来解释,你还不够格。”
见林开大被推开,身边的林家子弟明显不干了,开始骂了起来,光头男子身后的黄厝村汉子也不甘示弱,双方开始对骂起来。
大院里聚集的那一批螭涎村的村民们一看双方有了冲突,也围了过来。
眼看双方就要动手。
“都住手!”
林子义快步走到人群跟前,外层围的螭涎村村民一看是林子义,都纷纷给他让开了路。
以前的林子义虽说能打、有着一身狠劲,可那股厉害是地痞无赖式的蛮横。
村里人见了他,就像撞见路边的一摊臭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