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爱文,月亮岛上的人上个月工资发了没?”
林子义和张爱文进屋拿巡逻艇的钥匙,突然想到张爱文应该没机会见到阿兵他们,要是上个月工资没发的话,他这次去正好给发一下。
已经二十号了,不能再拖了。
“都发了。我算出金额让小姑帮我给阿兵他们发的,还有其他人的工资也都让他给带回去了。
对了,十号那天,又有六个阿兵的战友来了,我也不知道你对他们有什么安排,就先让他们跟着阿兵一起去月亮岛上去了,还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买些生活用品。
昨天你回来的太晚了,正好我给你报一下账,还有你这次去温市还有榕安都买了什么正好给我报一下,我好记账。”
听到张爱文说岛上的人工资发了,林子义就松了一口气。
“嗯。我这趟出去可是花了不少钱!”
“没关系,花的多赚的也多啊!”
张爱文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男人。
“你走的第二天,也就是五号下午,我就让刘家兄弟带我去了一趟收购站。船队都回来的时候,我就把船工们的上个月工资都发了。
七艘义盛号上的21人上个月的所有工资是2488块。
月亮岛上的人工资是977块,阿兵看到我给他算出来的一个月工资是605块钱,说啥也不要那么多,还是我板着脸训了他一顿,他才接住的。”
说起阿兵,张爱文也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要说跟着林子义工作的这帮人里面,张爱文觉得最放心的就是阿兵了。
“嗯。阿兵的付出值得这么多工资。当时他已经混到船老大了,我问所有人,谁愿意去月亮岛上干,别人都怕不保险,不愿意。只有阿兵,哪怕赚不到钱他也不想让我被冷了场。
咱们的产业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大,以后他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他们自己了。。。”
林子义也对阿兵非常满意,光是忠诚这一块儿,阿兵就值得他以后带在身边。
“义文号上个月出了两次海,一次是5号走的,21号回来的。第二次爹带着他们24号走的,这个月7号才回来。
这样的话十月份出海天数就是25天。
每个人的基础工资加上出海补助都是135块,一共是945块。我偷偷多给了爹200块,就是1145块。”
张爱文把所有的账目都算的清清楚楚。
“嗯。爹估计不好意思要吧?”
林子义笑着问道,要是他给了,他爹估计就要了,但是张爱文给,他爹估计不好意思。
“嗯,推脱了半天。我好说歹说都没用,最后我又板起脸,他才。。。”
张爱文说起来都想笑。
“嘿嘿。。。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老大了,只要你一板起脸来,谁都害怕。”
林子义一边摸着圆润的手把件,一边调笑道。
“还谁都害怕?你要是害怕我你就不会这么作贱我了。”
张爱文忿忿地说道。
林子义一听老婆的话,马上急了,将把玩着手把件的手放下,态度非常诚恳。
“爱文,我错了!我真的不是作贱你,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是情难自禁,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
林子义正检讨着自己,突然张爱文的小樱唇覆了上来,然后两人便是一阵长时间的黏的拉丝的热吻。
良久之后。
“我就是逗逗你,我要是真的不喜欢,还能让你一直摸下去?”
憋得满脸通红的张爱文解释道。
“行了!赶紧对账,都怪你!你一会儿还要去船厂呢!”
张爱文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继续正色道。
“守家的正明、正源两人的60块工资,跟着义文号出海的正义、正气一人84块,还有娘的100块,我大哥、二哥的一人30块。
娘我也额外多给了200块,也是一直不要。。。”
“你也板着脸训了她一顿?”
林子义好奇地问道。
“那倒没有!我跟她说她要是不接这钱,以后就别给我做饭了,她就不好意思地接下了。”
张爱文一脸心虚地解释道,毕竟,这个年代,没有哪个正经媳妇敢这么教训公婆的。
“哈哈哈。。。我老婆就是厉害!以前我还担心你管不了他们,现在看来我完全是杞人忧天了,你真是太棒了!”
林子义又趁张爱文不注意亲了她一口。
“咱们也是好意,爹娘能理解。
最后,杀鱼晒鱼干的女工,上个月一共花了300块钱。
这样算下来,上个月咱们的工资支出一共是5558块钱。”
张爱文略微有些咋舌地说道,半年以前,她每天只能靠织网捕网赚不到一块钱,现在,他们每月给别人发的工资都有半个万元户了。
“不碍事,给别人发的多,说明咱们赚的更多!”
林子义笑着说道。
“那到是,收购站那儿的钱我没去算,光是义文号上次回来赚的钱就抵得上这些工资了。
7号义文号回来,爹直接给我带回了块钱,这还是刨去我给他的加油加冰的钱以后剩余的。
爹他们十号走的,估计快回来了,他说下次回来赚的肯定更多,冬汛带鱼更肥美,价格更贵!”
张爱文对如今的生活非常满意,光是义文号半个月就能纯赚一万多块。
“嗯。不过和我花的比起来,你这边赚的就少的可怜了。
我在温市龙湾那里也搞了一个水产基地,一期投了15万,在那边又买了几个院子,花了3700。
三十多米的铁皮船一共订了八艘,六艘拖网渔船,两艘收鲜船,一共花了62万,先付了22万的订金。
然后到了榕安之后,订了10艘钢制船,三十多米的拖网渔船订了三艘,四十多米的拖网渔船订了四艘,还订了三艘三十多米的收鲜船,一共花了370万,先付了111万的订金。
拖拉机花了8936块。
最后,我又在榕安买了两套老宅子,花了五万八,找施工队修缮,花了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