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多做点儿,到时候给我多留点儿。我现在不用喝,但万一以后需要呢!”
怕林子义误会,他还解释了一下。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八一五中路,停在了一家装修考究的饭店门口。
“阿义!今天哥们儿带你尝尝宁泉的西餐厅!这家华亭餐厅可是宁泉唯一带西餐的饭店,在年轻人心中可是约会圣地。”
林永生停好车子,指着面前的饭店介绍道。
“卧槽!合着你和嫂子来约会,把我带来当电灯泡了?”
林子义一脸夸张地叫着。
“额。。。没有!我这不是提前介绍你给你嫂子认识一下嘛!她挺喜欢吃这家饭店的西餐的。女人嘛!都喜欢这些调调。你就委屈一下,今天陪哥哥喝点儿红酒吧!”
林永生一脸窘迫地说道。
“放心!这个餐厅不是单纯的西餐厅,有中餐,也有筷子的。”
林永生以为林子义是在担心没有吃过西餐,不会用西餐的餐具,出言安慰他道。
“放心吧!不就是西餐嘛!哥们儿没问题的!”
林子义作为从后世重生回来的人,虽然他不喜欢吃西餐,但是不代表他不会。
林永生笑了笑,随后带着林子义进了餐厅。
两人等了没多会儿,一个长得非常温柔文静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她留着齐耳的短发,碎发用一枚黑发卡别在耳后,一身打扮素净却能看得出家境优渥。
外面套着一件藏青色毛料短外衣,里面一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领口扣得严谨,一件豆沙灰色的腈纶开衫随意搭在肩头。
下身是一条藏蓝色直筒长裤,裤线熨得分外笔挺,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低跟皮鞋,腕间一块小小的上海牌女表,斜挎着一个深蓝色的人造革小包。
没有艳丽的花色,也不赶街上年轻人喇叭裤的时髦,处处透着干部家庭的自持和端庄。
自打她进了餐厅的门,林永生的目光就没有离开她。
女孩看见一直盯着她的未婚夫,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画面仿佛冬日里的暖阳,照的林永生的心里暖暖的。
没等女孩走到近前,他就已经起身迎接,帮女孩往后拉了一下椅子。
“谢谢你!阿生!”
女孩有礼貌地回了一句,接着随手将外衣脱下来,搭在身后的椅背上。
两人都坐定之后,林永生正式开始介绍双方认识。
“阿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栾慧晴,地委栾部长的女儿。”
说完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姑娘,语气温柔无比。
“慧晴,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林子义,是我的好朋友,搞水产做实业,本事不小。”
林子义连忙站起来,他没有唐突地伸手握手,而是简单地点头致意了一下,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
“嫂子好,今天阿生可是一路上给我吹牛,说是给我找了个美若天仙的嫂子,现在一看,他果然在瞎说。”
林子义一脸认真地说道,听的林永生和栾慧晴都是眉头一皱。
“哪里有这么漂亮的天仙啊!要是天上的仙子都长这样,神仙还会下凡尘?我可是后悔我结婚太早了,要不然非得让嫂子给我介绍个你的妹妹认识。”
这些话放在后世可能就显得有些油腻了,但是放在82年属实算得上是比较高明的恭维女生的手段了。
尤其这话还是由一个身份气质相貌都算得上顶尖的年轻男人说出来,就更加让人飘飘然了。
栾慧晴性子端庄文静,被林子义一通猛夸,脸颊早已通红,她也站起身,浅浅地朝着林子义点了下头,声音轻柔。
“阿义,你这也太夸张了,快别取笑我了。永生经常跟我说起你的故事,你才是真的年轻有为啊!”
林永生拉开椅子让栾慧晴坐下,也用眼神示意林子义坐下,自己才重新落座,笑着打圆场。
“今天正好有空,带你们互相认识认识,咱们就在这家华亭餐厅,尝尝这里的西餐。”
他抬手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咱们先点菜,边吃边聊。”
栾慧晴把挎包放到椅子侧边,坐姿端正,刚刚林子义的一番话虽然演绎的很夸张,但是听在她的耳朵里,确实很受用。
没有一个女人能受得了男人的花言巧语的,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像林子义这样优秀的人。
随后的一个半小时里,三人聊的非常愉快,林子义也给两人展示了他对西餐的了解程度,他能熟练地使用刀叉吃牛排,也能把一些西餐的来历、典故、做法如数家珍地说出来,但他最终还是执拗地问服务员要了一双筷子,毕竟,用筷子吃西餐才更有心理上的爽感。
饭后,林永生开着车载着两人直接到了地委大院。
因为林江涛和栾文明都是地委常委,所以两家住的地方非常接近,林永生带着林子义先把栾慧晴送到家,然后两人才朝着林江涛家里走去。
对于林永生让林子义住他家的提议,一开始林子义还觉得有些不合适,但是林永生说这是他爹的主意时,林子义也就接受了。
到了林家,林江涛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两人,三人在客厅里喝了好一阵子的茶。
林江涛从古老爷子的秘书进入官场,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下一步步地走到今天这个地位,要说主政一方,带领当地人民致富的能力他还真的没有。
他也没有那种纵横捭阖,在官场游刃有余的本事。
他能走到今天,完全靠的是谨小慎微,从不站错队的能力。
靠着钻研人际关系,分析人性,他为官的这几十年虽然没有突出的政绩,但是几乎在面临重大抉择中从来没有选错,也总能站队到最终胜利的一方,压中正确的人。
上次在螭涎村饭局上见了林子义一面,他也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颇有本事,竟然能哄得欧阳少卿和古小程团团转。
后面林永生给他大概讲述了一下林子义在东瀚的事迹之后,他对这个白手起家的渔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