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300户的山货,林子义他们也足足收到晚上10点,等他们最后一车货拉回螭涎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
这场山货收购风暴又足足地刮了三天,直到27号下午,林子义他们才把大批量的山货都收购完。
剩下的零散来卖山货的人,就由大舅哥招待,攒够一车了给他打电话他去拉。
这四天的时间,林子义一共收了各类干香菇干木耳235吨。山茶油5吨,山苍子干果30吨,野栗子干果250吨。
这些山货光是收购价就花了林子义块钱,惊得张爱文半天都缓不过来,除了张爱文,林子义更是谁也没有告诉,要不然村里人还不得传疯了啊!
不过这些山货将会给林子义带来更多的利润,光是这两天就几乎已经回本。
仅仅是他们在往回拉的这两天里,阿海和叶广平就每人拉走了特级花菇1000斤,一级冬菇5000斤,二级普通香菇5000斤,三级碎菇5000斤,一级木耳3000斤,二级木耳斤,三级碎木耳斤,山茶油1000斤,山苍子干果2000斤,干野栗子5000斤。
光是这些就已经赚回块钱。
当然主要也是这两个倒爷拿的货量大,要是一点一点的去零售,还不知道要卖到猴年马月去。
27号下午,义文号也回来了,他们这次出海的时间非常长,10号就走了,一共在海上待了18天。
林子义他们从老龙背回来的时候,船工们正在往回运鱼,还有许多村里的人自发地帮着一块儿往回运。
自从村民们感觉到林子义已经到了他们遥不可及的程度,并且就连镇上、县里的领导们都对他态度恭敬,村民们对他的态度彻底发生了改变。
原来还想着用同村、同族、血缘关系来道德绑架他,现在则是完全把那套不要脸的手段收了起来。
现在的村里人,知道要想抱上这根大腿,就得真的付出,而且是那种不计回报的付出,兴许林子义或者他家里人心里一软,就能帮扶自己一下。
林父见到自己儿子,更是高兴的给儿子炫耀着此行的收获,就像一个小男孩给他父亲炫耀自己有多厉害似的。
“阿义!还是得开大船啊!村里17米的铁皮船只能在近海处捕鱼,根本就参与不了带鱼冬汛。
你是不知道,我们20号第一网就捕上来3万多斤带鱼,个个肥的流油。
这一趟出去十八天,咱们一共赚了。。。”
好在林父还算理智,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等林子义伸手堵他的嘴,自己就先住口了。
他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林子义,然后拉着他往家里走,后面跟着的村民们虽然好奇,但是谁也没有胆量继续跟着。
进了堂屋,林父才笑着开始给林子义汇报着这次的收获。
“阿义!这次是真的不错,我们和沙梁村的林开和的大船一块儿出去一块儿回来的,咱们的运气要好一些。
回来之前我俩互相碰了碰,他说他这次赚了一万二,咱们这次赚了两万六,我和他说的咱们赚了一万六!”
“爹,姜还是老的辣啊!你这也太精了!这一趟就赚了两万六,也太厉害了吧!”
林子义夸张地叫着,给足了他爹情绪价值。
林父听见儿子的夸奖,也是乐的合不拢嘴。
“对了,爹,这次回来带了多少杂鱼啊!我看外面这阵仗有点儿大啊!”
“这次回来的路上拖了五网,带回来差不多两万斤蛤蟆鱼,还有两万斤杂鱼。
对了!你开和叔船上也有差不多这么多鱼,他刚才问我能不能也都给你拉过来,我想着回来问问你。
你要是要的话,就赶紧去一趟码头,和他谈谈价格,要是不要的话,就派个人跟他说一声。”
说到这里,林父才想起来他还有任务的,红着脸说道。
“要啊!爹!接下来的时间,咱们要多攒点儿鱼干,到时候我有大用。那我去码头了!”
林子义说完,就急忙去推自行车,他爹在这儿跟他说了半天,估计码头上的林开和早就等急了。
“哎!阿义!你把钱收起来啊!”
林父追着跑了出来,大声喊着林子义。
“爹!你去鱼干作坊把爱文叫回来,让她把钱收好。。。”
林子义推着车子往外走,回头朝着林父说道。
林父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拎着袋子朝着外面走去,他不敢把这么多钱放在家里。现在外面人太多,万一别人趁他上茅房或者干什么的时候把钱偷走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且说林子义一路蹬着自行车飞快地往码头赶,路上偶尔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回应一声,很快便到了码头。
正在码头上焦急地等待的林开和一眼便看见了正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赶过来的林子义。
“阿义!这里!”
他朝着林子义大声地喊道。
林子义看了一眼林开和,远远地招了一下手,笑着朝着这边过来,码头上的人都不自主地朝左右两边移开,给他腾开了一条道。
林子义笑着对众人点了点头,然后直接骑着车子赶了过来。
“开和叔,等急了吧?”
“哈哈。。。这不是没得到准信嘛!我让船工们把蛤蟆鱼卸下来了,杂鱼我都不敢卸。。。”
现在因为两人的地位发生了转变,林开和面对林子义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从容和自信。
一般人还不知道林子义的厉害,他可是知道的。
他大哥林开志在县物资局做副局长,亲口告诉他林子义有通天的背景,一定要找机会和林子义交好。
“卸吧!开和叔,我都要了!蛤蟆鱼就按码头的收购价,杂鱼。。。”
“杂鱼就按五厘一斤吧,阿义!镇上你那收购站是要更贵一些,但我不是还得花油钱送过去吗?这也得感谢你了!”
林开和“懂事儿”地直接打断了林子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