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带鱼五毛钱一斤,一共斤,块。
海鳗六毛钱一斤,一共3812斤,2288块。
黄姑鱼四毛钱一斤,一共6008斤,2404块。
白鲳一块一一斤,一共2106斤,2317块。
曹白八毛钱一斤,一共3012斤,2410块。
青虾五毛钱一斤,一共5122斤,2561块。
红虾八毛钱一斤,一共3024斤,2420块。
鹰爪虾一块钱一斤,一共2088斤,2088块。
一共块钱,凑个整,直接给你算五万块,你看可以吗?”
说完这句话,高启强有些紧张地看着林子义。
他这次是属于看走眼了,以为让唐小虎带着人去一趟,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把那十二万拿回来,谁知道竟然惹上了一个活爹。
唐小虎回来和他说了他们在小巷子里面的遭遇之后,他的后背顿时湿了。
十几个带着枪的大汉要去堵人家,结果连人家面都没见着,就全被废了,这个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如果对方愿意,完全可以无声无息地做掉自己,所以也不由得他不紧张。
他完全可以肯定林子义一定知道了唐小虎他们那伙人是自己派去的,侯志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他下绊子的机会的。
所以他多给林子义算三千块钱也算是给林子义赔罪了,他现在等于是公然和玉龙帮对着干了,所以不想再得罪这个实力不祥的年轻人。
“哈哈。。。高老板说多少就是多少!咱们渔民反正也是烂命一条。
只是我这无缘无故的就被十几个人堵在巷子里,还动了家伙,我放过他们是因为我赚了十万块,心情好,但是不代表我就这样算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高老板在这沙埕港神通广大,麻烦您帮我给那个唐小虎带个话,他的人头我暂时给他留着,但是哪天我不高兴了,我随时来拿!”
林子义嘴角扯出一抹嘲弄,似笑非笑地看着高启强。
开玩笑,三千块钱就想让自己算了?怎么可能!
“咳。。。小兄弟。。。我觉得那个唐小虎肯定知道错了,他以后肯定不会再得罪您了。
这样,我先替他给您道个歉,然后替他再给您上一万块钱的茶水费,您压压惊,后面我再找他要这个钱,也好好教训教训他。”
高启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小看人了,人家可是光卖鱼获就卖了十几万的船老大,自己想拿三千块钱打发人家,确实是有点儿不够看了。
“哈哈哈。。。高老板果然敞亮!那您就费费心,帮我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嗨!你看我,想不起来那孙子的名字了。。。哈哈哈。。。”
林子义也懂得见好就收,多收了一万三,可以了。而且他的蓝鳍金枪鱼还是因为高启强的原因多卖了不少钱。
高启强听到林子义愿意揭过这个梁子,也是松了一口气,急忙从房间里的一个柜子里拿出整整六十摞扎好的大团结,然后又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箱,在林子义的眼皮子底下将这些钱都装了进去。
“行了!高老板!那我就先走了!在沙埕港耽搁了不少时间,我还要带着船工们买点儿吃的,然后抓紧时间出海呢!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林子义和高启强说了几句之后就拎着装满大团结的旅行箱离开了。
他们回到停泊位的时候,发现林开和的致富号已经先行离开了。
“这林二和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下,直接就走了?说好的同进同退的,怎么自己一个人就跑了!”
林父看见艺文号旁边换了一艘不认识的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炸毛了。
“估计是看见沙埕港两波地头蛇抢着要咱们的蓝鳍金枪鱼,怕咱们惹上麻烦的,他就先跑了!”
“就是!想借阿义的海运,非要跟着我们一起出海!结果碰到一点儿麻烦就自己先跑了,这种人还能相信吗?以后咱不带他一起出海了!”
“这不是一个村的就是不可靠!还是同宗同族的呢!狗屁!”
。。。。。。
船工们也都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他们本来就对林开和不爽。
以前他是螭首半岛三村的首富,一向不大看得起螭涎村的林家人,自然也没少给螭涎村的林家族人好脸色看。
如今见到林子义发达了,舔着个逼脸非要凑上来一起出海,想占林子义海运好的便宜,大家只是碍于自己一个船工的身份,一直忍着,如今他做出了这么不地道的事儿,众人正好借题发挥,在林子义的面前好好地给他上上眼药。
“行了,不说他了,以后咱自己出海,不带他了。”
林子义也没有非常生气,因为他和林开和本来就不熟,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期待。只是经过这一件事之后,哪怕以后林开和付出再多的利益,林子义也不会真正的相信他了。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表面上考虑大局,是个很大气的人。但实际上他是个很敏感的人,对于背叛过他的人,他会表面上原谅,虚与委蛇。对于他看不上的人,他甚至可以做到和光同尘。但是这些人永远也不会被放在他的心上。
“大家先轮流着在码头附近买点儿早点吃。
爹,四叔,你们去买点儿肉、菜,别怕花钱,想吃什么就都买点儿。看看谁想跟着你们一起去就都带着。
对了,正义和正气你们两个也跟上一起去吧!你们跟着我放心一点儿。
大伯,你在船上看着吧!想想你想吃什么,告诉我爹,让他给买!
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咱们十二点准时出发,大家都别迟到了!”
林子义在船上的时候就答应了大家到了沙埕港之后要好好买点儿肉、菜,好好犒劳犒劳船工们,如今所有的渔获都已经卖完,他更是比预计的多赚了好多,自然不会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