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体外还裹着一层厚厚的防水油布,用麻绳紧紧地捆住,显然是专门用来存放最贵重的紧俏货的。
林子义轻轻地拧开箱子两侧的黄铜旋扣,掀开箱盖。
樟木箱的内壁衬着油蜡纸与灰色法兰绒,绒面上挖出一个个独立的凹槽。
“呵!果然是手表!”
林子义兴奋地搓了搓手。
只见凹槽里面是一块块用防水塑料袋包着的手表。
林子义伸手拿起一块儿。
“哈哈,还是老朋友!”
这一箱手表赫然是之前林子义搞到过的梅花空霸系列机械表,这款机械表是现在东南沿海地区黑市的尖货,非常抢手!
梅花空霸系列机械表
他一个一个的把箱子打开。
更让他惊喜的是,又出现了老朋友。
又一个箱子里放着密密麻麻的成色亮眼的欧米茄14K实金圈间金海马腕表,都单独用油浸牛皮纸包着,外面还罩着一个防水塑料袋。
欧米茄14K实金圈间金海马腕表
欧米茄14K实金圈间金海马腕表
这些箱子的凹槽下方还有一些手表的配件。
有替换的各种表带,精钢的、各种颜色的真皮的。
每块儿手表还配备了一小瓶莫比斯手表保养油,玻璃瓶装的,塞着软木塞。
莫比斯手表保养油
还有一些保养手表的专用工具,装在一个黑色的小皮质工具包里。
林子义打开看了一下,每个工具包里都有一把精制的小螺丝刀和一个小镊子。
剩下的箱子里还有一些五十周年黄铜纪念款Zippo打火机则是单独收在锡皮小袋里。
五十周年黄铜纪念款Zippo打火机
箱角还塞着几包干燥剂,牢牢地锁住潮气。
“哈哈都!是老朋友了!”
林子义非常开心,这两款手表和这款打火机都是兼具价格和收藏价值的好东西。
最终所有货物全部盘点完毕,梅花空霸系列机械表一共600块儿,欧米茄14K实金圈间金海马腕表一共300块儿,五十周年黄铜纪念款Zippo打火机一共864个。
林子义指尖轻轻抚过包裹好的表盘,心里暗自盘算。
梅花空霸系列全自动机械表,在黑市一块能卖到三百五十块左右,就算是批发价,也能卖到两百八十块。
欧米茄14K实金圈间金海马腕表更金贵,成色完好的,黑市一块能报到一千三百块往上,属于硬通货,不愁找不到大买家。
至于这些纪念款Zippo打火机,在沿海黑市一只也能卖到二百一,有钱的老板都稀罕这个。
就这十小箱东西,林子义转手出去就能大赚一笔,但他这次不准备往出卖了,先前把这些宝贝卖出去他就非常后悔,现在又得到这么多,他肯定要留着自己收藏。
或者是偶尔拿出几个来送人,也是非常有面子的。
将这些东西都收拾好,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忙活了一天的林子义竟然没有一点儿困意,他直接从船长舱走出去,准备到甲板上去看看拖网的情况。
此时应该是刚起完一网,甲板上堆着如山的渔获,正在组织船工分拣渔获的林开明见到林子义终于从船舱里出来,终于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生怕林子义有个什么事儿。
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之后,他脚步轻快地朝着林子义走了过来。
“阿义!怎么样?恢复过来了吧!以后可不敢再那么贸然下水了。这人啊!年轻的时候受点儿罪不显什么,这些小毛病都会慢慢地积攒在身上,等老了以后都会显现出来的!”
“嗯,放心吧四叔!我没事儿,就是困了。这段时间下了几网?收获怎么样?”
林子义当然知道林开明是好意,所以他也没有辩解。而且林开明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中层管理者,不仅见多识广、有能力,还非常负责任!
他转移起话题,问起了拖网的情况。
“收获非常不错!平均不到三个小时一网,就有两万斤渔获。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你爹叫了一艘收鲜船过来,应该卖了有六万多斤渔获。
刚刚又起了一网,估计也有一万七八千斤。
我们又下了一网,现在正分拣渔获呢!”
说起收获,林开明马上兴奋了起来。他跟大船几十年了,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每一网都需要分好几吊才能都吊上来,自己的这个侄子,还真是有点儿说法的。
“辛苦了!四叔!幸亏有你给管着甲板上,我才能这么省心!这两块儿表你装着,拿去带!白天人多,我不好往出拿!”
林子义边说,便从口袋(空间)里掏出两块儿电子表,直接塞到林开明的衣兜里。
“哎呀!阿义!你这是干啥?白天那会儿我都拿了两件衣服了,我不能。。。”
“行了!四叔!赶紧装好,小心让别人看见!你谁也别告诉,回去如果有人问,你就说你问我买的。
船上的这些人,谁是真的为我着想,谁最努力,我心里明镜似的。
快拿好,别掉出来了!”
林子义直接打断了林开明的话,一脸认真地说道。
林开明听了林子义的话,不再推辞,将两块儿电子表装进了口袋里。
他的双眼有些湿润,吸了吸鼻子。
倒不是两块儿电子表就值多少钱了,关键是侄子对他的认可,证明他这段时间的付出侄子是完全能看得到的。
“阿义!四叔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打了一辈子的鱼,跑了几十年的船,以后四叔这把老骨头就卖给你了!”
“四叔!这些叔叔伯伯里面,你的能力最强,接下来我可能要到一批十七米的船,但是我不想放你去当船老大,你走了,义文号我不放心别人!
等下个月开始,我给你加工资,调级别,你就安心的待在义文号上,以后你就是义文号的船老大!”
听到林子义的这一番话,饶是林开明已经将近五十岁的年龄,心头也是砰砰直跳。
义文号的船老大!这是多么重要的位置啊!阿义居然让他来当,就连他的亲爹都没有这个资格,这是对他无比的重视!也是对他无上的信任!他必须好好干,必须对得起阿义的重视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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