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打开,李子雯的视线下意识下扫过去,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都顿住了。
帝沧澜只松松裹着一条浴巾,紧实流畅的肌理沾着未干的水珠,上半身毫无遮挡,俊美冷冽的眉眼此刻染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沉沉锁着她的脸上。
帝沧澜肩背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被灯光衬得格外清晰,细碎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淌过硬实的胸肌,一路沉进松垮裹在腰腹的浴巾边缘,若隐若现露出轮廓分明的六块腹肌。
李子雯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呼吸猛地一滞,一双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方才心里乱糟糟的紧张全部变了味道。
她慌忙想要挪开视线,可目光像是被牢牢吸住,这狗男人,绝对绝对是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她的,这还能忍?再忍不就是忍着神龟了?
睡自己男人又不犯法?这么个大帅哥,基本上没穿衣服的费力勾引她了。再忍她就不是李子雯了。
摆明了故意来勾她,她要是再扭捏躲闪,反倒显得矫情。
她不再躲闪,抬着眼,一步步缓缓走到帝沧澜身前。掌心鬼使神差地轻轻贴在了他的腰腹处,指尖顺势蹭过线条分明的腹肌,坚硬紧实的触感传到指尖,手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冰凉的指尖贴上温热肌肤的瞬间,帝沧澜浑身微顿,深邃的眼眸骤然加深几分,垂眸牢牢锁住眼前眼底带着几分大胆狡黠的小姑娘。
“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他嗓音沙哑低沉,手臂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牢牢将人扣在自己怀里,水珠顺着胸膛滴落在她的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子雯丝毫没有收回手,指尖还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仰起泛红的脸蛋直视他:“本来就很好摸,摸摸又怎么了。”
她此刻毫无遮掩的主动,彻底碾碎了他仅剩的克制。
帝沧澜喉结重重滚了一圈,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直接将人紧紧箍在自己身前,垂首俯身,精准擒住那片他惦念了许久的柔软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观景游轮上轻柔克制的温存,裹挟着分离的思念与浓烈的占有欲,辗转厮磨。身上未干的水珠滴落在李子雯轻薄的睡裙上,微凉的触感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将她整个人裹住。
李子雯原本撑在他腰腹的手微微一颤,指尖松开又重新攥紧他温热的肌肤,方才那点大胆直白尽数消散,下意识闭上眼,任由他主导这个缠绵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帝沧澜才稍稍退开,鼻尖依旧贴着她泛红的鼻尖,呼吸粗重灼热,低哑的嗓音满是缱绻:“既然这么喜欢,往后都是你的。”
说罢,他干脆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弯,轻轻松松将人横抱起来,转身迈步走向自己的主卧。
帝沧澜手臂稳稳发力,轻而易举将她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走向主卧。
李子雯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干净的气息,心脏砰砰狂跳。
柔软的大床接住两人,窗帘自动缓缓落下,隔绝窗外漫天星河。
向来沉稳克制的帝沧澜此刻全然失了平日的冷静,满腔的温柔与压抑尽数落在她身上。
长夜漫漫,李子雯才真切体会到,憋了许久初次放开的男人,精力旺盛得根本不是她能招架得住的。
到后来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抓着他肩头,眉眼间浸满水汽,连出声的力气都快要耗尽,只能小声哼唧着求饶。
帝沧澜动作放缓,低头吻去她眼角细碎的湿痕,嗓音沙哑又带着心疼,轻轻将人搂进怀里安抚:“最后一次了,真的。”
李子雯恼恨的咬住男人的肩头。男人发出低沉的闷哼声。差点没忍住。
李子雯最后直接睡了过去,期间她迷迷糊糊的感受到狗男人把她抱到浴室里,给两个人洗了澡,给她擦干净后,才又抱回了了床上。
等李子雯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帝沧澜已经不在身边了,李子雯刚刚坐起身,就感觉浑身没有力气,薄毯滑落,漏出她胸口的肌肤,胸前已经青青紫紫一大片,李子雯想到男人昨天对这里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身体上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狗男人是真狗啊,以前看他一副禁欲高冷模样,没想到在床上竟然是这样的,她觉得自己吃亏了。
她只是垂涎他的身体,狗男人是恨不得把她吃了啊。
视线无意扫过地板,那件红色蕾丝睡裙被揉扯得支离破碎,布料零散落在地毯上,好好一件衣直接报废。
李子雯打算下床找一件帝沧澜的衣服,伸手一把掀开柔软薄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毯上。
可双腿酸软得根本不受控制,才刚站直一瞬,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直直跪倒在地,肌肤毫无遮挡,场面一时难堪又暧昧。
主卧门口传来轻微脚步声,帝沧澜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抬眼恰好撞见这一幕,脚步骤然顿在原地,端着瓷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深邃眼眸瞬间暗沉下来。
温热的海鲜粥淡淡的香味在房间散开。
李子雯又羞又窘,慌忙想要撑着地面起身,脸颊烧得滚烫,慌乱地想去遮挡自己。
帝沧澜快步上前,将海鲜粥轻放在一旁床头柜,俯身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掌心温柔托住她发软的腿,低沉嗓音裹着几分克制的沙哑,夹杂心疼:“你有什么事,喊我就行了,还急着下床,摔疼没有?”
他小心翼翼将人放回柔软大床,扯过一旁的薄被裹住她,指尖轻轻揉捏她发酸的小腿,眼底满是懊悔:“是我昨夜没把控好力度,委屈你了。”
李子雯还能说什么,自己也是享受了的,也是自己先点火的。只是后果有点惨烈而已。
昨天晚上,天色太暗,帝沧澜只是看到她鼻子里挂着一个东西。现在天亮了,他又注意到李子雯胸前的玉佩,越看越眼熟。
而李子雯也注意到他的视线,她以为她在看她的大白兔。
连忙拉起被子,往上遮了遮,还恼怒的说道:“还看,还不去给我拿衣服。”
知道李子雯误会了,他也没解释。知道自己小妻子脸皮薄,连忙起身去给她拿衣服。
可刚刚看到的的玉佩,真的很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他拿来了衣服,递给李子雯后,这才想起来这玉佩他在哪里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