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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第872章 手撕装甲-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72章 手撕装甲
    “把那频道掐了,桑尼那软骨头撑不到五点二十五分。”

    王振华抓过杰芙妮手里的对讲机,反手扔进翻倒的座椅底下。

    杰芙妮扶着残破的水泥柱站直身子,她今晚穿着件紧身黑色皮裙,裙摆在大腿根部被弹片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修长紧实的双腿。

    胸前那对饱满被紧身皮衣勒出惊人的弧度,金发散乱地贴在白皙的脖颈边,蓝色眼睛里带着血丝,喘气时胸口剧烈起伏。

    “桑尼要是反水或者被抓,城北那几箱金子就喂狗了。”

    她抬起胳膊擦掉脸颊上的灰土,顺手拉高滑落的皮裙肩带,曼妙的腰臀曲线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惹火。

    “金子跑不了,先拆了眼前这几尊铁王八。”

    王振华扯掉右手腕上染血的纱布,看向外面漫天飞舞的火瓶。

    雷恩骑着重型哈雷从沙丘顶端冲下来,车把一歪,手里的铁钩锁甩出去缠住侧翼装甲车的观瞄镜。

    “弟兄们,给王先生开路,砸碎这帮俄国杂种!”

    三百辆哈雷机车围着装甲车打转,几十个装满汽油的玻璃瓶砸在装甲车顶盖上,火苗顺着铁皮缝隙往里灌。

    “伊万,带人堵死西面!”

    卡洛斯坐在第二辆泥头车的副驾驶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举着左轮手枪朝外连开数枪。

    “泥头车别停,油门踩死,撞翻他们!”

    两辆装满沙石的重型泥头车顶着弹雨,车头焊死的三层推土钢板直接撞在两侧两辆装甲车的轮胎上。

    钢铁碰撞的闷响传遍戈壁滩,两辆装甲车被顶得侧翻进沙坑,底盘朝天,轮子还在空转。

    “一群开破烂车的臭虫,给老子全打成筛子!”

    指挥装甲车里,身高两米的鲍里斯钻进射击位,把铁链缠在顶盖锁扣上,双手抓紧十四点五毫米重机枪的握把。

    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粗大的弹头直接打穿正面一辆泥头车的发动机盖,顺势引爆了侧面的油箱。

    火球腾空而起,三名靠得太近的飞车党连人带车被气浪掀翻,倒在沙地上没了动静。

    “妈的,这铁壳子太厚,机枪压得抬不起头!”

    雷恩趴在沙丘后头,看着被打成筛子的泥头车残骸,吐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

    “老子拿命去填,把炸药包塞他轮子底下!”

    伊万拎起两包黄色炸药,刚要从废车后面蹿出去,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

    “还轮不到你去拼命。”

    王振华把伊万拽回掩体后头,指了指右侧正在冒黑烟的泥头车车头。

    “李响,清掉车底下那几个步兵,铁壳子交给我。”

    “明白。”

    李响手里的唐刀出鞘,贴着沙地猫腰蹿出去,刀光在浓烟里闪了两下,两名端着自动步枪的东欧兵捂着脖子栽倒。

    王振华助跑两步,右脚踩在燃烧的泥头车保险杠上,借力腾空跃起,双脚砸在指挥装甲车的车顶钢板上。

    车厢内部发出一声闷响,正在扫射的鲍里斯手腕一歪,子弹打飞向夜空。

    “什么东西在上面?”

    鲍里斯凑到潜望镜前,只看见一双军靴踩在枪塔边缘,紧接着两只大手直接扣住了滚烫的机枪枪管。

    “找死!”

    鲍里斯狞笑一声,拇指死死按住击发钮,想用机枪连发的震动和高温废掉对方的双手。

    枪管烫得滋兹作响,皮肉焦糊味顺着通风口飘进车厢,可潜望镜里的那个男人连位置都没挪动半寸。

    王振华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滚烫的枪管往下淌,他低吼一声,右脚踹在机枪根部的旋转座上,双手同时往右侧发力。

    碗口粗的精钢枪管发出一阵金属扭曲的呻吟,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硬生生被掰弯成一个九十度的死角。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车里的鲍里斯松开握把,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车厢壁上。

    “王先生把机枪管掰弯了!”

    远处的卡洛斯放下望远镜,扯着嗓子朝身后的本地帮派枪手大吼。

    “跟着王先生冲,谁退后一步老子崩了谁!”

    “冲啊,活捉俄国佬!”

    雷恩拧动哈雷油门,带着两百多名车手从沙丘后面全速冲出,手里的霰弹枪对着周围溃散的东欧步兵猛轰。

    装甲车顶上,王振华甩了甩手掌上的血珠,弯腰扣住顶盖边缘的液压锁扣。

    “把备用手枪给我,快点!”

    车厢里的鲍里斯慌忙去摸腰间的枪套,头顶却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铁链崩断声。

    锁死顶盖的粗铁链寸寸断裂,重达百斤的精钢舱盖连同内部的液压杆,被王振华双手生生扯断掀飞,哐当一声砸在五米外的沙地上。

    冷风灌进车厢,鲍里斯刚抬起头,一只带血的大手已经探进舱口,一把掐住他粗壮的脖子。

    “滚开,老子是格里高利手下的第一猛将!”

    鲍里斯双手抓住王振华的手腕想要掰开,两百多斤的身体在车厢里拼命挣扎,双脚乱蹬着弹药箱。

    “上来吧你!”

    王振华右臂肌肉隆起,单手发力,直接把身高两米、穿着重型防弹插板服的鲍里斯从狭窄的舱口里拎了出来,重重摔在装甲车顶盖上。

    废墟掩体后面,杰芙妮双手扶着断墙,蓝色的大眼睛盯着车顶上那个把巨汉当小鸡仔一样提溜的男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你不是说要砍下我女人的手吗?”

    王振华踩住装甲车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咳嗽不止的鲍里斯。

    “我劈了你!”

    鲍里斯翻身爬起,双手抽出背后那把特制的开山大斧,借着腰腹的力量,迎面朝王振华的脑袋劈了下去。

    王振华往左侧跨出半步,斧刃擦着他的肩膀砍在装甲钢板上,带起一溜火星。

    不等鲍里斯收斧,王振华右拳紧握,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迎着鲍里斯胸口最厚的那块防弹钢板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防弹插板中间凹陷下去一个拳头印,里面的复合陶瓷板连同鲍里斯的胸骨一起碎裂。

    鲍里斯张大嘴,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在王振华的皮靴上,整个人双膝一软跪倒在车顶。

    “怎么不砍了,格里高利没管你饱饭?”

    王振华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开山斧,反手一斧背拍在鲍里斯的左肩胛骨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战场上传出老远。

    “饶命,王老板,城北货运站里有老唐恩的现钞,我都给你……”

    鲍里斯趴在铁皮上,两条胳膊抖得撑不起身子,鼻涕眼泪混着血糊了一脸。

    “桑尼嫌你活得太久,我答应过他,今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王振华扔掉开山斧,双手扣住鲍里斯的下巴和后脑勺,双臂发力往旁边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鲍里斯的脑袋转了个圈,高大的身躯抽搐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王振华捡起地上的开山斧,一斧头剁下鲍里斯的首级,单手抓着那头乱糟糟的黄毛将人头高高举起。

    “鲍里斯死了,跪下投降者免死!”

    王振华的声音顺着夜风传遍整个加油站外围。

    “铛啷”一声,离得最近的一名东欧雇佣兵扔掉手里的步枪,双手抱头跪在沙地上。

    紧接着,剩下的一百多名东欧兵全扔了武器,成片地跪倒在火光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先生万岁!”

    雷恩把哈雷停在装甲车下,举着霰弹枪对天鸣放,三百多名车手和六个帮派的小弟跟着扯开嗓子狂吼。

    五公里外的城北方向,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升上夜空,在半空中炸出一团红光。

    杰芙妮拎着裙摆小跑过来,高跟鞋踩在沙石上有些打滑,她仰起脸看着车顶的王振华,胸口随着跑动上下起伏。

    “是桑尼的求救信号,老唐恩动手了。”

    “正好,省得我去找他。”

    王振华随手把鲍里斯的无头尸体踹下车顶,命令道。

    “把这具尸体绑在第一辆装甲车的撞角上,人头挂在天线杆上!”

    ……

    凌晨五点,通往城北的州际大道上,四辆重新翻正的轮式装甲车排成一列,车头挂着鲍里斯的尸体全速狂飙。

    后面跟着三十多辆满载枪手的重型卡车,雷恩的三百辆哈雷机车护在道路两侧,车灯连成一条看不到头的长龙。

    第一辆装甲车的驾驶室里,投降的东欧副官双手握着方向盘,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先生,前面两公里就是甘比诺家族设的收费站,平时有二十个人守着。”

    副官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顶盖舱口边缘的王振华,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城北货运站的军火库在西侧地下,老唐恩手底下那帮老枪手全集中在办公楼二楼,我已经把布防图交给杰芙妮小姐了。”

    “开你的车,减速一码,我把你塞进轮子底下。”

    王振华坐在冰冷的装甲钢板上,借着衣服的遮挡,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枚愈合丸,单手捏碎后直接按在右手的伤口上。

    药粉融进血肉,原本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连带着虎口的酸痛感也消退得干干净净。

    他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低头看向坐在车厢连接处擦拭手枪的杰芙妮。

    杰芙妮翘着二郎腿,撕裂的皮裙下,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脚上的红底高跟鞋沾着泥点,却更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察觉到王振华的视线,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水波流转,故意把领口往下扯了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看什么,刚才撕铁皮的时候没使完劲?”

    “等端了老唐恩的老窝,回顶层套房,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使劲。”

    王振华夹着烟,视线在她饱满的胸口停留了两秒。

    “行啊,只要你那双破手别把我的真丝床单抓破就行,一万美金一套呢。”

    杰芙妮轻哼一声,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红,伸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金发,把桌上的军火库草图折好塞进胸口。

    车队两侧,卡洛斯和雷恩的车手们正轮流高喊着王振华的名字,口哨声和欢呼声混着引擎的轰鸣响彻夜空。

    伊万从旁边的重卡车顶探出半个身子,冲着装甲车大喊。

    “王先生,弟兄们士气正旺,要不要悬赏头功?”

    王振华弹掉烟灰,脸上没有任何得色,对着手里的公共频道对讲机说道。

    “都给我把嘴闭上,省点力气留着砍人。”

    “五点半之前拿不下城北货运站,所有人早饭钱扣光,听见没有!”

    对讲机里传来一片哄笑,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密集脆响。

    “前面就是收费站,用不用停下清场?”

    驾驶室里的东欧副官看着远处亮起探照灯的关卡,声音有些发抖。

    “停什么车,直接碾过去!”

    王振华抓紧身下的装甲护栏。

    第一辆装甲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加大,挂着鲍里斯尸体的精钢撞角直接撞上收费站的木制岗亭。

    木屑和砖块四处飞溅,守卡的十几个甘比诺混混连枪都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装甲车和后面的重卡车队撞飞出去,整个收费站瞬间被夷为平地。

    车队没有停顿,顺着大路直扑五百米外灯火通明的城北货运堡垒。

    五米高的水泥东墙上方,四挺重机枪不仅没有朝车队开火,反而调转枪口,对着货运站院子内部喷出火舌。

    紧接着,货运站紧闭的铁大门后头,传出一阵密集的惨叫声,一道浑身是火的人影从五米高的墙头上摔了下来,重重砸在装甲车前方的水泥地上,手里还攥着半截染血的电闸拉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