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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梟雄,東莞姐姐愛上我- 第201章 碼頭激戰-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201章 碼頭激戰
    三號碼頭,廢棄倉庫區。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硝煙和血腥味。

    “砰!”

    “鐺!”

    刺耳的槍聲和金屬踫撞聲不絕于耳。

    倉庫區的地形很復雜,到處都是集裝箱和廢棄的機械設備,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巷戰戰場。

    胡坤正躲在一個巨大的集裝箱後面,他探出頭,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

    潮汕幫的人太多了,黑壓壓的一片,已經將他們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密集的子彈像雨點一樣掃射過來,打在集裝箱上,迸濺出無數火星。

    “媽的!”胡坤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身上已經掛了好幾處彩,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鮮血浸透了半邊袖子,但他卻像沒事人一樣,眼神里全是瘋狂的戰意。

    “坤哥,我們快頂不住了!他們有槍!”

    一個龍組的兄弟捂著中彈的肩膀,臉色慘白地靠在集裝箱上。

    “怕個鳥!”胡坤一巴掌拍在他的頭盔上,

    “有槍了不起啊?一群沒卵子的軟腳蝦,只會躲在後面放冷槍!”

    他從腰間摸出一把在混戰中搶來的手槍,對著外面一個露頭的潮汕幫打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那打手慘叫一聲,應聲倒地。

    “看見沒!”

    胡坤回頭沖著士氣低落的兄弟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牙齒,

    “他們的槍法,跟娘們似的!還沒老子尿得準!”

    一句粗俗的玩笑,讓原本緊張壓抑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龍組的兄弟們看著他那副悍不畏死的樣子,心中的恐懼也被沖淡了不少,身上的的血性也被點燃點燃。

    “跟他們拼了!”

    “沒錯!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囂的全都給我住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就是阿正。

    許忠義手下最鋒利,也最狠毒的一把刀。

    “里面的人听著。”

    阿正拿起一個擴音喇叭,聲音冰冷,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現在放下武器,走出來投降。我家義哥說了,只要你們的老大肯露面,可以饒你們不死。”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區回蕩。

    胡坤身邊的趙龍臉色一變。

    果然,他們的目標是華哥!

    “坤哥,不能再打了!我們必須想辦法突圍!”

    趙龍壓低聲音,語氣焦急。

    胡坤卻像是沒听見一樣。

    他盯著那個叫阿正的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投降?”

    胡坤突然從集裝箱後面站了出來,手里還拎著那把搶來的手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你就是他們的頭?”

    阿正看著這個渾身是血,卻氣焰囂張的年輕人,鏡片後的眼楮眯了起來。

    “老子是你爹!”胡坤張口就是國罵。

    他用槍指著阿正,臉上滿是輕蔑。

    “想讓我們的老大出來?可以啊。”

    胡坤咧嘴一笑,“讓你家那個叫許忠義的老烏龜,親自過來,跪在老子面前,磕三個響頭。老子要是心情好,說不定就讓他見見了。”

    “找死!”

    阿正身後的潮汕幫眾頓時勃然大怒,紛紛舉起了手里的武器。

    阿正抬手,制止了手下的騷動。

    他看著胡坤,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有種。”

    他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欣賞,

    “我很久沒見過你這麼有種的年輕人了。”

    “不過,在深城這片地方,光有種,是沒用的。”

    阿正的笑容緩緩收斂,一股森然的殺意涌現。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他放下擴音喇叭,對著身後的手下,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上!”

    一聲令下,兩百多個潮汕幫的打手,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朝著胡坤他們所在的倉庫區,猛撲了過來。

    “操!”趙龍臉色大變,

    “他們要強攻了!”

    “來得好!”

    胡坤卻不驚反喜,他將手里的槍隨手一扔,從地上抄起一根手臂粗的鋼管。

    “兄弟們!”

    胡坤猛地轉身,面對著那三十個神色凝重的龍組精英,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怕死的,現在可以滾!”

    “沒人滾!”

    “死戰到底!”

    三十個男人,發出了整齊劃一的怒吼,聲勢竟絲毫不輸外面的兩百多人。

    “好!”胡坤高舉起手中的鋼管,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今天,就讓這幫潮汕狗看看,什麼他媽的,叫精銳!”

    他一馬當先,迎著那黑壓壓的人潮,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悍然沖了上去。

    “殺!”

    三十個龍組的兄弟,緊隨其後。

    他們組成一個鋒利的箭頭陣型,以胡坤為尖,狠狠地,撞進了潮汕幫的陣營之中。

    瞬間,喊殺聲,慘叫聲,兵器踫撞聲,響徹了整個碼頭。

    胡坤手里的鋼管,變成了一件最恐怖的殺戮機器。

    他沒有多余的招式,只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橫掃,豎劈。

    但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

    鋼管過處,人仰馬翻,骨斷筋折。

    一個潮汕幫的打手,揮舞著砍刀,從側面偷襲,刀鋒直取胡坤的脖頸。

    胡坤頭也不回,反手一棍,後發先至。

    “砰!”

    鋼管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他身邊的龍組兄弟,也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

    他們兩人一組,三人一隊,配合默契,攻守兼備,如同一台精密的絞肉機,不斷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一時間,竟然硬生生地頂住了潮汕幫的沖鋒,甚至還隱隱有反推過去的趨勢。

    站在遠處觀戰的阿正,臉上的表情,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得出來,這伙人,絕對不是普通的江湖混混。

    他們每一個人的動作,都帶著軍人的影子。

    紀律嚴明,悍不畏死,配合默得,是真正的精銳!

    尤其是那個帶頭的年輕人,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他的力量,速度,還有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都遠遠超出了常人的範疇。

    “義哥說得沒錯,這伙人,不簡單。”阿正喃喃自語。

    他身邊的一個頭目,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倒下,急了。

    “正哥,這幫人太能打了!再這麼下去,我們的兄弟就……”

    “慌什麼。”阿正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依舊冰冷。

    “他們再能打,也只有三十個人。”

    “體力,是有限的。”

    “給我用人堆!活活耗死他們!”

    阿正的命令,冷酷而有效。

    潮汕幫的打手們,雖然被打得心驚膽戰,但在頭目的逼迫下,還是源源不斷地沖了上去。

    戰局,再次陷入了僵持。

    胡坤他們組成的箭頭,就像一塊深陷泥潭的礁石,雖然堅硬,卻被四面八方的潮水,死死地困在了原地,寸步難行。

    胡坤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手臂上的傷口,因為劇烈的運動,已經有些麻木。

    但他眼中的戰意,卻絲毫未減。

    就在他一棍砸翻一個敵人,準備喘口氣的時候。

    一道凌厲的勁風,突然從他的身後襲來。

    是阿正!

    他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胡坤的身後。

    他手里,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緬刀,刀身細長,刀尖卻如同鷹喙一般,帶著一個致命的彎鉤。

    刀鋒,直取胡坤的後心!

    這一刀,快如閃電!

    千鈞一發之際,胡坤脊背生寒,求生的本能讓他瞬間爆發。

    他猛地向下一沉,右臂如同毒龍出洞,持著鋼管,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地朝身後掄去。

    這一擊,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和戰斗經驗,不求花哨,唯求一擊制敵!

    “砰!”

    一聲悶響,鋼管精準地砸在了阿正手腕的關節處。

    刺骨的劇痛瞬間傳遍阿正全身,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痛呼,手里的緬刀便脫手而出,飛向半空。

    胡坤得勢不饒人,身體猛地一個回旋,鋼管去勢未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奔阿正的頭部砸去。

    阿正眼神驟然收縮,他從未想過,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在如此絕境下,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反擊。

    死亡的陰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籠罩在他身上。

    他條件反射地側身躲避,但鋼管的速度太快,他只覺得左肩一陣劇痛,整個人被巨大的慣性帶著,狼狽地摔倒在地。

    他能感覺到,肩胛骨恐怕已經碎了。

    胡坤沒有停手,他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冷光,正欲趁勢追擊,徹底解決這個陰險的敵人。

    鋼管高高舉起,帶著一股開山裂石的凶猛氣勢,直指阿正的咽喉。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

    “砰!砰!”

    兩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劃破了碼頭嘈雜的廝殺聲。

    胡坤猛地一滯,只覺得左肩和右腿同時傳來一股巨大的沖擊力,隨即是撕裂般的劇痛。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

    碼頭入口處,幾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正停在外面,數十名警察迅速佔據了有利地形。

    而開槍的,正是為首的一名警察,他正把槍口穩穩地指向胡坤。

    “不許動!警察!全部抱頭蹲下!”

    警察的擴音器里,傳出嚴厲的警告。

    混亂的廝殺聲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壓制,潮汕幫的人和龍組的兄弟們,都殺紅了眼,沒有理會警告。

    警察們迅速沖入戰圈,目標明確地直奔受傷的阿正。

    兩名警察迅速將阿正從地上扶起,另有幾人則警戒地將他護在身後。

    “正哥,您沒事吧?”其中一名警察,甚至關切地詢問了一句。

    胡坤胸膛劇烈起伏,劇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但他仍死死地盯著被保護起來的阿正,眼中燃燒著不屈的怒火。

    他知道,這不是巧合。警察的到來,他們的目標,以及對阿正的“保護”,都透露出一種不尋常的氣息。

    這不僅僅是警察介入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