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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第859章 一拳停住V8-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59章 一拳停住V8
    转管机枪的电机已经启动,六根枪管对准船长室。供电盒就挂在车顶后侧。

    王振华拔出黑星手枪,枪口从瑟罗琳肩侧探出去,连开两枪。

    第一枪打穿供电盒,第二枪击中机枪手的右臂。转到一半的枪管停了下来。

    “李响,守住跳板,别让人靠近船舱。”

    “明白。”

    李响横刀守在舱门外。

    瑟罗琳抱起紫铜箱,将黄金印章和遗嘱压进箱底。

    “三艘快艇堵着旧港,箱子运不出去。”

    “先离开射界。船可以沉,遗嘱不能留在枪口下面。”

    王振华走出船长室。左肩的固定带已经洇出血,他右手还握着黑星手枪。

    李响看了一圈船台入口。

    “二十六个人,三辆吉普。东侧工棚有两挺轻机枪,杜威被压在维修沟后面。”

    “卡尔萨旧港呢?”

    “接应艇还在外水道,进不来。”

    王振华看向主通道左侧。

    一只掉漆的船台制动箱立在系缆桩后面。钢索从箱底伸进水泥槽,连着通道中央的阻车架。

    “瑟罗琳,抱紧箱子,躲在系缆桩后面。”

    “你要干什么?”

    “把路打开。”

    头车驾驶员踩下油门,八缸发动机轰了起来。焊着钢架的车头冲上船台。

    副驾驶上的护卫队长拍着挡风玻璃。

    “别减速!连人带制动箱一起撞烂!”

    头车碾过泥水,后面两辆吉普也跟着冲进通道。

    王振华收起手枪,右脚踩住制动箱底座,一拳砸在外露的锁销上。

    铁锈掉了一地,锁销只退出来半截。

    他又补了一拳。

    制动箱里传出一声响,埋在水泥槽里的阻车架弹了起来。钢齿正卡住头车前轴。

    左前轮当场脱落,车头往右一偏,整辆吉普横着撞上起重机底座。

    车顶枪手摔进泥里。转管机枪也连着支架砸在车门上。

    第二辆吉普来不及倒车,右侧车轮撞上头车尾部,车身卡在排水沟边。第三辆车停在入口外,东侧工棚的轻机枪马上调转枪口。

    “李响,东侧。”

    李响贴着船舷冲出去,从维修梯翻下,绕进工棚和通道之间的死角。

    第一名机枪手刚转动枪架,手腕便挨了一记刀背。弹链和枪机掉在木板上。

    另一人后退摸枪。

    李响追上半步,刀尖抵住他的下巴。

    “枪放下。”

    那人松开手,手枪落进积水。

    李响踢开弹药箱,朝维修沟打了两个手势。

    两挺轻机枪停火后,杜威带着八个人顺着排水沟冲到后车侧面。其余人守住工棚和水道,没有往通道里挤。

    “发动机熄火,枪放在车边。”

    杜威将一本沾水的工资册扔到车头上。

    “卢卡欠你们多少工资,这里写得清清楚楚。放下枪,进证人名单。还敢开火,就按纵火毁证处理。”

    护卫队长从变形的车门里爬出来,脸上全是玻璃划出的口子。

    他刚举起冲锋枪,李响已经踩上引擎盖。刀锋压在他的肩窝旁。

    “让他们停火。”

    护卫队长看了看工棚,又看了一眼被阻车架卡死的头车。

    “都放下,先把枪放下!”

    十几支枪先后落地。剩下的人退到墙边,双手举到杜威能看见的位置。

    王振华从系缆桩后面走出来。

    制动箱的锈铁划开了他的右手,血顺着拳面流进袖口。瑟罗琳抱着紫铜箱跟在后面。

    “你刚进船厂,就在看那条制动槽?”

    “旧船台不会只留一条直路。”

    王振华将受伤的手递给李响。

    李响剪开纱布,给他缠住右手,又看了一眼左肩。

    “肩上的缝线开了。”

    “先止血,不用药。进议会前再处理。”

    瑟罗琳看向堵在通道里的吉普。

    “卢卡会说,我们杀了他的合法护卫。”

    “那就把活口、武器和燃烧弹一起送进仲裁会。”

    王振华转头问杜威。

    “船厂里还有人吗?”

    “修船坞后面有四十多个,手里没枪。”

    “让能管事的人出来。”

    瑟罗琳把紫铜箱放到铁桶上,朝修船坞喊了一声。

    “帕克,我带着家主印章回来了!”

    铁门打开一条缝。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头先走出来,后面跟着三十多名造船工人。他们手里拿着扳手和撬棍,谁也没去碰地上的枪。

    “瑟罗琳小姐?”

    帕克看到铜箱,脚步停了一下。

    “卢卡说您已经离开西西里。这座船厂欠了太多债,只能卖给那不勒斯的拆船公司。”

    “他骗了你们。”

    瑟罗琳掀开箱盖,将黄金马首印章和父亲的遗嘱摆到灯下。

    “我父亲的遗嘱在这里。卢卡私卖码头的协议,也在这里。”

    “他欠了你们半年工资,还带人来烧船毁证。”

    帕克没有马上接话。

    他戴上胸前挂着的老花镜,先看遗嘱末页的签名,又拿起黄金印章,检查侧面的缺口。

    “把三年前那份船坞批文拿来。”

    一名老工人跑进档案室,很快抱出一只铁皮文件盒。

    帕克找出旧批文,将两枚印记放到灯下对照。马首鬃毛处的缺口完全一样。

    他又摸了摸签名末端那道长墨迹,半天才开口。

    “是老主人的印章。”

    工人们围到铁桶旁。几名年纪大的工人,也认出了加布里埃尔的签字。

    “卢卡上个月还说,家族账户里没钱。”

    “我儿子的医药费拖了四个月,他一分钱都没批。”

    “船厂真要卖给拆船公司?”

    瑟罗琳抽出最上面的合同,翻到卢卡签字的过户页。

    “买家已经付了定金,下周就来拆船台。”

    帕克看完日期,将合同拍回铁桶。

    “这座船厂给瓦伦蒂家修了三代船。谁想拆船台,先问我们答不答应。”

    王振华叫来杜威。

    “东方皇宫现在能调多少艘船进坞?”

    “我名下有六艘要大修。合作船东还有九艘,不过得看报价和工期。”

    “先签六艘。”

    王振华取出码头共管账户的授权页,放在遗嘱旁边。

    “六艘船的维修预付款,今晚打进共管账户。拖欠的工资先从里面垫。”

    “等卢卡的资产冻结,再把这笔钱追回来。”

    帕克抬起头。

    “工人的工资由谁核?”

    “你们选三个人。瑟罗琳派两名会计,东方皇宫再派一名审计员。”

    王振华指了指船台入口。

    “六个人一起签字。以后谁也别想再从工资里抽走一半。”

    杜威让人拿来便携终端,当场调出六艘船的维修资料和预付款回执。

    帕克核对完船名和入港时间,叫来三名老工人,在临时共管协议上签了字。

    “泵房归我们管,档案室也能封。”

    杜威看向水道。

    “外面还有三艘快艇。”

    他接通卡尔萨旧港的接应组。

    “外侧两艘船封住航道。先别开火,断掉他们的退路。”

    帕克从腰间取下一串黄铜钥匙。

    “船台拖缆能封内港。那三艘艇只要进了转向区,就出不去。”

    “去办。”

    瑟罗琳拿起黄金印章,在封存令上盖下第一枚家主印。

    老工人启动卷扬机。两条拖缆从水下升起,封住了内港转向区。

    三艘快艇前后被堵。

    其中一艘想倒车,船尾很快缠上拖缆。没过多久,艇上的人便关掉发动机,将武器装进防水袋,扔上码头。

    帕克带人封存泵房和档案室,又在船舱漏水处架起抽水管。

    杜威将卢卡的护卫分开登记。武器和燃烧弹全部装进证物箱。

    瑟罗琳拿着一卷纱布走到王振华面前,看了一眼他还在渗血的固定带。

    “你退掉婚约,到底是为了杰芙妮,还是不信瓦伦蒂家族?”

    “婚约一签,日内瓦就能插手双方的继承权。”

    王振华让李响重新固定左肩,没有接她手里的纱布。

    “我要的是能管住码头的盟友,不需要日内瓦替我安排家人。”

    “如果我明天把十张票全投给杰芙妮呢?”

    “安保协议照签,四成分红照拿。”

    “没别的?”

    “先活过仲裁会。后面的事,以后再说。”

    耳机里传来外围观察点的汇报。

    一辆黑色阿尔法罗密欧正往船厂开,车门上印着奥尔西尼家徽。

    杜威确认车里只有司机和传令官,这才让人打开第一道铁门。

    一个穿条纹西装的瘦男人走进船厂,胸口别着一朵红色康乃馨。

    他绕过横在通道里的吉普,鞋底踩到机油,差点滑了一下。

    “我是奥尔西尼家族的传令官,恩佐。”

    “黑函放桌上。”

    王振华没有伸手。

    恩佐只能把信函放到铁桶旁,旁边就是刚找到的遗嘱。

    “王先生,您袭击瓦伦蒂家族的合法护卫,破坏了十二家族共同签署的停火契约。”

    瑟罗琳拿起一枚从船舱里拆下来的燃烧弹。

    “合法护卫会带着这个来烧家主遗嘱?”

    “这件事会由仲裁会判断。”

    恩佐没接她的话,打开黑函附带的听证文件。

    “明天上午十点,圣罗莎地下赌场召开全岛仲裁会。”

    “奥尔西尼家族是本届轮值仲裁方。会上会提出动议,冻结杰芙妮的席位。”

    “如果王先生拒绝到场,奥尔西尼控制的十一处港口,将停止接收紫荆花的货船。”

    王振华拿起听证文件,翻到最后的证据清单。

    清单上提前写了二十六名死者。可船厂里真正死的人,根本没有这么多。

    “袭击还没开始,奥尔西尼就替卢卡写好了死亡名单?”

    恩佐看了看那张清单。

    “名单只是预案。”

    “连谁该死都写好了。准备得挺全。”

    王振华将文件按在车盖上,用受伤的右手在回执处按下血印。

    “拿回去。”

    恩佐接过文件。

    血迹正压在奥尔西尼家族的火漆上。

    “奥尔西尼家主会在圣罗莎等您。”

    “让他把卢卡、船厂的欠薪记录,还有码头抵押原件一起带上。”

    王振华指向铁桶里的私卖协议。

    “少一份,我就去赌场金库里找。”

    恩佐没再说什么,收起回执,转身上了车。

    黑色轿车离开船厂后,瑟罗琳马上展开圣罗莎赌场的地下结构图。

    “赌场地下二层是仲裁厅。地下三层存着十二家族历年的代理投票文件。”

    “卢卡要冻结我的十张票,申请原件肯定也在里面。”

    王振华看着图上的金库和维修通道。

    “明天先拿到仲裁文件,再封地下金库。”

    “奥尔西尼想在圣罗莎审我,那我就在那里查他的票。”

    杜威叫来负责巴勒莫外围的两名队长。

    “赌场拿下以后,怎么处理?”

    王振华扯下染血的纱布,丢进证物袋。

    “账要换,人要换,赌场也换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