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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第865章 教父的位置不要-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65章 教父的位置不要
    海风穿过东岸赌场街,第三声船笛刚落,杰芙妮已经站到路障前。

    墨绿色旗袍沾着金库烟灰,肋部护板顶出一道折痕,她把公证合同放上铁桶,抬头望向二楼露台。

    托尼架起双管猎枪,枪口压着街心。

    “退回去,再越过路灯,我就开枪。”

    “你先看看合同,奥尔西尼欠了你们三个月薪水,南港伤员的医药费也没付。”

    杰芙妮打开皮箱,露出分装好的现金和银行本票。

    “从今晚起,东岸安保底薪三千美元,两个月工资当场预付,赌场纯利的一成进入伤残和家属共管账户。”

    托尼朝楼下吐了口唾沫。

    “诺科的接应船已经靠港,挑战一结束,我们拿双倍工资,谁会信你的空头合同。”

    王振华从路灯后走出,把一块带编号的船板扔到铁桶旁。

    “杜威刚在防波堤截住两条船,一条搁浅,一条扣在海关浮桥,船员和货单都在我们手里。”

    铁栏后的枪手开始翻看彼此,几支枪口离开街心,托尼立刻转向左侧。

    “都别动,他拿一块烂木头就想骗你们。”

    “法比奥,你妻子还在圣玛利亚医院吧。”

    杰芙妮抽出一张医疗支付单,隔着铁栏推了进去。

    “你今晚签合同,欠款从共管账户结清,不签也没关系,支付单留给你。”

    法比奥接住单据,先核对医院印章,又翻到格拉索和六家审计员的联署页。

    “托尼,奥尔西尼答应的钱在哪儿?”

    “船上的钱还没卸,你把枪端好。”

    “你每次都说下一条船。”

    法比奥卸下弹匣,将冲锋枪放到铁栏内侧。

    托尼把猎枪转向他,第一下扣动扳机,枪身没有反应,保险仍卡在原位。

    “法比奥,你敢碰门栓,我先送你去医院。”

    “那你开枪,正好让其他人看看,新合同为什么要给伤残金。”

    法比奥拉开侧门,走到停战名单前按下手印,杰芙妮没有把现金交给他,先递过去一张收款回执。

    “数清楚再签,签完这张,钱才归你。”

    “还真要做账?”

    “以后每一笔都做账,你们替赌场守门,不替家主的私账送命。”

    两捆现金装进法比奥外套后,铁栏里又传来卸弹匣的声音。

    “杰芙妮小姐,我弟弟去年在南港断了一条腿,他算不算旧伤员?”

    “把医院记录交给审计员,符合名单就补,不需要托尼批准。”

    “签完还能离开西西里吗?”

    “领清旧工资,去留自己定,愿意留下的人接受振华安保审核。”

    二十七名枪手陆续走出侧门,武器编号由仲裁见证人登记,弹药另装进封存箱。

    露台只剩托尼和四名亲信,他往后退进经理通道,反手锁住防火门。

    “把炸药拿上来,中央楼梯守不住就烧掉账房。”

    王振华没有追着枪声硬闯,他用鞋尖拨开赌场大门,第一发霰弹打穿门板,木屑落满入口地毯。

    见证人伏在石柱后,盯着二楼沙袋工事。

    “正面只有一条楼梯,上面至少十二支雷明顿,仲裁规则允许你等援兵。”

    “等到天亮,另外两座赌场会把账册和现金转走。”

    “可你这条胳膊还在流血。”

    “所以不从楼梯抢。”

    王振华踢开轮盘桌脚刹,两名刚签合同的枪手把维修千斤顶塞进桌底,三人合力抬起桌面。

    左肩只贴着桌沿固定,他右手向前推,轮盘桌沿大厅斜线滑向楼梯。

    二楼枪手连开数枪,铅弹嵌进红木底板,桌轮被台阶卡住,移动掩体停在楼梯脚下。

    “往左抬两寸,别碰他的伤口。”

    法比奥和同伴抬起桌角,王振华把轮子送过第一层台阶,楼上传来托尼的喊声。

    “后厨的人呢,升降梯为什么没动静?”

    走廊另一端传来门锁落扣声,李响从后厨通道现身,唐刀抵住最后一名守卫的枪带。

    “后门已经封了,枪放地上,退进包间。”

    守在沙袋后的枪手回头看见退路断开,先把枪托压到地板上。

    “托尼说船会来接我们,那两条船到底在哪儿?”

    王振华隔着赌桌回答。

    “一条在浮桥,船长已经交出诺科的货单,你想看,我让见证人送上去。”

    “别听他的,开枪。”

    托尼隔着防火门催促,楼梯上的人却没人再扣扳机。

    “我们放枪,膝盖上中弹的两个怎么算?”

    “先救治,再审查,他们如果参与金库刺杀,伤好后照章受审。”

    杰芙妮走进大厅,将一份医疗承诺书放到赌桌上。

    “投降不等于免罪,也不会被补枪,这句话由仲裁见证人写进移交单。”

    见证人在台阶下签名,剩余枪手逐个退出霰弹,将武器沿墙排开。

    医疗员上楼替两名伤员止血,李响则穿过经理通道,把托尼逼进总经理办公室。

    浓重汽油味从门缝渗出,奥尔西尼坐在轮椅上,脚边放着三家赌场的地契留存件。

    托尼提着汽油桶,半桶油已经泼上地毯,打火机握在奥尔西尼手里。

    “再开门,我就把地契和当日移交册一起烧掉。”

    仲裁见证人挤到王振华身后,举起自己的牛皮文件袋。

    “产权底档在市政档案馆,仲裁会也留了副本,你烧掉留存件,产权登记不会失效。”

    奥尔西尼握着打火机,没有拨动砂轮。

    “底印还在我手里,没有底印,今晚的交割不能完成。”

    杰芙妮从公文箱里取出金库核验书。

    “你在地下金库设伏后,轮值底印已经被恩佐封存,这一枚只代表奥尔西尼家族。”

    “你想拖到天亮,等诺科把人送进另外两座赌场,可他的船进不来了。”

    托尼抬起汽油桶,准备继续往文件上倒,李响用刀鞘挑中桶柄。

    汽油桶撞上墙角,剩余燃料顺着踢脚线流进排水槽,托尼刚转身,双腕已经被麻绳扣住。

    王振华拿走桌上的家族铜印,交给仲裁见证人封袋。

    “登记时间,登记在场人,再把火机和汽油桶列进毁证清单。”

    奥尔西尼靠回轮椅,仍不肯签移交书。

    “你们拿下这一间又能怎样,第二家赌场有四十个人,第三家的锅炉房埋了炸药。”

    通讯器在门外响了两次,杜威的汇报被远处枪声盖住一截。

    “第二座赌场已经开门,三十八人签了临时安保合同,账房和武器库完成封存。”

    “第三座呢?”

    “锅炉房有六处爆破点,拆了五处,最后一处连着备用电源,再给我十分钟。”

    奥尔西尼抬头盯住通讯器。

    “十分钟不够,计时器已经启动。”

    杰芙妮走到电话旁,接通第三座赌场内线。

    “把锅炉工叫来,奥尔西尼埋炸药时,谁负责停电?”

    电话里传来急促喘息。

    “老霍恩,他被关在洗衣房,托尼的人拿走了维修钥匙。”

    “砸门,把人带去备用电源室,杜威会在门口等他。”

    四分钟后,通讯器再次亮起。

    “最后一处引线切断,计时器停在三分十二秒,第三座赌场控制完成。”

    仲裁见证人把三份移交编号写在核验单上,随后将文件递给奥尔西尼。

    “签字还能保留家族住宅和合法船厂,拒绝签字,毁证和爆破责任将一并送交大会。”

    奥尔西尼拿起笔,在移交栏留下名字。

    凌晨四点,圣罗莎修道院主会议厅仍亮着灯。

    恩佐核对三份移交单,又检查港口仓库和两条街区的封存编号。

    “东岸三座赌场完成接管,两条街区防务已经换岗,港口仓库由共管审计组封存。”

    “奥尔西尼家族放弃死斗,爆破和金库刺杀责任另案审理。”

    几名原先支持奥尔西尼的家主拿着反对牌,恩佐则端起红丝绒托盘。

    金狮戒指放在托盘中央,内圈刻着百年大会的仲裁编号。

    “旧章程规定,胜方可以提名一名最高仲裁人,主持共管武装和家族争议。”

    “三十七张票仍归各家持有,最高仲裁人无权代投。”

    恩佐把托盘送到王振华面前。

    “东岸行动由你指挥,你可以提名自己。”

    白胡子家主撑着桌沿起身。

    “你有钱,有人,也敢替规矩担责,你坐这个位置,至少没人敢赖账。”

    王振华没有接戒指,托盘被他推到杰芙妮面前。

    “挑战书是她签的,新章程是她定的,共管账户也由她拿出第一笔钱。”

    “我负责收枪,她负责管账,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白胡子家主看向杰芙妮。

    “她来自拉斯维加斯,凭什么管西西里的仲裁?”

    杰芙妮从公文箱中取出那份未签署的赌场转让协议,撕下卡朋家族逼签的一页。

    “凭我知道赌场怎么被人抢走,也知道守门的人拿不到工资时,所谓家主还剩多少分量。”

    “反对我的,可以撤票,可以退出港口共管线,也可以放弃伤残基金,登记官就在旁边。”

    她把退出登记表放上转盘,铜轴转过半张长桌,没有一人伸手。

    “如果有人想绕开表决用枪,枪交给王先生处理。”

    王振华靠在桌边,染血的绷带露出西装领口。

    “谁要试,现在可以提。”

    白胡子家主坐回原位,将支持牌立上桌面。

    其余五块铜牌接连翻起,加上原有十九票,记分板停在二十四票。

    杰芙妮拿起金狮戒指,套在右手食指上,随后在共管章程末页盖下仲裁印。

    “天亮后,西西里码头护运按新章程结算,旧欠薪三日内核清,伤残基金今晚开账。”

    “奥尔西尼留下的武器全部登记,投降人员不得私分,也不得报复。”

    恩佐的副手从侧门进来,把一张港口急报递到桌边。

    “东岸有三个小家族拒绝宣誓,他们带走二十三名枪手和两艘快艇,正在向巴尔干方向逃。”

    杰芙妮翻开急报,先看仓库编号。

    “冻结他们在西西里的仓库和账户,家属不牵连,普通雇员照新合同留用。”

    “快艇要追吗?”

    “先让港口记录航向,别在民用航道开枪。”

    王振华把药箱交给随行医生。

    “我去后廊换药,十分钟后开军情会。”

    刚进后廊,瑟罗琳便从石柱旁横跨一步,用指挥短剑挡住医务室门口。

    “先把话说清楚,再进去缝你的肩膀。”

    “瓦伦蒂家族的十票已经落章,两座港口照六四分成,你还要问什么?”

    “我要问的不是账。”

    瑟罗琳摘下皮手套,按住他没有受伤的右侧衣领。

    “你把最高仲裁权给了杰芙妮,瓦伦蒂家族在新秩序里算什么?”

    “独立家族,你保留港口签字权和家族护卫权,共管会无权动你的继承信托。”

    “那我呢?”

    “你是盟友,不是联姻筹码,也不是谁的附属。”

    瑟罗琳没有让开,葡萄烈酒的辛辣味留在两人之间。

    “这句话算公事,私事呢?”

    “等铁公爵和诺科的账算完,你可以再问一次。”

    “我不喜欢等。”

    她抓住领带,把王振华拉近吻了上去,随后退开半步。

    “现在不用回答,但别拿解除婚约当作拒绝我的借口。”

    医务室外响起急促脚步,杜威拿着截获电报赶到,连门都没敲。

    “队长,两个逃亡家族不是在撤退,他们是去接货。”

    王振华接过电报,纸面标着亚得里亚海临时锚地和三组军械箱编号。

    “货是什么?”

    “三只加长军械箱,分别装着炮管,闭锁机和火控组件,拼起来是三门牵引式重炮。”

    杜威翻到电报末页,指住黑色钢印。

    “落款是七人议会第一席,铁公爵。”

    王振华把药箱推给医生,转身朝作战室走去。

    “通知杰芙妮封锁西西里补给账户,再叫瑟罗琳调出瓦伦蒂家的海图。”

    “那三家不是逃兵,他们在替铁公爵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