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望着眼前的纲手，一时分不清她如今到底是运气差到极点，还是反倒好得离谱。
“我说纲手，你到底是怎么赔成这样的？你赌运再差，家底摆在那里，总不至于把卖身契都押出去，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自来也彻底绷不住了。他只是顺路经过一座赌城，万万没想到，纲手因为欠下巨额赌债，已经因为签下卖身契留在赌场里面干活，刷盘子了。
此时的纲手脸红红的，也不知道因为羞愤还是因为什么:“闭嘴。”
自来也最后还是出钱把纲手赎了出来。
自来也他写的《亲热天堂》早已大火，就连在湛蓝星给小黑塔做辅导的蓝亭和遥远星系的瓦普都读过这本书。
瓦普他的忆灵海马吞噬记忆的时候，还经常吞到别人阅读此书的记忆，害得那能够吞掉星球的海马，都染上了些别样的色彩。
可这笔骇人听闻的赌债，依旧惊得早已财富自由的自来也愣在原地。
他看向赌场的门牌号，这间赌场手续合法，他实在想不通纲手究竟是怎么把欠款累积到这种程度，数额甚至已经达到让自来也看了眼睛痛的程度。
纲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个疑问，一遍一遍在自来也脑子里打转。
当然此刻的纲手只觉得无比尴尬。她刚来这家赌场的时候，就和赌场老板定下了赌约。
她赌自己能够一路输到签下卖身契留在店里刷盘子，只要老老实实刷满一个小时，就算老板输。
倘若纲手赢下这场赌约，老板不仅要把纲手之前输掉的所有财物尽数归还，还要额外再付给纲手一大笔钱。
若是老板赢，纲手之前作为赌场上有名的大肥羊赔出去的一切就全都归赌场，后续的赎金也一并留下。
原本一切都顺着计划推进。纲手靠着自己逢赌必输的本事，顺利败光这次带出来的资产，按照约定留下来刷盘子，眼看再坚持一阵子，就能赢下赌局。
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自来也突然闯了进来。他看见后厨正在刷盘子的纲手，直接出钱把她赎了出去。
自来也还以为自己是出手救人，纲手却整个人快要绷不住。没想到就算是刻意安排好的局面，自己逢赌必输的体质依旧贯彻到底。
此刻纲手情绪低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来也出钱把她赎出来，本心是觉得自己做了好事，是在救她。纲手也不好直接动手，那样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可偏偏就是自来也，打乱了计划，害得她这场赌局再度落空。她只能僵在原地，陷入沉默。
一阵安静过后，自来也掏出两张门票，转头看向纲手。
“要不咱们接着去雨忍村逛逛？晓组织马上又要开演唱会了，咱们一块过去看看。到时候大量商贩都会聚集过去，还有不少东西可以买。”
满心郁闷的纲手索性点头应下。赶路途中，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记得晓组织的门票又贵又难抢，你是怎么弄到的？靠你大作家的人脉？”
自来也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小南和长门算是我的徒弟。”
纲手听完当场呆住。
“啊？你说他们是你的徒弟？”
她完全没有听过这件事。一般忍者在本村结束下忍阶段的任务之后，就会来木叶参加中忍考试。通过之后便留在木叶继续深造，学习高阶忍术乃至禁术。
可晓那几个人从来没有对外提起师父是自来也，自来也也不曾在忍者学校授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纲手便得到答案。自来也并不是在木叶授课，当年他前往雨忍村采风取材，偶遇了那几名天资出众的少年，就地传授他们忍术与各类学识，属于老式的师徒传承。
纲手一时语塞。
“你这家伙，怎么还整出这么一档事。算了，也无所谓。对了，我的那份卖身契你准备怎么处理？”
自来也低头瞧了瞧手里的契约。这份契约属于魔法契约，他也不确定直接撕毁会怎样，还是直接履行契约内容吧。反正就一点小事。而且没准也可以趁机表白呢。
“我没想到这份卖身契到头来就只是让你刷一个小时盘子。既然这样，不如之后你来我家里帮忙刷盘子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自来也刻意没有转头看向纲手，可纲手还是瞥见他耳朵微微泛红。
纲手也偏过头，两人一路赶路，大半路程都安安静静，没有再多交谈。
走了许久，纲手缓缓开口应了一声。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