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第48章 抓丁义珍不用愁一出桃花计送他回国-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8章 抓丁义珍不用愁一出桃花计送他回国
    顾寒江把那张跨国物流单号推了过去。

    侯亮平盯着纸条上那串数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把单子捏在手里,抬头死死盯着顾寒江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丁义珍人在非洲?你一个地方副市长手伸得挺长啊。”

    顾寒江摇开桃花扇,扇骨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侯局长只管带人在机场接机就行。这叫包邮到家服务。”

    侯亮平把单号揣进口袋,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实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顾寒江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他伸手拉开办公桌抽屉,拿出那部专门用来单线联系的加密手机。

    拨号键按下,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听筒里传出键盘敲击的噼啪声,还有赵天宇吃薯片的咔嚓声。

    “市长,我这边网撒好了。”

    “山水集团的内部加密通讯协议我早破了,仿冒个邮箱发信轻而易举。”

    顾寒江靠在真皮椅背上,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法桐树叶。

    “邮件发过去了吗?”

    “发了。用高小琴的口吻写的,密语也对上了。”

    赵天宇在那头咽下薯片,语气里透着兴奋。

    “告诉他欧洲风声已过,让他今晚就去当地军用机场,上那架尾号m73的货机。”

    “信里说那架飞机会直飞巴黎,祁厅长在那边给他安排了新身份。”

    顾寒江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当地的蛇头打点好了吗?别让他真死在矿上了,死人可不会开口作证。”

    “您放心,美金开路。那帮雇佣兵今晚会集体喝假酒睡死过去。”

    电话挂断。

    顾寒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京州繁华的街道。

    桃花局已经布好,就等瓮中捉鳖了。

    画面猛地切到万里之外。

    赤道附近的毒太阳像通红的烙铁,死死烤着干裂的黄土地。

    空气里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铁丝网,连呼吸进去的风都带着粗糙的沙砾感。

    丁义珍穿着一件破洞百出的旧背心,挥舞着手里的十字镐。

    镐头砸在坚硬的矿石上,震得他虎口崩裂。

    鲜血混着汗水顺着手腕往下滴,砸在土里瞬间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呕——”

    丁义珍丢开十字镐,扶着旁边的矿车连连干呕。

    肚子里早就没东西了,只能吐出几口发苦的酸水。

    旁边两个赤着上身的非洲黑工转过头,眼神麻木地看了他一眼。

    一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尖啸。

    啪。

    皮鞭狠狠抽在丁义珍单薄的后背上,背心瞬间裂开一条血口子。

    “别偷懒!继续挖!”

    带着墨镜的军阀监工吐掉嘴里的劣质烟头,用生硬的中文咒骂着。

    丁义珍在地上滚了两圈,疼得直抽凉气。

    他曾经是汉东高高在上的副市长,顿顿海参鲍鱼,出门豪车接送。

    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被踩在非洲的烂泥地里。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重新握住那把沾着血的十字镐。

    眼泪混着煤灰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泥沟。

    李达康。

    高育良。

    高小琴。

    他一边砸石头一边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群王八蛋把他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摆明了是让他在这儿自生自灭。

    这哪是避风头,这根本就是流放。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矿场里的探照灯依次亮起。

    丁义珍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跟着收工的队伍走向铁皮棚子。

    他倒在自己那张散发着霉味的木板床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摸出藏在床板缝隙里的那部老式按键手机。

    这是他花了一块金表买通监工才留下的唯一念想。

    屏幕亮起,微弱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黑泥的脸。

    信箱图标上跳动着一个红色的“1”。

    丁义珍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用脏兮兮的大拇指按下查看键。

    屏幕上跳出一行加密乱码,经过他脑海中的密钥转换后,变成了一段文字。

    “国内风声已过,欧洲线路打通。今夜凌晨一点,去南部三号货运机场。”

    “找尾号m73的国际货机。直飞巴黎,落地有人接应换身份。切记保密。”

    落款是一个山水集团特有的暗号图腾。

    丁义珍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发抖。

    手机直接砸在了他的鼻梁上,他连疼都顾不上。

    巴黎!

    浪漫之都,红酒,香水,自由!

    他终于熬出头了,祁同伟和高小琴没有彻底抛弃他。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哭出声惊动了旁边铺位上的黑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凌晨零点三十分。

    丁义珍蹑手蹑脚地从木板床上爬起来。

    他没带任何行李,因为他根本什么都没有。

    刚走到铁皮棚的门口,他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平时守在门口的两个持枪雇佣兵,今天竟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旁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鼾声打得震天响。

    丁义珍咽了口唾沫,踮起脚尖从两人中间跨了过去。

    矿场外围的探照灯不知为何恰好转到了反方向。

    一条平时锁得死死的铁丝网门,今天竟然虚掩着。

    丁义珍像一条泥鳅一样钻了出去。

    铁丝网上的倒刺刮破了他的小腿肚子,拉出一条血口子。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撒开丫子就在荒原上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肺里像是吞了无数把刀片在切割。

    他跑丢了一只鞋,光着脚踩在尖锐的石子上。

    但他不敢停。

    只要跑到那个机场,他就能摆脱这人间地狱,去香榭丽舍大街喝咖啡。

    远处传来了飞机引擎的巨大轰鸣声。

    三号货运机场就在眼前。

    这本就是个年久失修的私人机场,安保形同虚设。

    跑道尽头,一架老旧的国际货运包机正亮着航行灯,准备滑行。

    机尾上赫然喷涂着m73的编号。

    丁义珍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大的潜能。

    他连滚带爬地冲上跑道,在起落架舱门即将合拢的那一刻,死死扒住了边缘的液压杆。

    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翻进了昏暗的起落架舱里。

    舱门在他脚下砰地一声合紧。

    外面的狂风被隔绝。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将他死死压在舱壁上。

    丁义珍蜷缩在冰冷的金属管道中间。

    他满头满脸都是黑泥和血污,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飞机拉起机头,冲破了非洲大陆沉闷的夜空。

    丁义珍抱紧自己的双臂,裂开干瘪的嘴唇,无声地狂笑起来。

    他笑着笑着,眼泪顺着皱纹流进了嘴里,咸涩无比。

    终于逃出来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巴黎铁塔下的灯火辉煌。

    机舱前部的驾驶室里。

    机长嚼着口香糖,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航向数据。

    副驾驶戴上通讯耳机,调频对接了国内的塔台。

    “汉东塔台,汉东塔台,这里是货运m73航班。”

    “我们已经起飞。”

    “预计十三个小时后落地汉东国际机场。”